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周六,林婉言剛從睡夢中醒來,翻過身拿手機,果不其然,李丹還是睡到她床上。
下一次她一定要把門反鎖,不讓李丹進來。
可是這想法林婉言已經想了很多次,她從來也沒做過。
拿到手裏,迷迷糊糊看了看時間,十一點半,還好,現在收拾一下,然後趕去機場,還來得及。
簡單洗漱了一下,林婉言就出發去了機場。
飛機上,林婉言看着窗外。
想到一周前收到的一條短信,告訴她,他們可以告訴她那一個夢真實的緣由,上面有個地址。
林婉言此時也不知道爲什麽會踏上這個旅程,她開始懷疑那短信就是一個惡作劇。
兩個小時後,林婉言背着包下了飛機,剛走出機場。
馬路邊一保姆車上,下來兩個黑衣人,朝林婉言點頭。
林婉言東張西望,看見後面的人,想來是自己擋了别人的路。
她走到旁邊,準備打車去長途汽車站。
剛打到一出租車,剛剛的那兩個人就攔住她:“請問是林婉言林小姐嗎?”
林婉言立馬提高警惕:“不是,你們認錯人了。”她站在出租車門前問道:“師傅去長途汽車站嗎?”
“那地方長途汽車站到不了,我們就是主任派來接你的,他已經等你多時。”
林婉言心中嘲笑,現在的人騙人技術越來越高級了,都不臉紅一下:“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沒有,主任還在等你,爲你解答你三個月前的那個夢。”
林婉言整個人愣住,要打開車門的手也慢慢松開。
“到底走不走?”出租車師傅開始不耐煩。
“對不起,師傅,不走了。”林婉言立即拒絕,轉身朝那保姆車走去:“我跟你們走。”
林婉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她睡了醒,醒了睡,等再次醒來,車正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行走。
這彎彎曲曲的,差點兒讓她吐了。
還好最多十分鍾左右,車駛進一洞裏。
下車,從車庫走進電梯,電梯需要門禁卡才能坐。
黑衣人按了八樓。
“叮咚,八樓到了。”
随着提示音響起,電梯門也随之打開。
黑衣人做一個請的手勢,林婉言默默走着,邊走邊看。
這麽偏的一個地方,竟然有如此豪華的辦公樓,而且還寫着願望研究所,這名字林婉言不敢恭維。
門上寫着實驗室,黑衣人敲門進去,對一背對着,身穿白大褂的人說:“主任,人帶來了。”
“好。”随之,那個人就轉過身來,“你好,歡迎來到願意研究所。”
這聲音,這樣貌,林婉言那一刹那覺得自己還在做夢,狠狠掐自己大腿,伴随她發出的‘哎呀’,她才明白不是夢。
那個人笑嘻嘻說道:“這一次不是夢。”
林婉言還是覺得恍惚,這個人怎麽會跑進她的夢裏呢:“沈公子?”
她搖搖頭,不對:“沈卿?”
沈卿咧開嘴笑着:“我是沈卿,随便你怎麽叫我。”
沈卿紳士拉來椅子,給林婉言沖一杯咖啡:“我請你來,就是給你解釋那個夢的。”
林婉言握緊咖啡杯,心中忐忑不定:“你是說那個夢出現是有緣由的?”
沈卿轉身去一書架上拿出一本書給林婉言,上面寫着願望研究所幾個字。
林婉言在沈卿的注目下打開看。
同時沈卿也開始爲她解釋:“老闆是一個非常喜愛追尋曆史的人,他特别想要親眼目睹古代是怎麽樣的,古代的人和生活,
某一天,他帶着他突發奇想的想法找到了我,然後給我講了關于他的計劃,
他的計劃就是研究一種可以讓人親自體驗古代的生活方式,我們足足研究了五年,最後我們終于研究出一種芯片,可以植入人身體的一種芯片。”
林婉言耳朵聽着,眼睛目不轉睛看着,上面是關于願意研究所的介紹。
“這種芯片植入身體後,可以讓人進入睡眠模式,然後大腦就根據芯片的設置開始活動,後來我們就開始在網上招尋志願者,每個人都可以自己選角色,
我們定了一時間,那時候不管你在幹什麽,都會立馬昏睡。”
這話把林婉言記憶拉回來,她好像記得很多年前她是有過填寫什麽願意做一個古代夢的人嗎的調查表。
那時候她還選了角色,那時她就當作是一普通調查表,畢竟現在幹這種的,也挺多的。
“你們定的時間就是三個月前?”
“對。”
“那那個山洞是怎麽回事?”
“哦,那個呀,就是确定了夢的男女主角,老闆自己搞的,這跟研究所沒關系哈。”
林婉言隻覺得不可思議,“芯片是什麽時候植入我身體的?”
“快遞。”沈卿看着林婉言那一副茫然的樣子:“空快遞盒,實際是你打開快遞那一瞬間,芯片已經植入你們體内了。”
“就是那個必須是本人簽收的快遞。”林婉言突然想起來。
沈卿點頭,他把削好的水果放在盤裏:“基本上就是這些,這芯片是第一代,還算成功。”
“那芯片……”林婉言想知道芯片取出來沒?
“你醒的那一刻,芯片就會自動離開你們的體内。”
所以那些付出的感情都是真的,爹娘,皇上,小蘇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人。
“那他……”
林婉言話還沒問完,屋裏的門被打開,一黑衣人說:“主任,人來了。”
沈卿悠悠笑着,眼睛笑得像月牙一樣:“你問的人來了。”
林婉言跟着沈卿看過去,手裏的咖啡也變得不好喝了。
沈卿悄無聲息退出去,将這個空間留給她們倆個人。
要不是聽沈卿那麽一說,她肯定會覺得面前的那個人是幻覺,爲了以防萬一,她試探性問一句:“公孫钰?”
即使她努力壓制内心裏的激動,可聲音還是出賣了她。
“言兒,好久不見,過得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