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念卿一看蕭素那個樣子,就知道蕭素心裏不知道又在打什麽注意,他眼看着蕭素要去打那士兵,木念卿眼疾手快立刻将蕭素拉了回來,這才沒有驚動那士兵。
“祖宗啊,你又要幹什麽?”
蕭素敲了敲木念卿的腦袋,“你笨啊,有間也已經下去了,這裏現在就是群龍無首,若是我們從裏面将城池拿下了,那豈不是大功一件?”
“可是你出去就會暴露的。”
木念卿眼見着蕭素還要說些什麽,結果他拍了拍蕭素的肩膀,“诶,看我的。”說罷,木念卿将蕭素給他買的那個面具戴在了臉上。
原本在成衣店隻是蕭素自己選了衣服,可是就在蕭素進去換衣服的時候,木念卿自己也給自己選了一件寶藍色的衣服。
現在的木念卿活脫脫像是話本子裏走出來的江湖少年,若是少女在這裏定是會芳心暗許的。
不過蕭素可是沒有時間去欣賞木念卿的帥氣,她現在滿腦子裏想得都是一會兒見到了南宮誠該說些什麽,該如何讓南宮誠原諒她的自作主張。
蕭素看着自己手中的銀面具,似乎從這個面具開始,自己一直就将南宮誠排除在外,她自以爲是地做了許多以爲是爲了南宮誠好的事情。
如果不是木念卿的那一番話的話,她可能還會重蹈覆轍。
這樣子傷害的不僅僅是她自己,還有南宮誠。
就在蕭素想事情的這段時間裏,木念卿沒有悄悄地走上去,而是光明正大地走了上去。
他将手搭在了一旁士兵的肩膀上,那士兵被木念卿吓了一跳,看着那副面具不吓人才怪,“你,你是哪一個?”
“诶,連我都不認識,我可是中域南邊有頭有臉的,銀少俠。”
那士兵一臉疑惑地看着木念卿,“銀少俠?”
木念卿點了點頭,“是啊,就是我。”看着士兵疑惑的表情,木念卿故作傷心地看着那士兵,“你不會連我都沒有聽說過吧?你也太可憐了,你難道不看中域武俠傳嗎?”
“中域武俠傳?”那士兵更加疑惑了,他在中域這麽就怎麽就沒有聽說過中域還有這麽一本書呢?
木念卿無奈地搖了搖頭,“還真是個傻孩子。”說罷,木念卿一個手刀将那士兵打倒在地,由于木念卿是背對着其他人的,其他人看着士兵跟木念卿在聊天,就以爲他們是熟識的。
再加上木念卿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利用了視覺上的錯覺,所以誰也沒有發現他們的夥伴少了一個人。
木念卿将那人架着走,邊走邊說,“哎呀,吃多了想上茅廁這種事情有什麽說不口的呢?真是的,現在拉褲子了,還得讓我拉着走,這豈不是更加丢人?”
“嗯?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
旁人聽到木念卿這般念叨,還以爲是那士兵害羞所以沒有大聲說話,不過想到這麽大一個人了居然還會拉褲子,真是搞笑。
木念卿将那人拉入了死角當中,蕭素看着木念卿就這麽正大光明地走了一圈,安然無恙地走了回來,“啧啧,真是不知道是他們傻,還是你聰明。”
木念卿翻了一個白眼,“廢話,當然是誇我聰明了,難道要罵那群笨蛋嗎?浪費口水。”
蕭素沒有再回答木念卿的話,而是看着木念卿帶回來的這個士兵,一臉疑惑地看着他,“你把他弄回來做什麽?”
“自然是有用的,我們要不廢一滴血就将這個城池拿下,然後送給南宮誠。你說這樣好不好?”木念卿說完就開始扒那士兵上的衣服,蕭素就那麽眼巴巴地看着木念卿,木念卿解自己口子的時候,手上的動作一頓,“我說,我一個大男子解衣服,你作爲一個女孩子,就不知道回避一下嗎?男女授受不親!”
“哦。”蕭素聽到了木念卿的話然後轉了過去,“其實我都忘了你是個男的了。”
蕭素的嘀咕的話被木念卿聽了個清楚,他深吸了幾口氣,然後繼續去解衣服,這小妮子就是過河拆橋,一點面子都不能給她,要不然還不知道該如何嘚瑟呢。
木念卿剛一換好衣服,蕭素就轉了過來,她再一次眼巴巴地看着木念卿,木念卿被她看得沒有辦法,他蹲在蕭素的面前,無奈地說道,“你又要幹什麽?”
“你難道不打算也給我找一件衣服嗎?”
木念卿挑了挑眉毛,看着蕭素在成衣店精挑細選才選好的衣服,随後才說道,“嗯?你确定你也要換?”
蕭素看了看自己身上好看的衣服,再一看木念卿那身上土色的士兵服,果斷地搖了搖頭,“還是不要了。”
木念卿笑了笑,他伸出手摸了摸蕭素的頭,“好了,這一次啊,你就在這裏等着我,你啊,就負責美就好了。”
蕭素看着木念卿眼眸中的光芒,她點了點頭,随即将頭低了下去,所以木念卿就沒有看見蕭素眼底劃過的那一絲精光。
木念卿好不容易看見了如此乖巧的蕭素,就忍不住揉了揉蕭素的腦袋,毛柔柔的,果然手感不錯。蕭素因爲木念卿所做的事情,這一次就由得木念卿去了。
其實蕭素想的是,下一次你要是敢在南宮誠這樣做,就要你好看。
木念卿轉頭就走向了剛剛那士兵站崗的地方,蕭素就蹲在那裏,看着木念卿的一舉一動,其實她知道木念卿想要幹什麽,一會兒有間也定是要在城門進來的,到時候等開城門的時候,能不能關上那可不是由有間也說的算了。
城門口的厮殺還在繼續,南宮誠很快就跟有間也對上,不過南宮誠對的不僅僅是有間也,還有有間也身邊的一個男子。
臉色煞白,南宮誠故意接近那人的時候,摸了摸他的手腕,發現沒有常人的溫度和脈搏。看來的确就是兵人了,南宮誠一劍揮開有間也,朝後面退了幾步,“有間族長,好久不見。”
“攝政王,别來無恙。”
南宮誠嘴角微勾,說的話是沖着有間也的,但是眼神卻不是看着有間也的,“有間族長何時多了這麽一個侍衛?”
有間也表情不變,跟一個小輩打鬥絲毫也不落下風,“攝政王還是關心關心自己比較好,我還以爲是攝政王怕了,才遲遲不肯與我正面交鋒。”
“是啊,本王可是一直都很害怕有間族長的秘密武器呢。”
有間也眼神一凜,再一次朝着南宮誠攻去,這一次南宮誠沒有迎擊有間也,隻是一味地防守,他一邊防守一邊漫不經心地跟有間也說着話,“真是不知道有家族長這麽一把年紀了,還在疆場上厮殺,能不能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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