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單這一點足以看出來這些百姓對苟敬孝是有多恨。
第二天清晨,喬玉靈收拾好,打算出去溜達溜達看看有沒有合适的鋪子,她打算盤下來,開個火鍋店什麽的,被她派來天垢國開鋪子的人,也不知道爲什麽沒有在平嶺開。
剛下樓,就看到掌櫃大叔一臉愁容,身邊站着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膀大腰圓一身錦衣,看着就像是一個暴發戶。
掌櫃的道:“您再給加點?
若不是着急,我也不至于這樣呀。”
男人搖頭,“不是不給你加,你這店出了什麽事情你也知道,如果不是我想找一個大點的鋪子,也不能看上你這個呀。”
喬玉靈在一邊聽到這話,向來不會打斷别人說話的她,不由笑呵呵的看向掌櫃的道:“掌櫃大叔有吃的嗎?”
“姑娘起啦,有,有吃的,我這就讓我家那個給你做。”
掌櫃的沖喬玉靈說完,還不忘記回頭沖男人道:“您先坐一下。”
掌櫃的說完就往後廚走去,喬玉靈掃了一眼那個男人,也跟着掌櫃的去了後面,喬玉靈到後面的時候,掌櫃的剛對自已媳婦交待完,正準備去面前。
“姑娘怎麽到後面來了?”
“大叔是打算将這鋪子賣了?”
喬玉靈直接問。
“哎……”掌櫃的重重歎了一口氣,見喬玉靈是真心問,也喜歡喬玉靈與南宮辰維的爲人,便直接實話實說道:“不是我想賣,是真的沒辦法,前些年生意不怎麽樣,就維持一個生計,還被苟家各種壓榨,我爹娘身體不好,這一天不如一天的,不怕姑娘笑話,我現在連抓藥的銀錢都沒有了。”
“所以……您是打算将鋪子賣了,給家裏老人看病?”
“是呀,這鋪子大,賣了,我們再買個小的,到時候省一點就可以了,老人的病不能再拖了。”
喬玉靈又道:“剛才那人給您出多少?”
掌櫃的伸出一隻手,臉色難堪。
“五百兩?”
喬玉靈說完,打量了一番,這鋪子五百兩也值,主要是大,前後院,而且還帶有住店。
“五十兩。”
掌櫃的肉疼的道。
喬玉靈驚訝的嘴巴都快合不上了,“五十兩?”
“是,現在平嶺城的人都沒什麽銀錢,就外面這個是外地的,看中了我這鋪子大,但就是不願意出價,估計也是看我着急吧。”
“那您讓他走吧,這鋪子我要了。”
喬玉靈很是幹脆的道。
掌櫃狐疑的看着喬玉靈,“姑娘是打算在這裏開鋪子?”
“您要五十兩賣給他,不如賣給我,我出正常的價格,鋪子是我的,但我沒時間看着,需要顧人看。”
喬玉靈說完後又補充道:“我也是醫者,如果大叔相信我,我可以先爲老人瞧瞧病。”
掌櫃的也不知道說什麽了,他先去将外面的男人打發走後,又去找喬玉靈,喬玉靈很是肯定的告訴,自己本就有買鋪子的打算,掌櫃的聽完後同意了。
喬玉靈見掌櫃的人不錯,想了想也試探性的問道:“大叔要是賣了鋪子再開一個小鋪子也是爲了賺錢,有沒有想過爲别人幹?”
“我這把年紀的誰會要呀,自己平沒人嫌棄,要是給東家幹,東家恐怕會嫌棄我手腳慢。”
“不會,隻要您願意。”
喬玉靈笑了,便将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掌櫃的,如果她開鋪子,需要掌櫃的管,同時她也會調其他的人手過來,掌櫃的隻負責管事兒就行。
掌櫃的聽完喬玉靈給他開的工錢,那叫一個激動,“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說出來的話全都算數。”
喬玉靈很肯定的道。
掌櫃的熱淚盈眶,“那可真是太好了,這鋪子是我祖上傳下來的,賣了也是迫不得已,現在能讓我看着鋪子到老,我也認了。”
“不過這鋪子還需要先重新改一番才行。”
“鋪子賣給你了,就是你的,想怎麽改都行。”
于是喬玉靈就與掌櫃的商量起了鋪子的事情,可是沒一會的功夫,酒樓裏唯一的小二走進來說:“姑娘,有個女人抱着孩子說找你。”
女人抱着孩子,能找到這裏,還指名道姓的,喬玉靈第一反應就想到了丫頭嫂子,她慌忙起身跟着小二到了外面大堂,就看到還真是丫頭抱着妞妞站在大堂裏有些不安。
“嫂子,你怎麽過來了,快進來坐。”
喬玉靈慌忙上前挽着丫頭的胳膊就往後院帶去。
丫頭從小在村裏長大,平常進鎮子上最多也就是買個饅頭,或者在街邊吃個面已經就夠奢侈了,這些酒樓她從來都不敢看的,誰成想今天竟然進來了,而且還帶着她往裏面走,着實緊張壞了。
喬玉靈感覺到丫頭的緊張,幹脆對掌櫃的道:“家裏來人了,要不我們下午有時間再聊?
準備一下明天我去給老人看病。”
“好好,沒問題,你先忙,我讓來福在外面守着,有什麽事情你支聲。”
“好。”
掌櫃的也是個有眼力的,見喬玉靈不願意讓人跟着就立刻離開了,離開後隻是去準備一些水果,還有糕點送到了小影手上就離開了。
小影與小八一直跟在喬玉靈身邊,丫頭還是有些緊張,緊緊的抱着妞妞,連走路都有些不利索。
“嫂子你這麽緊張幹什麽,這裏沒有外人,她們是我身邊的人,你不用擔心。”
喬玉靈開解。
丫頭輕輕點頭,結巴道:“沒……我……我沒緊張。”
“你還說自己不緊張,看這都結巴了,嫂子快進來坐吧。”
喬玉靈将丫頭帶進了她住的房間,然後小影就上了水果和糕點,小八上了茶水,一切準備好,兩人就出去了。
門關上,就剩下喬玉靈一個人了,丫頭的緊張感才消失了一些,她重重的出了一口氣,喬玉靈笑着接過了妞妞,“瞧你緊張的,衣服都要濕了。”
丫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我……我從來沒有進來過這麽……這麽好的酒樓,緊……緊張。”
“有什麽好緊張的,以後你可能要常跑呢。”
喬玉靈随口說了一句,丫頭并沒有放在心。
“我來是想告訴你,你哥出遠門了,他告訴我讓你先别走,等他回來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