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安媱都已經無奈給了他們生的機會,關于别的,自然想都别想了!
晌午吃過飯,蘇子曰決定去王家一趟,他的弟妹昨受了那麽大的傷害,王家的人絕對也不能就這麽完事。
但是,蘇子曰出門的時候,安媱卻扯住了他的衣袖,“一報兩次仇多累啊,休息會兒,别那麽着急,咱們來日方長。”
一下午的時間,蘇子曰都對安媱的法很疑惑。
對于蘇家人都已經懲治完全,如今對他們兩個親眼看見的,更惡毒的王家兩口子,安媱竟然選擇了放一放,最後還好像不知道此事一樣淡然,這讓蘇子曰總覺得哪裏不對勁,沒什麽卻也心中有數。
晚飯後,黑漆漆的,蘇子曰仍沒多,如往常一樣,乖乖的端端正正的躺下睡覺。
深夜,安媱起身,在蘇子曰的額頭上印下一吻,穿衣服,對着睡着的人,“我不會讓你沾染半點塵世的惡心之事,什麽髒亂的污穢的都叫我來吧。”
她下床,聽着這話的人卻是輕顫了顫,握緊拳也跟着穿衣,準備出門去。
沒燃蠟燭,他隻能根據聲音判斷安媱已經出門,想着趕緊追上去。
走的急了些,在門口處蓦地撞上了一個人,腳下一慌,差點跌倒,随後便穩穩的落在了一個饒懷裏。
明明安媱比他矮了半頭,明明安媱還是個女子,此刻卻沉穩的讓人安心。
蘇子曰有點不好意思,趕緊躲開,“你…你…你剛才…”
“哦,我剛才那話是給你聽的,不過自然也是真心的。”安媱柔聲解釋。
誰要問她的話了!
“不…我…我是,你剛才沒出去?”
“廢話,你沒好好睡,一定是打算跟着我,但是我不會讓你跟我去,所以,不這麽做,你怎麽會起來?我接下來又怎麽能讓你先乖乖睡覺呢!”
“你…我…”難道自己做什麽安媱就這麽清楚嗎?蘇子曰眉頭蹙起,有些頹敗。
“好了,蘇卿卿!你現在乖乖回去睡覺!快一點,乖一點啊!”安媱的聲音又柔軟了些。
“不…”
“你跟着我也行,自然,你每跟着我一步,我便高興一步,所以就得每一步都要找個宣洩高心方式,這樣的話,我倒是很喜歡!好了,那走吧。”
安媱着便湊上前來,拉起蘇子曰的手,而後,慢慢向他貼近。
宣洩高心方式!
那豈不是!
蘇子曰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掙脫開安媱的手,退回到床邊,“我…不不跟着你了…”
“啊?好吧,那還真的是遺憾呢!”安媱搖搖頭,聲音帶着失望,“唉,蘇卿卿白日裏的柔情消失殆盡喽…”
那人着出了門,蘇子曰本想繼續跟着,但是她的話還在耳畔回響,誰知道她會不會在外面等着呢,想了想,最後還是沒挪動一步。
安媱出了門便染上了冰霜,能讓蘇子曰都想親自出馬收拾的人,她自當處置的更加重!
黑夜,烏啼,風吹的窗棂上的破木頭呼哒呼哒作響,王大一家趁着晚上想做點吃的,剛摸了蠟燭點着,一陣風過,蠟燭滅了,緊接着一陣冷風鑽進後脖頸子,王春當下就吓得叫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