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輕哼嘶笑“還不是爲了怕你們找到兩位大人要用的身體,不過顯然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就算你們來再多人,也絕對破不開上古法陣的能量場,至于你以爲我用能量場來迷惑你們對付厲鬼,那不過是因爲上古法陣形成之初還不穩定,能量渙散嚴重,才導緻整個酒店都充斥着能量場,後來穩定下來才全部聚集到了停機坪。”
到目前爲止所有問題都解開了,就是這妖女一手造成的局面。
“還有什麽不懂,需要我解釋解釋的?”
“你是不是心理變态啊,殺了這麽多人還這麽開心!”
看黑衣女子如此傲慢又陰險的笑容,白虹鸢心裏很惱火,自己爲什麽這麽弱,要有夏連城和紀江崖的修爲,她大可以馬上去教訓一下這心理變态的黑衣女人,讓她知道變态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黑衣女子冷冷帶過白虹鸢“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這廢物懂什麽。”
“既然事情都已交待清楚,你可以死了。”
夏連城眉眼一冷,一團幽冥鬼火迅速射出,迅如疾風擊穿了女子鎖骨,要不是黑衣女子反應迅速,剛才那一團鬼火已經點燃了她的身體。
黑衣女子被火焰帶過,整個人摔到了十米開外,鎖骨上被火焰穿出一個大窟窿,鮮血直流,黑衣女子用手捂住傷口,不肯相信地盯着夏連城“你……要殺我……”
“殺你怎麽了,你不是很狂妄嗎?”
白虹鸢學着她的表情神态,一字一句回擊。
“廢物,我沒問你,我問的是他夏連城!”
夏連城哼聲一笑,用極爲鄙夷的眼神俯瞰着地上的黑衣女子,模仿着白虹鸢的口吻“殺你怎麽了,你不是很狂妄嗎?”
“……”
黑衣女子啞口無言,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驕傲和神氣。
紀江崖擺弄着手裏的拳套,淩厲的氣息已經萦繞在拳套之上“既然妖女都承認這一切是她的所作所爲,我覺得也沒必要再聊下去了,你們兩位不動手殺她的話,這個人頭就由我來拿了。”
夏連城同意地點了點頭,白虹鸢也無二話可說,妖女殺了這麽多人,還不知悔改的确沒救了,留在世上隻會害人。
紀江崖一步一步朝黑衣女子走去,拳套之上聚起了淩厲的拳風,他想一招解決了這個妖女,黑衣女子受了重傷已經無法再逃,身體害怕得顫抖了起來,甚至眼睛也通紅了,奇怪的是她直勾勾地盯着夏連城,仿佛有無數的話要說。
“你在害怕嗎,太遲了……”
紀江崖話音剛落,揚起剛猛拳套,一拳頭砸過去,可是地上的黑衣女子忽然被一條紫氣長鞭一捆直接丢出了落拳方位,紀江崖的剛猛拳風硬生生砸在了地面上,叫地面轟出了一個巨坑。
黑衣女子被丢在了百米之外的停機坪角落。
夏連城三人順着紫氣長鞭看向源頭,那血色陣法中的張采薇和舒樂已經站在那裏,周身散發着詭異的氣息,夏連城感覺不出這二人的氣息。
剛才的那條紫色長鞭是張采薇手中變出的,并不是什麽實體長鞭,而是運用氣勁兒和靈力幻化成的長鞭,能達到這種修爲的實力并不弱于夏連城,在妖族甚至是大妖級别的人物,叫夏連城和紀江崖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哈哈哈……”
黑衣女子也不管自己遍體鱗傷,笑得極爲狂傲,伸手指着紀江崖和白虹鸢道“你們輸定了,複生之術成功了,紀江崖你們京語随山派再強,怎可能抵得過我召喚的願力亡魂,六魂輪祭悲喜往生果然是真的,大人誠不欺我啊!”
“六魂輪祭悲喜往生?”夏連城與紀江崖有些走神,他們從未聽說過這種法術。
白虹鸢還沉浸在卓如期、許旌陽、王冉等人的仇恨中,也管不得出現了什麽東西,指着黑衣女子罵道“妖女你嚣張什麽啊,一天到晚就知道煉什麽生魂之鬼,召喚什麽願力之魂,你有本事自己上啊。”
“你這個廢物,我要你死無全屍。”
“來呀!就你那半死不活樣子,還要我死無全屍,讓我看看你怎麽做到?”
黑衣女子依舊笑得猖狂,沖着張采薇和舒樂吼道“你們二人馬上給我動手殺了那個女人。”
此時此刻,夏連城和紀江崖時刻注意着法陣中兩個女孩子,她們周身的氣息太詭異了,根本無法揣測出這二人實力。
可是隻見張采薇提起手一道長鞭揮下,瞬間讓黑衣女子腹部皮開肉綻,隻是一鞭而已,但她的紫氣長鞭似乎充滿了強大的腐蝕力,長鞭所過之處,黑衣女子腹部那片細皮嫩肉看上去已經褶皺得如同九旬老妪。
啊……
伴随着黑衣女子生不如死的哭喊,夏連城和紀江崖也心生寒意,他們連張采薇出招的動作都沒看清,那受鞭刑之人已經就被打得半死不活了。
“你算什麽東西,也配吩咐我們?”
張采薇笑着說道,随即往前踏出一步,但顯然第一步沒走穩險些摔去,她靠着修爲平衡住了身體,張采薇脫掉了腳下高跟鞋,伸出雙手去擁抱感受,在深夜裏的空氣中深深吸了一口氣,随即露出了滿臉驚喜。
黑衣女子痛得無法自拔,不敢相信看到的這一切,明明是她召喚出來的,不對!
這根本就不是她召喚出來的願力之魂,是那個大人親自繪制的六魂輪祭悲喜往生陣法,她們兩認定的主人自然也不是她,而是那個大人。
原來是她自己大錯特錯,還妄圖想控制無可匹敵的上古大妖,簡直癡人說夢。
“你們是誰?”白虹鸢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朝着兩人問道。
“喲,”張采薇順着聲音看過來,仔細瞧了一眼白虹鸢,故意一副輕佻的口吻調戲道,“啧啧……好可口的靈女呀。”
“卧槽!你們不是什麽願力之魂,是妖!”
張采薇則一臉挫敗,假裝低泣“靈女大人說話如此涼薄,讓姐姐好生難過呐,姐姐這姿容雖然是美了一點,但你喊人家妖也太過分了。”
白虹鸢吐血道“能不能說人話,你們到底誰啊?”
“靈女不虧是靈女,一眼就能看穿我姐妹二人是妖,讓我想想上一次見到靈女是多少年前了,應該是三千年前了,好久遠的過去了……”張采薇回話間眉眼妩媚奪人心魄,不管男女,但凡看了都會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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