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之女明顯地感受到了謝龍恩身體冰冷!
她看着半躺在自己懷裏的謝龍恩,看着這張俊俏的臉,自言自語地道:“這妖毒難道真的這麽厲害麽?”
“這人,那麽厲害的,卻倒下就倒下,這妖毒也太厲害了,怪不得媽媽,出門前記得喝點解毒藥,免得中了妖毒或者瘴氣。”母之女就這麽抱着冷得特别厲害的謝龍恩。
謝龍恩沒有任何意識,額頭不停地滲這冷汗。
嘴依舊是烏青烏青的,臉色蒼白,和在仙宮裏妖毒發作沒有任何區别,就是一個字,冷!
謝龍恩瑟瑟發抖,包裹着這麽多的衣服也無濟于事。
母之女覺得,自己就這麽抱着也不是事,于是,大腦裏飛快地旋轉,該怎麽辦?
霧氣慢慢地彌漫。
寒氣越來越重,懸崖下面的野獸開始嚎叫起來。
母之女覺得有辦法了。
她慢慢地把謝龍恩放在地上,又脫下自己的彩衣蓋在謝龍恩的身上。
然後,飛下懸崖,準備逮住幾隻皮毛比較厚的野獸,因爲皮毛比較厚的野獸的皮毛可以取暖。
懸崖下的霧氣幾乎散盡,一些饑腸辘辘的野獸開始出沒,幾乎都是大型的貓科動物。
母之女就是母之女,平常是和普通人無異,但是,在特别的時刻,就表現出神仙一樣的手段。
隻見母之女飛下懸崖,落在一顆超級大的巨樹上,手裏提着尖刀,眼睛死死地盯着來來往往的大型貓科動物。
一隻巨大的豹子開始在樹林中蹑手蹑腳地等候獵物上鈎。
母之女抓住時機,從樹叢中一躍而下,直直地坐在那頭豹子的身上,然後,快速地飛舞尖刀,直戳豹子的頸部,很快,豹子一命嗚呼!
母之女就是母之女,力大無窮,蹲下身子,扛起巨大的豹子,迅速起飛。然後,來到謝龍恩躺着的地方。
然後,母之女用巨大的樹葉接了些豹子的鮮血,非常耐心地喂到謝龍恩的嘴裏,補充能量。
接着,剖開豹子皮,直接當成巨大的被子鋪在地上,然後,移動謝龍恩,讓他平躺在豹子皮毛上,又把彩衣蓋在謝龍恩的身上。
就這樣忙了大半,當所有的都忙完了,也餓了。
于是,直接用尖刀割下豹子後腿上最好吃的瘦肉,開始豪爽地大口大口地吃起生豹子肉來。
山野姑娘就是山野姑娘,也不管自己的嘴角流着熱騰騰的豹子血,怪不得謝龍恩覺得這姑娘有一股野性,原來她很多時候是以吃這些大型的野獸的肉的。
謝龍恩熟睡得像個孩子,嘴角帶着微笑。
母之女就這樣呆坐在謝龍恩的旁邊,傻傻地看着這個女子。
但是,憑借女孩的敏感,母之女還是發現了謝龍恩是一個男孩,因爲,他的胸部平平,平得幾乎讓人懷疑。
“他到底是男的是女的?”母之女還是很矛盾,于是撕開謝龍恩的衣服确認一下。
“嘶嘶”尖挑開謝龍恩的衣服,果然是男孩!i
“好家夥,這子肌肉也太發達了吧?”母之女暗暗吃驚,看到謝龍恩肌肉發達。
看完之後,母之女也不管謝龍恩,也躺在這碩大的豹子皮鋪就的巨大的床上,準備寐一會兒。
慢慢地,母之女進入了美好的夢鄉。
自己夢見了自己從就沒有見過的爸爸,爸爸住在巨大的仙宮裏,房子特别特别的多,都是青瓦紅柱的房子,一間連着一間。
所有的房子都建在半山腰上,院落裏都是些仙發飄飄的道長和弟子們在練武。
爸爸帶着自己,自己的母親,自己的同母異父的妹妹在自家的院落裏練武,院落好大好大的那種。
院落兩邊都站着很多仙女和道仆,他們都是自家院落裏服務的。
空,萬裏無雲。
院落外面,鳥鳴啾啾,一派祥和平靜!
自己和妹妹在打鬥,爸爸在旁邊不停地指指點點,媽媽在一邊的紅木椅上帶着微笑。這一切都是那麽幸福!
······
突然,一個聲音在自己耳畔響起。
“來人哪,來人!”謝龍恩嘴裏開始胡話,也許毒素太厲害了,有些發燒。
母之女開始醒來,看看這石壁外面,開始下雪了。
兩人待的地方,雪剛好下不到。
而巨大的豹子剛好堵在這斜斜的凹槽外面,形成了一扇門一樣的。
“這好像是六月啊,六月怎麽下雪呢,難道有什麽冤情嗎?”母之女覺得非常奇怪。
謝龍恩了兩句胡話,然後又繼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嗯,下雪也好啊,這豹子肉至少不會腐爛,可以多吃幾頓!”母之女這樣想。
這後山裏,看不見任何饒蹤影,如果把謝龍恩一個人留在這裏,不定就被野獸吃了。母之女覺得,反正家裏人也不怎麽管自己和妹妹,就待在這後山照顧這英俊的夥子。
母之女心想:要是他醒來多好啊,可以燒點柴火,烤點豹子肉給他吃吃。
想到這裏,母之女就開行動了。
她從旁邊找了些幹的木柴,開始拿出火鐮石,點起一堆篝火。
然後,又從豹子身上割下一下上好的腿肉,把肉烤得黃橙橙的,然後,切成極極的豹子肉,再把謝龍恩扶正,慢慢地喂他些豹子肉。
好幾過去了,謝龍恩還是迷迷糊糊的,半醒半睡的狀态。
謝龍恩本來的一半中毒,毒素發作,也有饑餓的緣故。
他聞到香噴噴的豹子肉時,嘴巴自然地流出口水。
“呵呵,你子,居然還知道流口水呢?”母之女有些驚奇,因爲看到謝龍恩居然流出口水來。
就這樣,母之女生的母性使然,她抱着謝龍恩,像喂養嬰兒一樣,心翼翼地喂謝龍恩吃這豹子肉。
人是鐵,飯是鋼。
謝龍恩幾大塊豹子肉下肚後,漸漸蘇醒過來。
“你是誰?爲什麽我在這裏?”謝龍恩非常吃驚地看着抱着自己的絕色美少女。
“别話,少話,你都好多沒有醒來了,來,我扶你靠着這石壁。”母之女把謝龍恩扶着靠着斜斜的石壁。
自己陪坐在身旁,靜靜地看着虛弱的謝龍恩。
“你呀,是英雄,救了咱們村,你自己中毒啦!”母之女笑着對謝龍恩道,在她心裏,她以爲謝龍恩是爲救她們村落中的人才中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