她不知道該怎麽回應,隻能幹坐着不動。
爲何連翹知道她是女兒身,還要跟她表白?
良久,她才開口:“連翹姑娘,這份情意,我會記得,但是我沒辦法回應。”
“女子就是出來而已,自此隻當林公子已消失于世,現在是晉王妃坐在女子前。”
林婉言見她一臉淡然的模樣,心裏很是内疚。
“對不起,連翹姑娘,是我負了你。”
這話她也不曾料到會在這種場合出來,有一她會辜負一個女子的真心。
她不歧視連翹,是因爲連翹掙的是良心錢,待人真誠,好看。
又沒偷沒搶,沒做違背道德的事情,爲什麽要歧視。
連翹見她還是垂頭喪氣的樣,笑道:“王妃您若是内疚,那就請女子去遊船吧,就當作是賠不是。”
林婉言趕緊應下,吩咐:“蘇,快去,去安排,連翹姑娘你看你多久有空?”
連翹扶下巴思考,“三日後的戌時。”
“好。”
她晉王妃要遊船去玩,定是要選那極好的船。
最荊都最爲名盛船自是那滿香樓的船。
白日裏去聚德樓的那裏聽書吃飯,夜裏便去那滿香樓尋歡得樂。
二者亦是敵對又相輔相成。
要不是之前林邦對林婉言有門禁要求,她定是早就摸清那滿香樓了,何必等到現在都沒去過。
這個時機正好她可以去一探究竟。
林婉言離開時,連翹雖是笑着,但眼裏全是黯然神傷。
早朝後,皇上叫了幾位王爺去了仁德殿議事,這一議事便是一上午。
王爺們在仁德殿用了午膳,最後都散去。
途徑回晉王府必經之路時,寰兒在慈候許久。
她攔下公孫钰的馬車,行禮道:“王爺,姐約您滿香樓見,具體時辰都寫在了帖子上。”
完遞給白緒一張帖子就轉身離去。
不管公孫钰去不去,劉筱汐都會在那裏等,一直等到公孫钰去。
馬車繼續向前行走,這時白緒在窗邊禀告:“王爺,王妃在前面。”
“讓她上來。”淡淡的聲音從馬車裏傳出。
片刻後,林婉言着一身男裝走進馬車。
林婉言也沒想到,會在大街上遇到公孫钰,遇到不,白緒還認出穿男裝的她,不經懷疑真有那麽容易認出。
“王爺,才從宮裏出來?”
此刻公孫钰正閉目養神,忙乎一上午,是有些乏。
見公孫钰沒理她,就開始叨叨起來。
“臣妾方才被連翹姑娘表白,雖然她沒事,可臣妾心裏還是很内疚,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愛慕的人,卻發現那人是女子,心裏肯定萬分難受,臣妾沒有經曆過,不能感同身受,隻能盡力去彌補臣妾犯下的錯。”
話罷,緊接着就是她的歎氣聲。
她身旁的男人依舊沒有理他,但也把她的抱怨聽進耳裏。
林婉言緊盯公孫钰,這才發現她與他成婚許久,從未這樣仔細看過公孫钰。
她靠着馬車,細細打量公孫钰的顔,真是好看。
公孫钰能夠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視線,他睜眼,正好捕捉到林婉言的眼神,與之對視。
林婉言心虛扭頭,看着馬車外,感歎:“今日街上可真是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