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誠糾結了半天,最終決定将這個請柬的事情告訴襄霖,襄霖拿到請柬的時候,手指微微顫抖,不可置信地看着南宮誠,“這是襄陽的請柬?這是襄陽的請柬?這是襄陽的請柬?”
南宮誠自是理解襄霖的心情,他看着他,“是,這是襄陽的請柬,是從有間霖那裏拿來的,襄霖,本王知道你對襄陽的感情,所以這一次去不去在你,若是你不想去,本王不強迫你。”
“不,我要去,我遠離家鄉,就盼着有一天能回去,如今,如今夢就要實現了,我怎能不回去?不回去看一眼?”襄霖抓着請柬,似是在抓着什麽虛無缥缈的東西一般,就怕一松手就沒有了。
南宮誠歎了一口氣,“好,本王明白了,這請柬的日期在下個月的中旬,到時候你的身份也就瞞不住了,納蘭,你要記得有什麽事情還有本王,本王永遠會在你的身後等着你,就像是以前那樣。”
襄霖怔愣一下,這是第二次南宮誠叫他的姓氏,第一次他說,這個姓氏很美,就像是櫻花一般的清雅。第二次他在說,他的背後還有南宮誠這個人等着他。
一滴滴清淚劃過臉頰,襄霖哭的像是個孩子一般,南宮誠斂下眼眸,沒有去看襄霖,但是他的手早就搭在了襄霖的肩膀上,似乎是在給他力量。
襄霖淚眼婆娑地看着南宮誠不是那麽清楚的身影,仿佛那個時候的少年已經長大,站在他的面前告訴他,一切有他,南宮誠,你永遠都不知道我從未後悔認識你,就像是我從未回到中域一樣。
日子就這麽一天一天的過去了,很快就來到了前往襄陽的這一天,不意外地有間也見到蕭素,他有點意外在有間霖身邊看到蕭素,他耐着性子走上前說道,“小九啊,這些時日去了哪裏?你可是叫爲父好一陣的擔憂。”
蕭素瞥了他一眼,半似嘲笑,半似譏諷地說道,“遊玩而已,族長以爲我是死了嗎?”
“哪裏會,爲父這是擔心你。”
“擔心不擔心從來都不是嘴裏說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族長,您說是嗎?”蕭素直勾勾地看着有間也,看着有間也閃躲的眼神,嘴角微微一勾,沒有再說些什麽。反而走到了有間霖身邊,在他耳邊說着什麽。
有間也不知道蕭素跟有間霖說了什麽,但是有間也知道這一次,要除掉的不僅僅是蕭素還有他這個容忍了許久的好兒子,他眼裏隻有有間九,從未有過他這個父親。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當初他也是做到了一個父親的責任,當初如若不是他,該死的人就不僅僅是有間九一個人了。
這些年來,有間也也算是對有間霖極近放手,就連他在背後暗建部隊,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如今養大的孩子卻成爲了一個在背後時刻要跟他動手的白眼狼,那就不要怪他了。
有間也打定了主意,決定利用在襄陽的宥雲蘭做一些事情,反正宥雲蘭早就脫不開幹系了,那麽不如在撕破臉面之前再合作一番,畢竟這也算是有利無害的事情,宥雲蘭那個女人一定會答應自己的。
就算她不答應,自己這邊還有青客給他的東西,無論如何,自己都有了七分把握。
這般想着,有間也,有間霖和蕭素三人踏上了前往襄陽的路。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剛走,後面就有一人牽着馬走了出來,男子眉頭緊鎖地看着他們遠去的背影,歎了一口氣。
想起自己娘親囑咐過的事情,他到底是要走了。若是此行順利,他一定要去尋找他心上的姑娘,告訴她,若汝心似我心,天涯海角必相随。
有間無憂,等我回來。
慕流風翻身上馬,跟着他們踏上了去往襄陽的路。
于此同時還有幾番人馬也整裝待發拿着請柬朝着襄陽進發。
宥雲天看着剛剛上了馬車的蕭妍,一時間思緒萬千,離世看着宥雲天狀似失意的樣子,上前說道,“主子若是不想讓蕭小姐去,留下來就好了。”
“哎,離世啊,你就隻需要懂你的人情世故就好了,我這裏,複雜的很啊!”随即宥雲天雙腿一用力,随即馬兒開始悠閑的走了起來。
離世牽着馬兒在原地想了半天剛剛宥雲天的話是什麽意思,最終他想到的就是棄了馬兒,跟千算子一起去坐馬車,他的人情世故以前除了宥雲天就沒有什麽了,可是再一次遇到他,他的人情世故就變成了他。
千算子看着離世突然坐了進來,吃了一驚,“你不是去騎馬嗎?”
“騎累了,進來休息會兒。”
“?”千算子是滿臉疑惑,他記得他們可是剛剛開始開拔,怎麽就累了呢?不過離世一進來之後就開始閉目養神起來,千算子看着離世的确有些困倦的神情,倒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麽。
反正這馬車夠大,誰也碰不到誰,他願意坐就坐下呗,反正都是宥雲天的物件,他也不能說些什麽。
可是千算子剛這般想完,離世的腦袋不知道爲何就落在了他的肩膀上,似是知道剛剛千算子在想些什麽一般,故意作對。
千算子臉色頓時白了起來,此情此景,他不知道應該怎麽做,他是該縱容還是該将離世推開?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千算子沒動,離世沒動,可是千算子能清晰地聽到離世和他的心跳聲,他都快聽不到馬車行駛的時間了,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很奇怪的感覺,就像是小時候喜歡的食物放在自己面前,卻沒有胃口去吃一樣,難受得很。
又過了許久,千算子内心掙紮地累了,便也不管什麽了。靠在馬車的靠墊,想着想着也就睡着了。
等千算子呼吸平穩之後,離世這才睜開眼睛,将千算子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又恢複到了平常的冷臉的模樣,他知道千算子最近有些别扭,他得讓他适應才好。
蕭妍這一次不再是獨自坐在馬車裏,而是跟着蕭眭和紅衣在一起,起初聽到這個安排的時候,蕭妍有些抗拒,但是後來想到了什麽,最後說道,“好。”
所以現在馬車的氣氛現在有些尴尬,誰也沒有說話,紅衣見此情景,頓時生出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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