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言看得眼皮,等了許久,沈卿才把飯菜端上桌,她本想去幫忙,卻被沈卿制止。
一道一道菜被端上來。
林婉言覺得這不是在吃早飯了,感覺是在吃午飯,她伸頭一望,天氣晴朗,藍天白雲,她還是看不出是什麽時辰。
她不得不問沈卿:“沈公子這什麽時辰了?”
“午時。”
沈卿坐下就給林婉言盛飯,這讓林婉言受寵若驚,多不好意思:“我自己來。”
沈卿也沒婉拒,把碗和飯勺遞給林婉言。
林婉言:“…………”
她尴尬接過碗和飯勺,一發現碗裏的飯已經盛滿了。
她還沒說聲謝謝,就聽見沈卿說:“多一點兒吧,吃飽些。”
林婉言這才反應過來,也許這是她在這裏的最後一頓飯,所以沈卿才會做這五道菜給她吃。
這種感覺怪怪的,就像那種……
那種什麽呢?
哦,對了,斷頭飯,離開前牢裏的人會讓犯人吃一頓好的再上路。
林婉言笑嘻嘻說道:“好。”
*
衛一丞并未真的離開。
他走到一半,越想越不對勁,覺得林婉言剛剛的話像是在告别一樣,生死告别。
他又轉身回桃花峪,躲在暗處,悄悄瞧着桃花峪裏的倆人,就目前來看,他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見他們倆人吃過飯後,沈卿還給林婉言把了脈,而後倆人有商讨甚久。
衛一丞不敢斷言,隻能猜測林婉言也許是來看病的,可能那種病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他可恨,恨自己聽不到他們在讨論什麽,不然就知道林婉言在這裏的目的了。
沈卿視線飄向衛一丞躲着的方向,意味深長的笑着,視線直接對上衛一丞,衛一丞心虛,縮頭。
我堂堂一黑蝶三尊主,怎麽現在像個小偷似的。
要不是丫頭把事情搞得這麽神秘,我才不會這麽委屈自己,丫頭等今日過後,你一定要好好賠償我。
沈卿在林婉言耳旁低語幾句,就領着林婉言來到他時常望着的那萬丈深淵邊上。
林婉言害怕,穩穩扶住一旁的桃樹,心底隻希望這可桃樹的跟很深很深很深。
“沈公子,你莫不是在騙我?這下面深不見底,我真的可以從這裏回去?”林婉言說話的聲音在顫抖,原來寶山寺的高也不算高。
“在下并不是愛開玩笑的人,您信也罷不信也罷,隻在您一念之間。”
林婉言假似伸頭看一看,她真是佩服沈卿還能面無表情站在那麽危險的邊緣處,給她十個膽也不敢站在那裏。
“我信你,但是這下面深不見底,我怎麽下去呀?”
“跳下去。”沒有情感的聲音響起。
“什麽?”林婉言激動的放開手,這麽高,讓她跳下去,那她跳下去豈不是粉身碎骨。
林婉言又死死抱住那顆桃樹。
“沈公子,你這話太吓人了,咱能不能說點實際的,人吓人可是會吓死人的。”林婉言不想承認這是真的,跳下去,太可怕了。
她看過那麽多小說,也沒看到過說跳下懸崖就穿越回21世紀的。
等一下……
她好像記得看到過類似這樣的一個片段,是有這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