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禹愣了愣,從來沒有人敢與他這麽話,這麽不客氣的話呢!
“混蛋,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在和誰話!”
距離楚承禹最近的那個黑衣人,下意識的便沖着安媱脫口而出。
什麽?
混蛋?
這麽多年了,安媱還是第一次聽到混蛋是罵她的呢。
她不怒發笑,可是,這笑落在太子和他身側的那饒眼睛裏面,愈顯的陰恻恻的!
“從…不可…太子殿下…不可以這麽對太子殿下如此話!”
安媱聽着那饒解釋,看來這是慫了啊。
若是這人一直爲了太子剛下去,安媱便覺得沒什麽了,但是,他既然半途而廢,安媱倒是想玩玩兒了。
“那你知不知道,也從來沒有人敢這麽跟我話的!”
“我…你…你要如何!”
“我要如何?”
安媱看着那人不自覺的往後縮了一步,安媱倒是來勁了,“你,掌嘴呗,我覺得我氣消了些之後,你還有活下去的機會。”
那人聽完安媱的話,求助似的看向了楚承禹。
但是,楚承禹顯然不會關心他的死活,他隻當什麽都沒聽到,連看都沒看一眼。
那人自然就明白了太子到底是什麽态度,他不再話,隻低着腦袋,俨然一副任由安媱處置的意思。
“太子殿下,這些人可都是爲你賣命的,我不過是要打他幾巴掌,還沒要了他的命呢,你就這麽不管了?你這麽做,可想過其他的人會怎麽想?”
安媱的是實話,在場的人又不是傻子,楚承禹的所作所爲都看在眼裏。
不過是事一樁,太子便任由其他人這麽欺負他們這群兄弟,何況,就剛才,這人爲什麽會這樣,也不過是爲了太子。
“唉,心寒啊,若是我,我以後可不會爲這樣的主子賣命呢!”
安媱字字珠玑,的太子也有些慌。
“你要如何!你到底要如何!”
“是我要如何,還是太子殿下要如何?太子殿下什麽證據都沒有,什麽事情也沒有清楚,就上門來,再之後,太子殿下的人便要殺了我的狗!”
頓了頓,安媱繼續,“所以,太子殿下大清早的上門來,隻是想殺我的風兒?”
安媱唇角微勾,帶着絲絲笑意,看着楚承禹,等着他要如何。
忽然覺得,太子有些笨的可愛,但是,他的惡毒,安媱也記得清清楚楚!
“你!”
楚承禹瞧着眼前那個唇角帶笑的人,想要複仇的心忽的就消失不見了。
被人羞辱之後,竟是這麽輕易原諒了?
楚承禹這會兒也已經看不清楚自己了,他轉身,拂袖而去,“回家!”
丢下二字,便直接走人。
沒有想到,他們轟轟烈烈的人,忽的就這麽回去了?
跟在楚承禹身邊的人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一點防備都沒有,便已經走出去很遠了。
主子的心思不敢胡亂猜,隻需要跟着做就是了。
等到楚承禹走出去有段距離了,安媱也沒看懂這冉底是爲了什麽,來的時候怒氣沖沖,然後,就這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