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連城趁熱打鐵繼續誘惑道“作爲生死競彩成立後第一場競猜項目,本座希望可以更好玩一點兒,除卻兩倍的賠率,但凡勝者,還能從獎池中取走一半的押寶,按照猜中者人數均等平分,諸位覺得好不好玩?”
“什麽,一半的獎池?”全場瞬間鬧開了鍋,甚至連前三秒雷君的死,都已經完全抛到了腦後。
“生死競彩閣也不是一次性買賣,從今往後生死競彩将一直延續下去,這頭一場嘛給大家多一些獎勵,就當是本座今日與各位相識的見面禮,不過這見面禮拿不到拿得到,就看各位有沒有這個預測能力了。”
好多洞神七嘴八舌議論紛紛道“連城大人,我們當然有興趣,但是你到如今還沒說競猜點什麽呢。”
夏連城一手指着白虹鸢,嘴角帶過一絲玩味的笑意“競猜内容很簡單,就猜一猜落花洞女什麽時候會死,如今是五月,下注則按照月份來下,你可以猜她本月即五月會死,你也可以猜六月、七月、八月……亦或者來年的一月、二月、三月……本競彩活動随時都可以投注,一旦投注不能撤離,而且爲避免有些人後悔,生死競彩并沒限制一人隻能一猜的規矩,但凡你想玩,本座與生死競彩閣都陪你玩。”
“那我每個月都下一份注呢?”有人舉手提問。
“當然沒問題,隻不過你下得起才行,我們生死競彩閣也不是什麽垃圾都收,什麽都可以押寶,如果你拿得出足夠多且足夠分量的東西分開投注,本座深表歡迎。”
聽夏連城說完,全場瞬間鬧開了鍋。
白虹鸢越發感覺到夏連城所作所爲的目的,這就是他離開之前說的制衡之術嗎?
設賭局競猜玩法,夏連城實則是做了三手準備。
夏連城的第一手準備,讓所有猜中者即勝者,平分走一半巨額獎池,無論是洞神還是大妖,他們誰不希望自己能獨占那一半獎池,所以大家是不願意猜到同一天的,這樣子的話投注月份越分散,對白虹鸢的安全越有幫助。
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妖亦同,誰都會爲了自己的投注月份而努力,比如蝽投注了八月,而碧血青鋒投注了九月,那碧血青鋒絕對會保護白虹鸢在八月份不被蝽殺掉,同理,可以無限循環套用每一個月份。
而且不投注某一個月份的人遠遠超過投注某一個月份的人,簡而言之,白虹鸢每個月能活下去的幾率要比被殺掉的幾率大很多。
夏連城的第二手準備,除了白虹鸢當事人看得明白,其餘人等并沒細想,隻要有一位地位顯赫的大妖參與操控,白虹鸢真的可以立于不敗之地,隻是誰适合來操控這份競猜?
而且操控方式很簡單,隻要有絕對實力的大妖下注某年某月,當中以一己之力力保白虹鸢安全,讓其餘人無法得逞,超過大妖下注期限,再次下注,周而往複,她白虹鸢的确可以活很久。
甚至夏連城這一招,還有第三手準備,最爲誘惑人的不是兩倍的賠率,也不是看似很容易猜測的月份,而是那巨大的獎池。
獎池大不大,關鍵是什麽?關鍵是競彩時間久不久,本月開獎的獎池大小,能和一年之後獎池開獎的大小相提并論嗎,能和十年之後獎池開獎的大小相提并論嗎,能和一百年之後獎池開獎的大小相提并論嗎?
如果是擁有絕對實力殺掉白虹鸢的大妖或洞神,他一定希望白虹鸢活很久很久,久到生死競彩閣的獎池足夠龐大,再給予一擊必殺,取走一半的獎池。
小夏,真虧你能想出這種主意,不費吹灰之力,讓各路妖怪相互制衡。
你讓我怎麽感激你好呢?
全場洞神依舊激動不已,但還沒有出現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這生死競彩閣,今晚正式投入營業,諸位若想投注,全年全天候随時歡迎,還有!本座醜話說在前頭,自即日起未來一周時間内,落花洞女的性命就由生死競彩閣看護,諸位先餓幾天,時間一到,悉聽尊便。”
“連城大人這是想?”
大董哼哼怒道“笨蛋!我們夏大人當然是想借此時間給生死競彩閣造勢,讓全天下的神靈妖鬼都知道啊,你們難不成以爲生死競彩就給你們幾個玩玩嗎?什麽傻逼玩意!”
那位洞神被大董一頓破罵,連屁也不敢放一個。
“就你們口袋裏那點破東西也想下注?也不撒泡尿照照,我們地府傾力打造的生死競彩閣可并不是給你們這些小妖來玩的,哼!鬼帝和孟婆大人們可希望能吸引上界天人一同作樂,别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小董一頓數落,讓好些洞神羞愧難看。
顯然,小董和大董這一搭一唱,效果出奇得好,配上夏連城剛才那番造勢,這場大戲簡直完美無瑕。
“不得無禮,退下!”夏連城揚手敕令兩隻夜叉候到一邊,朝衆洞神看了一眼,“既然沒有想下注的,那今晚就到此爲……”
“我下!”
還沒等夏連城說完,竟然有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舉起手,其中一個是墨竹公子,另一個是水回瀾,這真是異常奇怪的局面,各路大妖和洞神沒下注,反而兩隻實力較普通的小妖舉手投注。
“可以,請。”
墨竹公子往前一步,伸手召喚出了一管紫色長笛“此物名爲七孔紫雨笛,取材于冰荒之地特有的紫雨竹,顔色渾厚濃郁,紫光絢麗如星,笛子之上紋有一條象形龍身,是一件玄級寶物,連城大人,此物能不能押?”
“當然,來人,登記,收錄。”
聽候夏連城的吩咐,一名兔女郎帶着兩名夜叉小鬼檢查了七孔紫雨笛,将其收錄進了生死競彩閣的庫房,同時在競彩文錄上登記上了競猜者的名号,甚至大廳之中還有一塊滾動的電子屏幕,上面展示着競猜者的投注和姓名等内容。
墨竹公子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白虹鸢,朝她微微颔首一笑,白虹鸢隐約感覺到墨竹公子應該也看懂了這場競彩玩法的目的所在,所以這墨竹公子到底是什麽人,看樣子又不是小夏的人,白虹鸢久久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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