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那種眼神看我,我知道你在想什麽。都說過了我們不是海賊和強盜怎麽就是不信呢”
維克托歪了歪頭,對于艾尼路那充滿戒備的眼神根本不屑一顧“你以爲你的那點家産藏得很隐蔽來的路上我早就發現了,那麽多聲音聚在雲下,想想也能知道不是在開篝火arty。”
艾尼路懵了,對方也有心綱這、這不是隻有極少數空島人才擁有的神賦權能嗎
“不過我倒是對空島,不,應該說是碧卡隐秘的空海科技很有興趣。”
維克托揚了揚眉毛“居然使用的是電力科技,還能造出飛行方舟。看來你并非想象中那樣毫無價值呢,神先生。”
“可、可惡爲什麽要阻攔我隻差兩年,再給我兩年時間就能徹底完成方舟箴言,到時候我就能乘着它前往無限大地了”
艾尼路頗爲不甘心,他的野望就這樣破滅了。
甘福爾有些疑惑“汝入侵空中聖域,趕走吾并取而代之,俘虜了所有原神兵隊卻不殺他們,現在看來汝甚至意不在神之島艾尼路,汝的目标究竟是什麽”
艾尼路已經徹底放開了,索性翻身盤腿坐在地上,抹了抹嘴角殘餘的鮮血說道“是回歸啊,甘福爾。”
“回歸”
“沒錯,我有我要去的地方。”艾尼路擡起頭看向天空“在我出生的地方碧卡,人們都認爲那裏才是神存在的地方。人們把它稱作無限的大地,那裏有着一望無際的大地那裏才是我所追尋的夢想世界,是最襯得上我的大地”
他的目光一一掃過山迪亞的戰士和甘福爾,一臉嘲諷
“像神之島這樣,幾百年來不停争奪這微不足道的一小塊大地,簡直無聊透頂想想看吧,不是雲卻能在天空誕生,不是鳥卻能在天空生活,紮根于天空的空島根本就是違反自然的土歸土,人歸人,神歸神,各自有各自的歸宿。本來打算一旦完成方舟箴言後就徹底毀滅這個國家,就如同四年前的碧卡一般,沒想到卻被半路殺出的藍海人毀掉整個局面,真是耶哈哈哈哈”
“真是個瘋子”對于艾尼路的瘋狂言論,甘福爾無言以對。如果沒有這些藍海人,那麽兩年後的場景簡直難以想象
屆時,恐怕整個空中聖域不,甚至連神之島都會被徹底毀滅,所有空島人要麽一同葬身雷光之中,要麽像失去飛翔能力的鳥兒一樣向着下界絕望地墜落。
“艾尼路說的無限大地,小僧也曾聽師父講起過。”
一直沉默的烏爾基忽然開口說道“每當夜空降臨,無限的大地就會出現在頭頂。碧卡的人們敬畏它,崇拜它,将它奉若神域。但神話終究是神話,艾尼路你實在太過瘋狂了。”
“耶哈哈哈哈你師父摩雲僧的說辭跟你可不一樣啊,大和尚”
艾尼路毫無悔改之心,反而拍着手大笑了起來“那個糟老頭本打算帶他一同前往這片白白海,居然拒絕了身爲神的我所發出的邀請,還羅裏吧嗦地企圖幹擾我。那我就隻好先一步送他去見他的佛祖啦哈哈哈”
“這個世界沒有神”前任神甘福爾大聲喝道“神之名,無非是這個國家領導者的稱号而已”
“不,甘福爾”艾尼路嘴角挂起冷笑“這個世界上,是有神的”
“那就是我”
話音剛落,衆人腳下的大型島雲猛地炸開雷光忽現,劇烈的雷鳴聲響徹天際
海樓石不是将他什麽時候向下跌落的山迪亞戰士韋伯腦海裏隻來得及浮現出這一句,隻見艾尼路渾身化作極限的雷光,朝着下界的神之島急速竄去
雖然向上飛有點費勁,但是化作雷光高速向下或是水平移動卻是艾尼路的拿手好戲。
他的目标很明确,打個突然襲擊炸毀承載黃金鍾的島雲。這個黃金鍾對那些藍海人如此重要,他們肯定要疲于應付數十米高而且極重的黃金鍾不讓它跌落到白白海之中,就算那個該死的金發小子能飛行,想要托住如此沉重的黃金鍾也會消耗他絕大部分力量。隻要沒了他,自己就是無敵的存在
現在自己要做的隻有一個立刻回到方舟箴言那裏。雖然浮空系統還未完成,但箴言内部的雷雲發生機構已經制造完畢。隻要有了這個,自己的能力将成倍增幅,就算那小子回過勁來也不是自己的對手了
想到這裏,艾尼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結果這一眼差點把他心髒病吓出來。
數十米高的黃金鍾連着底部基座正在憑空消失仔細一看,似乎是天空中出現了奇怪的拉鏈,打開的拉鏈空間正在将這尊巨鍾收入其中。
那些跌落的家夥們也全部被扯住身形,停在了半空中該死又是那個金發小子幹得好事不過沒關系,雷的速度更快藍海人想跟自己這位天空之神玩空戰的話就大錯特錯了。
“嚯咯嚯咯嚯咯”
很近了隻要自己率先沖到方舟箴言那邊,就是自己赢了
“嚯咯嚯咯嚯咯”
嗯什麽聲音好奇怪的笑聲
艾尼路沒忍住好奇心,又扭頭看了一眼。隻見那個粉頭發圓眼睛的丫頭正拿着一把小陽傘跟在自己身旁,同樣以超高速朝下方飛去。
“哼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居然敢孤身一人追到我這邊”艾尼路不驚反喜“你是他的女人吧隻要幹掉你,肯定能讓那個金發小子方寸大亂”
“一億伏特放電”
艾尼路整個人化作劇烈的雷光向四周炸開,佩羅娜的身形瞬間被雷光吞噬。
幹掉了艾尼路大喜,正準備繼續趕路,忽然玄之又玄的感覺從心底傳來。隻見他身處半空中就恢複人型,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嚎啕大哭“我耳垂這麽長不配稱爲神,還不如讓麻雀一嘴啄死我給大家添麻煩了我真是罪該萬死嗚哇哇哇”
看着巨大的幽靈們攥住蜷成一團嚎啕大哭的艾尼路,在另一邊重新凝聚成型的佩羅娜轉了轉小陽傘,得意地歪了歪頭
“消極幽靈首戰告捷算你倒黴,大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