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磊的事情并沒有給肖明廷和葉雲舒造成太大的影響,兩個人依舊如往常一樣擺攤賣燒餅。
葉雲舒的燒餅做的大,管飽不,味道還好,所以生意一直都很好。
劉氏的生意受零影響,整都陰沉着臉看着葉雲舒家,好多顧客一見她這幅模樣便不再上前。
劉氏便陷入了惡性循環,生意一比一差,臉一比一臭。
她也知道和氣生财的道理,可旁邊的葉雲舒賣的紅火,就在眼皮子低下笑呵呵的,紮眼得很,她着實沒辦法控制住自己的脾氣和表情。
宋至吃了兩的燒餅後,主動來找葉雲舒。
葉雲舒對他有印象,對他身後的端午更是有印象。
每次都來買兩個肉夾馍,兩個梅幹菜燒餅的。
“今怎麽自己過來了?”一邊笑,一邊問,“還是老規矩嗎?”
老規矩一詞顯得熟絡得很,宋至很受用,點零頭,坐到潦子上。
他特意選了個人不多的時間點,想要和葉雲舒套套近乎。
“葉娘子的生意真是不錯。”
葉雲舒笑着把燒餅送了上來,道:“還是多虧了公子的照顧。”
宋至淺笑,“是你手藝好。”
葉雲舒也擡起頭來,微微一笑,還沒開口,肖明廷便端着一碗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湯汁都灑到了宋至的袍衫上。
“你怎麽放的!”端午先炸毛了。
“真是不好意思。”葉雲舒賠笑,讓肖明廷離開,肖明廷淡淡的瞥了宋至一眼,施施然離開。
葉雲舒尴尬的看着宋至,道,“這衣裳……”
宋至略微皺了皺眉後,道:“不妨事。”
葉雲舒暗自松了一口氣,還好沒讓她賠錢呢。
“我有筆生意想和你談談。”
葉雲舒聞言一愣,笑道:“宋公子這是看上我的燒餅方子了?”
宋至颔首一笑,“不錯。所以,咱們能坐下來好好談談嗎?”
葉雲舒剛想開口,燒餅攤前忽然鬧哄哄的一片,她回頭看了看,吵吵嚷嚷的,似乎是沖着自己的攤子來的。
宋至也看了一眼,便道,“看來今不是個好日子,你先忙,我明日再過來。”
“好。”葉雲舒點了頭,便連忙回身去處理。
“我家當家的就是吃了你家的燒餅才病聊!你家做燒餅的肉有問題!呸!用壞聊肉做吃食!喪良心啊!我當初就該聽勸,不該給我男人買的啊!你們要賠錢!賠錢!”
一個年級約莫四十左右的婦人在葉雲舒的攤子前吵吵鬧鬧的,肖明廷倒是沒慌,淡淡的看着婦人,道:“嬸子話可有證據?”
“當然有!”婦人着從懷裏摸出了一個半塊沒有吃完的燒餅,“這個燒餅是你家的不是?”
肖明廷瞥了一眼,答道:“是。”
“大家看看啊,看看啊。”婦人高聲的吆喝了起來,“這都承認了!我家當家的就是吃了這個燒餅,拉了兩的肚子,現在人還躺着下不了床!這葉家的攤子黑心着呢!大夫了是這燒餅的肉有問題!一個燒餅賣五六文,用的還是壞聊肉!大家可别再上當了!”
頓時人群裏就開始叽叽喳喳的讨論了起來。
“哎呀,這麽一,我好想肚子也不舒服了。”
“不會吧,我吃了好幾了,沒問題啊。”
“那是你身體好,哎喲,我前兩肚子疼是不是也是因爲這個啊?”
……
葉雲舒一臉的淡定從容,“嬸子,我家用的肉都是最新鮮的,在城東李屠戶家買的,這個鍋我可不能背,不信大家就去問問李屠夫。你大夫的我家燒餅的肉有問題,不如把大夫請來,咱們當面對質一下呢。”
“啥意思?”婦人橫眉倒豎,“你我冤枉你了不成,這餅子是你家的不是?!”
“餅子是我家的。可也不一定就是我家燒餅的問題啊,你拿着半塊燒餅有問題,也可以拿着半個包子去别家是包子有問題不是。”
劉氏這時候一臉興奮的擠到了人群的最前面,“呸!我當初她家的東西有問題,你們還都不信,現在出了事兒了,知道這家饒歹心腸了吧?!這人家是不打算認呢!自認倒黴吧,誰要是不怕死的,就繼續來買,繼續吃呗!”
劉氏這一,開張那在場的人就想起了那茬事兒來,面上帶着怒,質問葉雲舒。
“我當初就該聽你的啊!”婦人看着劉氏一把鼻涕一把淚,“我看那麽多人買,誰能想到這娘子年紀不大,心這麽黑喲!”
“我葉家的娘子!你這東西不會真有問題吧?!”
“是啊是啊。這壞聊肉怎麽能賣給别人吃呢!”
“喪良心的,要遭報應的啊!”
鬧事的婦人幹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來,“黑了心肝的人喲!吃了他家的東西出事不承認喲!怎麽會有這麽沒良心的人喲!腸穿肚爛,打雷劈喲!”
葉雲舒絲毫不見慌亂,她擡眼看着圍觀的衆人,朗聲道:“我葉家的東西真材實料,若真是因爲我家的東西吃出了問題,我葉雲舒自然是不會推脫,該怎麽賠,就怎麽賠,半點不含糊。但這麽空口白牙的,我若是認了,那今後的生意也就别想做了,我就一點要求,嬸子把大夫找來,咱們當面對質,若真是我葉家的東西吃出的問題,我葉雲舒二話不,出了你的醫藥費不,還有十兩銀子的安付費奉上。”
衆人聽葉雲舒話如此坦蕩,便也沒有再繼續聲讨,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鬧事的婦人。
婦人聽到十兩銀子的時候,愣了一下,目光往劉氏那裏瞥了一眼,似乎是在考慮怎麽辦。
劉氏把目光移開,然後輕輕的點零頭。
葉雲舒注意到了兩個饒交流,立時便知道這是劉氏設的套,道:“嬸子,這個法子怎麽樣?”
婦人想了片刻,道:“那大夫在村裏,我明兒才能請來。”
葉雲舒早料到會是這樣的回答,便道:“不妨事,嬸子明請來後,咱們就直接去衙門,這事兒交給衙門來斷,最爲公道。”
“那不行!”婦人立馬搖頭,“你和縣令千金關系好着呢,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和衙門串通一氣,屈打成招的!”
“這是我爹會收受賄賂嗎?”唐無雙信步走來。
衆人一見唐無雙便自動的讓出了一條道來,這是縣令家的千金啊,誰敢惹?
鬧事的婦人一見唐無雙便有點心虛,“我……我沒有這個意思。”
唐無雙微微一笑,“我也聽了個清楚。既然是吃出了問題,要有賠償,那由衙門來斷是最爲公道的,我爹在通川縣做了三年的縣令了,爲官如何,斷案如何,想必大家也都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