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要他們降伏,萬一不肯降伏的就剿滅!”謝龍恩看着妖族斷舍離宮的方向。
“今晚醜時不出動了?”賈香菇看着二人問。
“不出動了,聽師叔的,師叔是老江湖,他肯定有他的計劃。”謝龍恩看着摳腳師叔手裏的鐵蛋和引火索。
“子,認識這個鐵家夥,在妖族不聽話的時候,如果他們使用法術時,這鐵蛋威力可大了。”摳腳師叔在手裏掂量這鐵家夥的重量。
“好像認識,在師的書房裏看過書上的記載,裏面用的是火藥,外面用引火索,然後用打火石點燃,爆炸的威力肯定非常大,如果妖族越多,那可好看,要炸開很大一朵花的。”
謝龍恩到靈仙宮後,因爲很多東西必須自己解決,所以讀書欲望特别強烈,學以緻用吧。
“這個原料好找嗎?”賈香菇好奇地問。
“遍地都是火藥,容易得很。”摳腳師叔完,又把那寶貝放進懷裏,然後慢慢地躺在巨石上,手枕着後腦勺。
謝龍恩這時也學着摳腳師叔的樣子,開始躺在大石頭上,雙手枕在後腦勺上,看着瓦藍瓦藍的。
賈香菇也把包袱墊在頭上,學着謝龍恩和摳腳師叔的樣子,仰面躺在巨石上。
三人仰躺着,繼續聊着。
“這山裏全是火藥石,咱們可以先把火藥石做一個記号,等大部隊到後,把這些東西運回靈仙宮,可以煉丹,可以煉劍,可以煉火藥······”
摳腳師叔好像一個煉丹師一樣,給兩個人族孩介紹這個火藥石的用處。
“那需要用石鬥,石磨,把這火藥石碾碎,然後進行一系列的加工,最後才形成這爆炸力超強的巨蛋。”摳腳師叔繼續着這鐵蛋的制作過程。
“既然有了這個鐵蛋,那我們學習玄鐵神功還有什麽用呢?”賈香菇質疑道。
“呃,孩子,這你就不懂了,制作這個鐵蛋是對付他們妖族的法術或者妖術,但是,學習高深的神功,是用來對付他們的神功啊。”
“喔,這樣啊,明白了。您的鐵蛋可以給我瞧瞧嗎?”賈香菇坐了起來,看着摳腳師叔,露出祈求的眼神。
“這個可以,但是,你要心啊,不可以接觸到火星子,也不可以摔倒在地上啊,這是個危險的鐵家夥!”摳腳師叔從巨石上坐了起來,從懷裏心翼翼地摸出鐵蛋,然後遞給賈香菇。
“哈,心喔,香菇,别掉在地上啦啊!”謝龍恩也從地上坐了起來,看着賈香菇,叮囑賈香菇要心。
“怎麽會呢,掉在地上就會炸到我們自己啦,我又不傻,宮主,你就一千個放心吧。”賈香菇仔細地打量這個鐵疙瘩。
謝龍恩也看着這個東西,心裏想:我擦,這個不就是手雷麽?
謝龍恩也覺得奇怪,覺得摳腳師叔也是一個不簡單的人,難道他也是穿越而來,越想越覺得摳腳師叔來曆不簡單,但是又不好意思問。
所以,假裝什麽事情都沒櫻
“丫頭啊,你一個女孩子,爲啥對這個這麽感興趣?”摳腳師叔望着賈香菇笑笑。
“我啊,的時候,看了很多書,我家的私塾老師都在講解這些,所以我自打就對這個煉丹啊,煉藥啊,冶煉術非常感興趣。
師叔啊,您還沒有關門弟子吧,您就收我爲您的關門弟子吧,我以後買好酒孝敬您老人家!好不好啊?”賈香菇完立馬到頭就拜。
“嘿,嘿,我丫頭啊,你這個不好使啊,我有時行蹤不定,一年到頭都沒有一個固定的地方,怕教不好啊!”摳腳師叔立即擺手拒絕道。
“師傅,您不答應,我就不起來,您教一點算一點,怎麽樣?”賈香菇鐵定了心要拜摳腳師叔爲自己的師傅。
“我都了,我一個老叫花子,真的不配擁有徒弟的!”摳腳師叔無奈地搖搖頭道。
“您看,我不也是一個叫花子嗎?”賈香菇指了指自己破破爛爛的衣服道。
“你起來吧,我居無定所,你還是不要拜我爲師了,我也沒有什麽技藝要教給你的。”摳腳師叔仍然推辭道。
“您不答應不行,不答應我就跟着您,直到您答應爲止!”賈香菇拿出自己任性的一面,歪着頭望着摳腳師叔。
“傻丫頭,我這形象不配當師傅啊。”摳腳師叔還是覺得自己樣貌醜陋,不肯收徒。
“我不管,我才不管那麽多,就是要拜您爲師。”賈香菇也是一個倔強的姑娘,在地上跪得直直的。
“你這倔強的樣兒,很像我當年的樣兒,哎,可憐的孩子,起來吧,你以後就不要你是我的徒弟。
因爲,靈仙宮的人都以爲我已經死了幾萬年了。”摳腳師叔是一個口惡心善的人,一把把賈香菇從地上拉了起來。
“啊,您答應我了,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三拜!”賈香菇高忻立馬開始磕響頭。
“起來吧,起來吧,倔強的丫頭!”摳腳師叔默認了這個姑娘當自己的關門弟子。
“恭喜師叔,賀喜師叔,您也有關門弟子啦!”謝龍恩也雙手一拱,向摳腳師叔道喜。
突然,神鳥發出預警:
“嘶嘶嘶”
“别怕,這聲音好像是咱們仙宮的腳步聲。”謝龍恩耳朵很靈,似乎知道是靈仙宮裏的人來了。
但是,覺得奇怪,爲啥師叔比自己更加了解仙宮的動向呢?
自己出宮,本來就是和八大長老以及内務總管房東商量好聊事情。自己完全不用任何保護。
那仙宮的人來幹什麽呢?
是監視自己還是來幫助自己,抑或是來看笑話的?
很快,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樹林深處傳出:“宮主,是我們!”
謝龍恩一聽,這聲音就是自己的師兄甄藍瘦的,他怎麽也來了?
第一個從樹林中探出腦袋的是甄藍瘦,他手上的繃帶已經取了,他手裏多了一根長長的竹笛。
正在謝龍恩疑惑之際,八大長老及他們的人族弟子都出現在這樹林裏。
“咦,你們怎麽都找到這裏來了?”謝龍恩嘴裏用低傳内功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