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聲音冷冰冰的,與蘇子曰的平淡根本不同,但,此刻的吳起,一門心思的全在仔細品味陵王殿下的那張臉上,根本就沒有在意身後傳來的聲音與往常的熟悉有什麽不同。
“這樣就可以邊吃邊看了,哦,不對,秀色可餐,不吃,隻看,子曰啊,我還是第一次見,有個人比你生的還好看,你不要生氣哦,我…”
吳起的興緻大起,還不忘了回身安慰一下自己的好兄弟,待轉身時,忽的發現,什麽時候多了個人!
楚灏煊仍舊是墨色的衫子,站在院中開的最盛的那株紅梅旁邊,在慈冰雪地中,更顯卓然。
吳起的話生生的咽了回去拐了個彎,“對…對不起…陵王殿下,我…”
背後人家,還讓正主抓了個體面!這下可好,吳起的臉瞬間紅起,眼神遊移,落在楚灏煊的臉上打量,随後,又落在了蘇子曰身上,變成了幽怨。
蘇子曰無奈,他又何嘗不是才發現,甚是無辜啊。
“走吧…”楚灏煊沒多什麽,邁開步子,徑自往屋子裏面去。
吳起還愣在原地,讓蘇子曰牽着,才回神,跟着進屋。
夜深了,年紀大的人早些回去歇着了,李迎香也哄着蘇子霖和蘇子甯去休息,屋子裏隻剩了吳歌和安媱還在。
吳歌在喝酒,安媱在吃肉,反正她這會兒不能喝酒,那就拿肉來洩憤吧。
見楚灏煊進門,安媱沒想到他回來,起身打了個招呼,緊跟着之後,看到吳起和蘇子曰進門來,她也就沒什麽好的了。
不過,安媱總感覺自己今發現的好像不隻是這麽一件事,因爲,待楚灏煊進門之後,吳歌行過禮,也見到了吳起,但她還是不着痕迹的往他們身後看了眼。
對于陵王殿下出現,對他們幾個人來,誰還會出現,也是明白的。
安媱開口,“陵王殿下,淩冷怎麽沒來?”她語氣清淡,似是随口一問,但眼神,卻還是裝作不經意間落在了吳歌臉上。
果然,那饒眼神比先前亮了些。
沒想到啊,淩冷這個木頭,還有人挺在意的呢。
“在外面…”楚灏煊随口應了句。
“這麽冷的,讓他在外面幹什麽,咱們吃吃喝喝的,好像偏把他給虐待了似的,該心疼了…”安媱繼續裝作開玩笑的語氣出這話,瞧着旁邊的吳歌臉色微微紅了紅,不過,很快,她便轉身裝作不明白安媱的意思,躲開了,繼續去喝自己的酒。
楚灏煊清淡淡的“嗯”了一聲。
很快,淩冷進門來,也不知道在哪嘎達站的時間久了,進門便帶了一股子冷氣來,蘇子曰把安媱往自己懷裏護了護,安媱淺笑,沖他搖頭,示意他自己無事。
“吳歌姐姐,你的熱酒,分給淩冷一杯呗,瞧瞧他冷的那個樣子…”安媱輕笑了聲,把手搭在蘇子曰的手心裏,轉身坐到座位上去。
“好…”吳歌抿了抿唇,背對着安媱他們,應了聲,倒酒,端給淩冷,等那人了句,“謝謝…”才轉身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
安媱在心裏怒罵,呆子,簡直是兩個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