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紀飛魚也打聽完走出來了。
他将打聽到的事都告訴了白虹鸢和夏連城二人,庚方遠還是和之前卓如期、房志東一樣,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是無數朝九晚五上班族中的一個,唯一可能奇怪的就隻有中了彩票還自殺一事。
明明天大的好事,遇上了怎麽可能想不開自殺,但又的确被人看到是自殺。
之後,三人前往了同樣也在郊區的周濤家,周濤家境殷實,在城郊自建了一幢小别墅,算得上是當地村子的有錢人,家裏有個老婆和兒子,兒子眼下還在國外讀書,家裏都是他老婆在打理。
三人到了周濤家的别墅,裏裏外外都是人,看樣子也是剛辦完葬禮,家裏院子裏都是周濤的親朋好友,還有不少遊輪酒店的中層,畢竟周濤也是公司副經理。
三人才剛走進門,迎面走上來一個帶着白花的美豔婦人。
“幾位是?”
“我們是遊輪酒店的……”
紀飛魚話沒說完,旁邊小跑過來一個地中海男人,幫忙接過了話“周夫人,這位是我們遊輪酒店的外聘高管,我和周濤的直屬上司紀二少爺,您也過來探望家屬啊,百忙之中抽空過來辛苦您了。”
“沒事,應該的。”
紀飛魚和那男人打了打眼色,男人之前見過紀飛魚,因爲遊輪酒店爲了處理鬧鬼一事,公司特地找了異人來幫忙,男人作爲中高層也知曉這件事,而且也見過紀飛魚的樣子,所以上來幫忙解圍。
周夫人客氣地謝道“您有心了,謝謝。”
紀飛魚裝模作樣地感慨道“公司對周經理的離世也深表同情,周夫人請節哀順變。”
遊輪酒店爲了不影響公司形象,加上甬城警方也不想鬧鬼案造成大動蕩,于是兩方達成一緻,和家屬說明周濤幾人均屬于自殺行爲,酒店也做了相應的撫恤金安排,所以事情也沒有被鬧大。
幾人當中。
卓如期的死最好解決,因爲是孤兒,不需要針對家屬說明;
周濤的死,警方對家屬宣稱是自殺,因爲屍體損毀得太過恐怖,警方都沒交給死者家屬就直接送到殡儀館火葬,然後将骨灰送回了周濤家裏;
彭小琴的死,警方也對家屬宣稱是自殺,她家裏竟然很容易就接受了這個結果,還讓警方将屍體拉去火化,甚至都沒要回去,這一點甚至連酒店都想不通;
庚方遠的死,則不需要警方宣布,因爲有目擊證人能證明是自殺,庚方遠老婆和兒女将屍體運回去,按流程擺白事酒席走傳統葬禮一套;
房志東的死,倒和周濤差不多,因爲屍體損毀和周濤不相上下,直接被警方拉去火化掉了,然後将骨灰盒送回給了房志東的大姐;
周濤家裏人從警方那邊得知是自殺,自然也不會怪罪遊輪酒店,所以對來參加葬禮的中高層态度都很好。
紀飛魚一本正經說道“周經理一直兢兢業業爲公司做事,他的功勞和苦勞,公司都看在眼裏,另外我與同事想緬懷一下周經理,方便看看他的生活工作環境嗎?”
“請随意,招待不周。”
周夫人通紅的眼睛微微打轉,轉身就離開了。
紀飛魚拉着剛才幫忙解圍的男人,四人離開了擁擠的大廳。
“紀二少爺,你們這是?”
“看看有沒有線索。”
“我懂了,三位想去哪邊看看?”
白虹鸢打斷了兩人,提問道“書房在哪兒?”
男人又不認識白虹鸢,但看紀飛魚和他點頭,他忙去找人詢問,過了一會兒直接帶三人到了書房,紀飛魚則遣退了他。
“我看這樣吧,我和小夏在這兒找東西,紀飛魚你和那地中海認識,去和别人聊聊看,有沒有其它發現,分頭行事。”
“是,白小姐!”紀飛魚得令就退出了書房。
紀飛魚向周濤的親朋好友打聽關于周濤的事,白虹鸢和夏連城則在周濤書房翻箱倒櫃,這一趟倒是有所發現。
紀飛魚根據衆人所說,周濤和他老婆從高中相戀,一直到大學畢業結婚,後來成家立業,是無數人羨慕的對象,人人都說夫妻兩很相愛。
而且紀飛魚看周濤老婆紅腫的眼睛也能斷定夫妻感情深厚,聽親戚們說兩夫妻還想再要個女兒,可是當年生兒子的時候,因爲身體弱導緻卵巢受創,許多醫院都診斷無法再懷孕,這也成了夫妻兩的一個遺憾。
可是夏連城和白虹鸢在書房鎖着的抽屜裏發現了一沓避孕套,全都是生産日期很新的貨号,而且還是電視上比較新潮的款式。
三個人坐在車内啞口無言。
白虹鸢皺着眉頭,看着車裏的兩個男人“你們都是男人,有這方面經驗,你們覺得周濤會不會是外面有人?”
“我沒經驗。”夏連城反駁道。
“我……我也沒經驗……”紀飛魚也弱弱回道。
“那我從一個女性視角來分析下,周濤很有可能養了小三小四,你們想啊既然老婆都無法懷孕,買避孕套總不會是爲了收藏吧?而且還防止别人發現,全鎖在書房抽屜裏,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白虹鸢發現書房抽屜都是可以開的,隻有一個是帶鎖,于是讓夏連城用蠻力給她拉開,結果二人看到抽屜裏堆得滿滿的避孕套,“所以說這個周濤可能不是大家嘴裏的好丈夫。”
“這也不能說明什麽,周濤就是個渣男,也不能被厲鬼盯上啊?”紀飛魚如是說道。
但白虹鸢聽他這麽一點撥,忽然想起了那日在樓道裏遇到的女鬼,那個女鬼痛恨負心漢,應該就是周濤這類渣男吧,難不成周濤是被那女鬼殺掉的?
白虹鸢立馬吩咐紀飛魚“你讓人趕快去查一下,這個周濤是不是外面有人。”
“行,隻是結果和酒店鬧鬼有什麽關系啊?”
夏連城冷眼一撇,甩出五個字“讓你查就查。”
紀飛魚立馬就不敢說話了,放低聲音道“夏大人、白小姐,那我們現在去最後一個地方吧。”
紀飛魚啓動了車子,已經快中午十二點了。
一個小時的車程,三人來到了甬城市區的别墅區,這裏是有錢人的居住區,來到彭小琴家的别墅前,這裏沒有一點傷感氛圍,對比前面幾家,彭小琴家好像什麽也沒發生過似的。
白虹鸢看院子裏有園丁在修剪花草,上去打了個招呼“請問這裏是彭小琴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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