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虹鸢把兩個正一派傷患送到一樓大廳,自己又折返回到了酒店第八層。
“小夏,現在怎麽走?”
“去上面幾層看看有沒有狀況,盡量别坐電梯,免得有東西在電梯上做手腳。”
白虹鸢明白夏連城的擔心,走到樓梯口一層層往上走去,一路上安安靜靜沒有一點異象。
她正打算再往上走,忽然樓梯上下來一個女人,這女人看上去三十多歲,臉上清秀得很,沒什麽濃妝,看上去還蠻親和。
女人和白虹鸢一個上樓一個下樓,彼此打了個照面。
女人表情有些呆滞,似乎沒看到白虹鸢,慢慢地一步一步往下走去。
白虹鸢心下一驚,這個女人沒有影子,樓道裏的燈光很明亮,但照在女人身上卻沒有投映出影子。
卧槽!是鬼還是人啊?
白虹鸢拿不定主意,女人看起來一點也不恐怖,還勉強算得上是個美女,但是沒有影子顯然不會是正常人類。
不怕不怕,小夏就在身邊。
“你……看得到我嗎?”女子停下了腳步,頭慢慢地轉了過來,并不是身子轉了過來,而是頭顱直接轉了過來,對着白虹鸢露出了一個可怕的笑容,嘴角一張直接裂開到了耳根,露出了那張血盆大口。
“我的媽呀!”
白虹鸢撒腿就跑,朝着樓上沖去,女鬼慢慢地懸浮到了空中,朝着白虹鸢飛去。
白虹鸢跑得再快也不可能比得上人家用飛的,到十一樓梯拐角就被女鬼堵住了。
“你想幹嗎?”白虹鸢問了個白癡問題。
女鬼意識到白虹鸢很害怕她這副模樣,便恢複到了原來清秀的容貌,冷冷看着坐在台階上的白虹鸢“我都沒聚形,你怎麽可能看到我?”
鬼魂有兩種形态,一種是魂魄虛體狀态,另一種是聚形狀态,魂魄狀态也可以攻擊對方,但是實力遠不如聚形狀态,但是聚形之鬼會消耗極大的能量,所以常态的鬼都是虛無缥缈,常人看不見的,一旦聚形說明此鬼怨氣深重、煞氣無比。
“我說我們……有緣你信不信嗯?”白虹鸢昧着良心試探道。
女鬼冷淡的臉上露出一絲殺意,好像給白虹鸢激怒了,暴躁地露出了血紅色指甲“哼……花言巧語!你我第一次見面,哪來的有緣?這種話我聽得多了,尤其那些玩弄女人、擅長花言巧語的臭男人,都該死都該死!”
這個女鬼生前肯定很痛恨男人吧?
白虹鸢看女鬼提起鬼爪朝她刺來,說時遲那時快,那張驚恐的臉蛋轉瞬成了抽涕嗯噎“姐,不瞞你說我也痛恨那種玩弄女孩子感情的渣男,你都不曉得我有多慘,我……哼哼……”
女鬼聽到這話,竟然沒下手,将鬼爪挪開,把那張慘白的臉蛋移到了白虹鸢的面前,似乎在等白虹鸢繼續說下去。
“我之前喜歡上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答應和我在一起,他不止一次告訴我他有多愛我,可沒想到竟然是爲了我的錢,偶然一次機會我在他手機裏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他還跟那個小三說和我這個蠢女人在一起就是爲了我的錢,姐你動手吧,殺了我好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白虹鸢形容得惟妙惟肖,一聲抽泣一聲哽咽,看得女鬼一愣一愣。
就連隐去身形的夏連城也快被白虹鸢的演技折服了。
女鬼聽白虹鸢的悲慘經曆和她有幾分相似,通紅着眼睛大怒道“該死的不是你,是那個賤男人,你去将那個男人帶到這裏來,我幫你殺了他。”
“謝謝姐姐仗義,但他不在這艘遊輪上,姐你能跟我去教訓他嗎?”白虹鸢看女鬼神态緩和了很多,繼續套近乎。
“你有所不知,姐姐的魂魄被束縛在這幢酒店,出不去的……”
“爲什麽?”
女鬼眼中無神,淺淺歎道“因爲一個人……”
“離不開這裏,那需要我怎麽幫你,姐?”白虹鸢想繼續探聽點消息,于是繼續接下話。
“你快走吧,這幢酒店并不是隻有我這一隻鬼,記住以後晚上别來遊輪酒店,這裏太危險了,如果遇到别的厲鬼你恐怕無法活着離開。”
女鬼話音一落,如鬼魅身影朝着樓下飛去,白虹鸢看着女鬼的背影,覺得莫名心酸,這女鬼是誰,她身上發生了什麽。
白虹鸢收回了戲精本色,滿臉狐疑地想着這個女鬼“到底怎麽回事啊,這個女人是誰?”
夏連城的聲音傳入白虹鸢耳朵“小白,先去樓上看看,我感覺到樓上有兩隻小鬼。”
“好!”
白虹鸢立馬朝着樓上跑去,才打開樓道門,就看到樓道口倒着兩名正一派弟子,傷得很重起不了身,而正前方還有兩隻厲鬼,眼下把注意力地轉移到了白虹鸢的身上。
“小夏,你要考驗我也得按部就班吧,這難度太大了……”
白虹鸢還沒抱怨完,兩隻厲鬼飛奔而來,鬼爪近在咫尺。
然而還沒等夏連城出手,張熙兒和紀飛魚同時遁形出現,橫斷攔在白虹鸢面前,定睛一看這兩隻厲鬼原來是周濤和房志東。
這兩隻厲鬼的模樣相當恐怖,因爲當初死相凄慘,導緻死後所化厲鬼的形象也特别猙獰,滿臉白骨森森,碎肉飄零,身上更是沒有一塊像樣的皮肉,全是令人作嘔的腐肉。
張熙兒挽着笑容“不好意思啊,白小姐,剛才我們在追蹤别的厲鬼,差點讓你受傷了。”
“已經很及時了,不然我也隻能用220伏特擋一擋……”
白虹鸢刻意壓低聲音,自言自語道。
周濤和房志東一左一右盯着張熙兒和紀飛魚,仿佛餓狼一般注視着獵物,可他們兩人絲毫不亂,甚至還沒準備出招,就這樣淡淡地掃視着四周,眉頭也沒一點皺起,似乎對這兩隻充滿煞氣的厲鬼相當不屑。
周濤先房志東一步沖上去攻擊他眼裏的獵物,指骨直逼紀飛魚的胸膛,紀飛魚腳下生風,似浮扁掠影一般遁去身形,待再次出現之時,手中已然握着一把紅羅傘,直接刺穿了周濤的身體,絢爛無比的道統靈氣刹那間将周濤的身軀吞噬殆盡,屬于周濤的鬼氣瞬間消失在了紀飛魚面前。
張熙兒陰冷地看向另一隻厲鬼“現在嘛!輪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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