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突如其來的這一巴掌,那個瘦高個兒表示自己想殺饒心都有了,這個女人,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但是,即使如此,他也不能如何,畢竟,這是在太子的府邸,他們是依靠着太子的。
總而言之,如論如何,都是不可以輕舉妄動的。
随後,邀月直接無視站在門外的兩個人,端着那盅湯,推門而入。
楚承禹正窩在榻上休息着,滿腦子想的都是之前安媱的那個笑,眉頭蹙起,有些郁悶。
忽的聽到門響了聲,楚承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冷意迸現,這些人,是都活膩歪了嗎?
他可是的很清楚了,他要自己一個人清靜下,沒有他的吩咐,任何人不能打擾他!
瞧見是邀月之後,楚承禹的臉色仍舊冷淡着,這個女人,最近是不是太寵她了,讓她有些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一個賣藝的,果然登不了大雅之堂。
瞧着楚承禹的模樣,邀月完全都沒覺得是自己不對,而是太子此刻心情不好,完全就是十分需要她的。
想到此,她便不怕死的繼續往前,“太子殿下,奴家給您熬了些湯,您昨晚上到今兒早上,一直都沒有吃東西,奴家早上起來給太子殿下熬的。”
邀月的聲音放得柔軟了許多,與剛才在外面的宛若兩個人。
楚承禹挪動了下身子,仍舊是一副慵懶模樣,一隻手伸了出去,示意邀月上前來,另外一隻則放在了榻的靠背上,唇角微勾,眼神裏面絲絲不屑。
邀月隻瞧着太子讓她往前,卻沒有看的明白楚承禹的眼神。
邀月上前,本來想幫着楚承禹盛湯的,卻被楚承禹搶先一步,他拿起那盅湯,在邀月感覺到不妙之前,已經直接破了下去。
随後,瓷罐直接在地上成了碎片,邀月被燙到了些,手背瞬間紅了一片。
不過,相比于這些比,恐懼感比疼痛要嚴重的些。
邀月跪在地上,此刻已經被吓得哆嗦了起來,不對啊,這段時間,太子殿下隻寵愛她這一個人,怎麽今卻是脾氣這麽大!
“太子殿下莫氣,心氣壞了身子,婢子錯了,婢子該死。”
邀月跪在地上,滿臉淚痕,不過,卻是也很聰明,隻關心着太子的身子,并且,隻是自己的錯,連句讓太子饒了自己的意思都沒櫻
太子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伸手,旁邊桌子上的茶杯也全都掉在霖上,瓷片就碎在邀月的周圍,她身子一抖,手便比瓷片劃破了。
瓷片碎在地上的聲音被外面的人聽到,就站在門口的兩個人進門來,“太子殿下,發生了何事?”
瘦高個兒臉上的紅手印還挂着呢,如此,太子看的清楚,便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本宮是不是告訴過你們,誰都不可以來打擾我的!”
“是…屬下該死…”
既然是太子吩咐的,不管結局如何,總歸是沒有完成他所的事情,所以也就沒有什麽解釋的必要了。
兩個人隻跪在地上,低着頭,打算自己認罪。
良久,也沒見太子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