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裏的夜風帶着甜絲絲涼飕飕,裹挾着該裹挾着的話,輕飄飄的落入該聽到的人耳鄭
蘇子曰臉微紅,十分無奈,安媱總是這般不得體,别家女子從不敢輕易出的話,她卻時不時的放在嘴邊上,一點都不遮掩。
馬兒因爲見到狼,哆嗦的不知所措,安媱隻管完了自己的,便伸手拍了拍馬背,讓它放輕松。
随後,緊接着,“嗖”的一下,飛身而上,輕飄飄的就落在了馬背上,看着還在靠近的那群狼的首領。
白狼王擡頭,注視着黑夜裏的這個女子,她的身上有濃重的血腥氣,不浮于表面,而是從靈魂至骨血散發而出的。
她的眼神清冷似寒潭,直直的看着它,唇角似有若無的弧度宣示着她的地位和想要冒犯她會遭受的後果。
白狼王腳下步子一頓,猶豫了。
安媱唇角笑意更大,她伸手,指着那白狼王,手掌放平,手心朝下,做了兩下往下拍的手勢。
白狼王忽的就嗚咽了一聲,仰起頭後緊跟着雙爪往前放了放,躬着身子,沖安媱行了個禮!
狼群有一瞬不明,卻見狼王如此,也緊跟着匍匐了身子。
蘇子曰懵了!
見狼群能活着就不錯了,狼群會給安媱行禮?是那種心甘情願臣服于她的禮!
這太不可思議了!
蘇子曰擡頭再次把目光投向那個背對着自己,被黑暗籠罩的女子。
身形還是熟悉的身形,可是人卻沒由來的越發陌生。
蘇子曰心裏升騰起一種異樣,擡頭看看眼前的人,再看看自己,“你怎麽配!”這四個字躍然腦中,讓他遍體生寒,連帶着身子都抖了抖。
那群狼悄無聲息的退下了,安媱從馬背上下來,卻見蘇子曰神色很難看。
慌得趕緊湊上來,“蘇卿卿,你是吓壞了嗎?沒事的,他們不敢傷害你,也不會害其他人了,不過是山上沒水,下來找水喝罷了。”
她怎麽知道那些狼是出來找水喝的!
蘇子曰的手指微顫,安媱發覺。
異世中,動物被那些魔獸折磨殆盡,狼王帶着它的部下聚集在基地附近,從此臣服,大概是如此,這群狼還是有感應的吧。
安媱不能實話實,隻能繼續掩飾,“我猜的,山上沒水,況且,他們也沒傷害我們的。”
蘇子曰沒再多話,隻點零頭。
安媱以爲他信了,也就跟着放心不少,駕車而行,一路暢通無阻。
到了村口,安媱看到了打着燈來回踱步的李迎香和兩個孩子,安媱的心被狠狠揪了下,放慢速度,讓他們幾個也上車,趕緊回家。
鍋子裏還坐着水,保鮮櫃裏的東西很多很好是不假,可是安媱做材做法,他們還沒有學會兒,不敢輕易動竈,生怕糟踐了東西,所以,隻能等着安媱回來。
到家,安媱下車,把的先抱下來,再扶着李迎香從車上下來,之後伸手給蘇子曰時,那人卻隻笑着搖搖頭。
安媱沒覺哪裏不對,畢竟,這是蘇子曰的常态。
再,現在的安媱滿懷愧疚,隻想着趕緊做飯填飽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