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蛇之王的領地雲之國。
這裏地處南海的北部海域,整個島嶼自成一國,雖然不曾加盟世界政府也沒有海軍保護,但依舊是南海最富饒也是最平和的國度之一。
最近一段時間,雲之國的國民們發現天空中總是烏雲密布,時不時有隐隐雷聲作響,但雨就是遲遲不下。
潮濕的空氣之中彌漫着煩悶壓抑的感覺,似是有遠古的猛獸在震怒、在咆哮。
居民們心中明白,他們的神,蛇之王陛下正在大發雷霆。
雲之國整體依山而建呈金字塔形,頂端便是蛇之王的王宮,蛇巢。
蛇巢的最頂端是一座滿布雷擊痕迹的方尖塔,其名爲不潔塔,這裏是蛇之王用于靜修的場地,無人敢來打擾。
不潔塔内螺旋梯盡頭的前廳中,身披酒紅色寬大披風的英格利特正坐在靜室門外的椅子上,端着一本書靜靜周圍沒有任何的吵雜聲也沒有任何衛兵把守,分外安靜。
忽然,她合起書本,朝着靜室大門單膝跪地,恭敬地說道“陛下,您醒了”
随着她的聲音響起,周圍的聲音也随之複蘇,那滿布複雜螺旋紋路的靜室大門慢慢向外推開,發出刺耳的吱戈聲。
蛇之王利奎德的雙眼布滿血絲,滿頭金色長發如同火焰一般無風自動、微微飄起。他赤着上身,一步一步地走出靜室,看向英格利特的目光毫無感情
“多久了”
“149小時38分鍾。”英格利特精确地報出時間“兇鏈一夥已在昨天傍晚5點左右抵達昨日之城耶斯特德恩;古德曼和一平的遺體已回收,但未能回收桑德蘭的遺體;曼登依然跪在憶罪宮的台階下,等候您的發落。”
利奎德伸手一招,一件棕色長風衣如同簡筆畫勾勒一般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中“他的解釋呢”
“曼登詳細描述了特拉法爾加羅的能力相關,并聲稱自己隻是一時大意,希望您能再給他一次機會,他定會親手爲您獻上兇鏈的人頭。”英格利特依然單膝跪地,不帶任何個人感情色彩地複述着凜風曼登的原話。
利奎德慢條斯理地穿上棕色長風衣,然後戴上了右手的白手套,低頭看向英格利特“呵親手獻上兇鏈的人頭就憑他那麽,向他轉達我的問候吧”
“桑德蘭都死了,你還活着幹什麽”
說完,利奎德整個人的顔色變淡,随後如同被橡皮擦掉一樣憑空消失于原地,身後滿布螺旋花紋的靜室大門也随之自動緩緩合攏。
“恭送陛下。”
英格利特頭垂得更低了,直到周圍再無聲響,她才站起身來,憂郁地看向靜室大門。門上那繁複詭異的螺旋花紋是多年以前蛇之王一刀一刀親手刻上去的,無人知曉其中的含義。
兇鏈馬菲亞維克托這個一年前橫空出世,并接連擊敗僵屍之王、千手克力架和天夜叉的黑手黨首領,終于來到南海向蛇之王發起挑戰了。
毫不猶豫地斬殺四風中的三人,尤其是陛下最爲寵愛的白銀白銀兇鳥桑德蘭,這是在向蛇之王光明正大地下戰書,何其大膽
且不提陛下個人的偉力,兇鏈身爲王下七武海之一,難道不清楚陛下與世界政府之間的交易嗎
現在就要看陛下是主動出擊殲滅兇鏈一夥,還是穩坐于王座之上靜待兇鏈的到來。
無論如何,南海的格局都将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昨日之城耶斯特德恩。
城内一處偏僻的巷子中,維克托帶着衆人聚集到一扇毫不起眼的木門前。這扇木門已經用木闆和鐵皮封死,鐵皮表面鏽迹初現,顯然封閉已久。
“這個城市還有這麽偏僻的地方嗎”佩羅娜看了看四周,除了他們之外連個人影都沒有,這也太偏僻荒涼了吧
“隻要故意塑造一些失蹤案件和古怪傳聞,再加上買斷周圍所有地産隔絕居民來此,就可以慢慢地人爲營造出偏僻的氛圍。”羅賓仔細看了下鐵皮上的鏽迹“這扇木門應該是在三個月前就已經被封死了,正好應對了咱們消滅堂吉诃德家族的時間點。”
“砂糖,是這裏嗎”佩羅娜扭頭看向正無所事事四處打量的砂糖。
穿着一身可愛童裝的砂糖聞言趕緊擺了擺帶着鋼鏈手套的小手“不知道不知道我從沒聽多弗說過關于南方哨站的事情啊”
跟羅同樣穿着黑色外套情侶裝的baby5替砂糖解釋道“多弗拉明戈雖然對家族的人很好,但是很多機密信息隻有他和最高幹部知道。”
“哎砂糖不是多弗拉明戈所信賴的特别幹部嗎”佩羅娜有些不解。
這時,維克托笑着說道“别難爲她了佩羅娜。這個南方哨站對于多弗拉明戈先生來說很特别,所以隻是記載于堂吉诃德的機密文件之中。左三、下七啊,找到了。”
他朝木門旁的牆壁上輕輕踢了一腳,所踢位置的磚牆開始自動一塊一塊凹陷,顯然是内藏機關。
不多時,一處幽暗的地下階梯呈現在衆人眼前。
“維克托,不清掉周圍的眼線嗎”舞紅姬輕聲問道。她的見聞色霸氣感知到周圍有好幾道隐秘的視線,看來是跟蹤他們而來的探子。
“沒關系,不用管他們。”維克托看向基德兄弟“基德,基拉,你們兩個守在入口處,别讓老鼠溜進來。”
“沒問題大魔王你就放心交給我們兄弟兩個吧”難得名義上的老闆給出任務,基德和基拉拍着胸脯保證一定完成任務。
維克托搖搖頭,也懶得糾正他倆對自己的稱呼,帶着衆人朝地下走去。
沿着狹窄的地下階梯走了沒多久,眼前赫然明亮起來,一間寬敞的地下室映入衆人眼簾。
牆壁四周挂着聲控式燈貝,這種産自空島的特殊貝類可以根據需要改造成照明燈,非常方便。
地下室内放着好幾口密封的大箱子,此外還有一些筆記本摞在一起堆在角落裏,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東西了,顯得地下室有些空曠。
維克托的目光鎖定了位于地下室中間位置的最大的箱子,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