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别着急,我去去就來。”神鳥完,扇了幾下翅膀,朝山上飛去。
“他去爲我們找什麽東西吃呢?”賈香菇問。
“别管他,他找到什麽,咱們就吃什麽,咱們就坐在這裏安心的等!”
謝龍恩朝賈香菇笑笑,然後找了一塊大石頭坐下。
“宮主,我發現了你的一個的秘密。”
賈香菇看着謝龍恩往石頭上一坐,笑笑地望着謝龍恩。
“你知道我什麽秘密呢?”坐在石頭上的謝龍恩也笑笑。
“我發現,你總是喜歡坐在石頭上,好像沒有石頭的地方,你從來沒有坐過。”賈香菇指着謝龍恩屁股下面的石頭道。
“嗯,香菇啊,在外面不坐石頭還坐地上?”
“但是,你每次都在找石頭坐啊!”
“呵呵,你是個女孩子,觀察真是仔細。
其實,這件事情,對你也沒有什麽關系,這是師告誡的。”謝龍恩笑笑地對賈香菇道。
因爲香菇現在也算靈仙宮的人,沒有必要對她隐瞞什麽。
再,這也不是什麽大不聊秘密。
其實,謝龍恩自己也不知道師爲何要求自己這樣。
但是,總記得師那句:遇山向山上走,遇河借渡船朝下行,遇石便歇息,遇妖魔繞着走,實在不行,想辦法保護自己。
現在自己已經有些功力了,而且練成蝌蚪神功,噴火神功也有一點,遁術也有那麽一點,易容術,榕樹劍法,還練成了玄鐵神功,隻是沒有練到最高境界。
如果把這些功夫換算成各種靈氣值或者攻擊值的話,應該是靈仙宮當之無愧的第一名了。
因爲自己已經是靈仙宮的宮主,有這等功力和各種較高的等級也是應該的。
但是,依然要謹記師的告誡。
一個不聽自己師傅話的人,肯定讨不到好結果的。
“我覺得非常奇怪,爲什麽一定要坐在石頭上呢?”
賈香菇歪着頭看着謝龍恩,總想搞清楚這個原因。
“呃,香菇,你不,我還真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呢。”
謝龍恩也是覺得奇怪,爲什麽師一定要自己歇息時坐在石頭上?
“宮主啊,你練習的神功是玄鐵神功,要煉的劍是玄鐵神劍,會不會都和石頭有關呢?”
賈香菇是一個冰雪聰明的姑娘,很多東西總喜歡琢磨一個水落石出的。
“神功——神劍——隕石——石頭?”
謝龍恩試圖把這幾者的關系理順,所以,嘴巴裏不停地念叨着這幾個東西。
“嗯,宮主,你想啊,這些東西好像都和石頭有關。
你練功的時候,開山劈石,神劍淬火,神劍的刀刃需要隕石粉,都和石頭有關。
會不會你坐在石頭上,你可以吸取石頭的靈氣,這很多的東西都指向石頭!”
賈香菇點點頭,又搖搖頭,獨自思考着,仿佛一個人自言自語地道。
謝龍恩聽了賈香菇的這席話,自己也覺得很奇怪。
在自己寝宮下的密室裏的牆壁上,很多蝌蚪文字都刻在石頭上的。
好像很多事情真的都和石頭有關的,特别是遠東的隕石,其實是上掉下來的石頭,隻不過經過燃燒,變化成隕石而已。
也奇怪,自己一坐在石頭上,自己的血液流動速度開始加快,而切自己的内力仿佛都在增加,是不是自己可以吸取這些巨石上的靈氣值呢?
但是,聽懂中醫的内務總管房東過,經常坐在石頭上,石頭上有一股潮氣,不利于身體,易得風濕,得了風濕就不利于筋骨,筋骨不好,對于練功就不利。
到底是師得對呢,還是房東得對呢?
“宮主,你想清楚了嗎?”賈香菇也走過來,挨着謝龍恩坐下,輕聲地問陷入沉思的謝龍恩。
“很難想透其中的奧秘,我出生在石頭鎮,冥冥之中,難道我和這石頭,生就有緣分嗎?”謝龍恩低頭看着腳下的石頭。
賈香菇也随着謝龍恩看着腳下的石頭。
這石頭就是普通的石頭,沒有什麽特别的。
但是,師的深意到底是什麽呢?
謝龍恩覺得自己就像一塊石頭疙瘩一樣,有些笨笨的,領悟不到這其中的奧妙,看來,要學習的東西特别多。
自己很想和摳腳師叔和大師伯交流一下練習神功,爲什麽師要自己這樣做,這一系列的疑問都想搞清楚。
“呃,宮主,到時候問問摳腳師叔不就一切都清楚了嗎?”賈香菇閃着大眼睛道。
“摳腳師叔也不一定知道。”謝龍恩望了望藍色的空。
“嘶嘶嘶”幾聲低鳴,原來是神鳥兄弟回來了。
“看,神鳥回來了!”賈香菇高胸站了起來。
“咕噜,咕噜,是的,我也餓了。”謝龍恩突然覺得自己肚子開始呱呱地叫起來。
“我給你們逮住了一隻野兔。”神鳥把嘴裏的一隻極爲肥碩的野兔扔在地上。
“直接烤來吃吧,我很喜歡吃燒烤的。”賈香菇看到野兔,心裏很快樂。
“嗯,好,謝謝你,神鳥兄弟,你先休息吧。
我呢,負責剖野兔去,然後洗淨。香菇,你找些柴火來,咱們就直接燒烤吧。”謝龍恩開始分派任務。
“不,我和香菇姑娘揀拾柴火吧。”姑獲鳥兄弟不肯閑着。
“那也行吧,我去找找溪水,你們揀柴火吧。”謝龍恩提着野兔開始尋找溪。
謝龍恩分好工,分頭行動。
很快,大家辦好事情,開始生火烤野兔肉。
漸漸的,野兔開始烤出香味了,謝龍恩把随身帶的鹽巴也向烤得黃橙橙的野兔肉撒了些,這時的香味更濃了。
“你看,這黃油開始滴落了,外焦裏脆,這樣的烤野兔肉才最好吃。”
賈香菇也是一枚吃貨,看到這香噴噴的野兔肉,涎水開始往外冒。
“神鳥兄弟啊,真是感謝你啊,這麽大一隻兔子,咱們可以好好的享受一餐了!”
謝龍恩一邊翻滾着兩樹杈中間香噴噴的野兔,一邊着話。
“可以吃了吧,好餓!”賈香菇忍不住催促道。
“嗯,這就切!”謝龍恩摸出短劍,開始切割兔肉。
“哇哇,好香啊,哈哈哈,傻子,你們烤野兔也不叫我啊?”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從一棵巨樹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