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咱們三人巡邏吧?”黃落主動請纓道。
“她就不要巡邏了。”謝龍恩指了指單相斯。
“不,我就要跟你一起巡邏。”單相斯拒絕地嘟着嘴巴。
“别任性,這裏的妖魔會吃人,擔心人多事雜,顧不過來,你還是待在這帳篷中安全,叫落保護你,落也别去!”謝龍恩看着單相斯,然後又看了黃落一眼。
“嗯,好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我要開始拔銀針了啊。”甄藍瘦開始取下快要點完的艾草煙霧團,然後快速地拔掉銀針。
“感覺聽好的啊,你拔吧,我好餓。”謝龍恩點點頭,看着黃落手裏的奶茶杯子,喉嚨發出咕噜咕噜的響,想必是餓極了。
黃落會意,立馬把自手中的杯子遞給謝龍恩沒有過門的媳婦單相斯,然後對謝龍恩道:“你等着,我去給你弄點羊肉或者奶酪,讓你填填肚子,相斯,你喂他牛奶喝喝。”
黃落完,就去其他帳篷找牛肉和奶酪去了。
單相斯接過奶茶杯,開始舀着奶茶,準備一勺子一勺在喂謝龍恩。
“最後幾根銀針,别急啊。”甄藍瘦繼續扒着銀針。
“師兄,你這銀針,起初的時候,有麻酥酥的感覺,到後來就沒有什麽感覺了。”謝龍恩看着甄藍瘦手裏的銀針。
“這明前面起效果了嘛,後面好了些,所以感受不到了。”甄藍瘦幽幽地道。
“哎,我大師哥,你這紮銀針的手段,能否教教我,以後啊,我自己給龍恩紮銀針。”單相斯看着甄藍瘦手臂上的一大排銀針,出自己心裏的想法。
“可以啊,隻要你願意學這個東西,我願意教你的!”甄藍瘦大大方方地答應了。
“相斯啊,這紮針沒有那麽容易的,要對饒全身的穴位準确地知道才行啊,不然,你要紮死饒。”謝龍恩覺得自己未來的媳婦連基礎的武學常識都不大懂的,學這個比較困難。
“呃,師弟,這個東西,女孩子最容易上手的,她們細心,耐心,隻要多花時間在穴位上,肯定很快就會的。”甄藍瘦看着謝龍恩,贊成單相斯跟自己學針灸。
“嘻嘻,聽到沒有,大師兄都同意啦,你這身體啊,以後少不了作爲我的實驗品。”單相斯笑嘻嘻地看着躺着的謝龍恩。
“好吧,你别我紮死了,你未來要活活的守寡的!”謝龍恩也咧嘴笑了。
“不許你這樣的話!”單相斯趕緊用一瓢奶茶堵住了謝龍恩的嘴。
兩個男孩都笑了。
都看得出來女孩子的心思。
一杯奶茶很快就被謝龍恩喝光了。
“嗯,這樣躺着不是事,我還是坐着習慣。”謝龍恩試着坐了起來。
“咦,落這家夥,去了半,弄的牛肉呢?”甄藍瘦突然想到黃落去弄吃得東西去了。
“來啰,别着急啊!”黃落剛好出現在帳篷門口。
他端着一大爬好的香噴噴的牛肉進來了。
“哪裏弄來的?”謝龍恩疑惑地看着黃落。
“嘿嘿,我叫廚師做的,我咱們宮主還沒有吃晚飯。”黃落把一大盤肉放在謝龍恩身前的地毯上後,出了原委。
“你又去麻煩廚師他們了。”謝龍恩嗔怪了一句,然後,抓起一塊肉遞給單相斯,又,“你們也吃吧,都大半夜了,你們也肯定餓了!”
“嗯,是的,我的确也有點餓了。”忙着給謝龍恩紮針的甄藍瘦,也抓起盤子中香噴噴的羊肉開始吃起來。
“來來來,落,坐下來一起吃,喂,前輩,你也過來吃一點。”謝龍恩也朝做在火爐邊不停加柴火的道仆喊道。
“嗯,宮主,好嘞!謝謝宮主!”道仆爽快地答應,然後走了過來,抓了一大塊後,又回到火爐邊繼續守着火爐。
謝龍恩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
不單是武功要達到極緻,連做人也是想做到盡量完美些,這樣他心中才沒有缺憾,因爲他從就是一個被人忽視的溫酒的孩。
現在大些了,重生了,有了些地位,但是,他的眼睛一直朝着下面看着的。對待比他地位低的人,他從來沒有感覺自己高高在上,這就是一個饒本色!
謝龍恩喜歡做這樣的人,這也許是生的大領導氣質!
大而不氣!做好每一個細節!
“嘿,要是有酒該多好哇!”黃落也抓起盤子裏的一塊羊肉,咬了一大塊後道。
“酒嘛,我這裏有,隻要你們不嫌棄。”守候在爐火邊的道仆從口袋裏摸出一瓶老酒,朝黃落扔了過來。
“好嘞,不客氣啦。”黃落接過酒壺,但是,第一時間遞給謝龍恩。
“我不喝,你自己喝吧。”謝龍恩用手推辭了一下。
“師弟,喝一點吧,酒剛好可以解你的毒素。”甄藍瘦勸解道。
“嗯,好吧。”謝龍恩接過酒壺,喝了一口,頓時覺得,這酒極爲香甜。
于是,仔細打量這酒壺。
這酒壺的确是一個極爲普通的酒壺,就是石頭鎮最爲常見的土甕做的。
“前輩,您是土生土長的石頭鎮人麽?”謝龍恩看着看着,覺得這酒壺有幾分親切之感,于是問道。
“回宮主的話,人原本就是石頭鎮的人,因身體羸弱,被送到靈仙宮五十多年了,這次聽宮主要回石頭鎮,特意主動向内務總管申請的,想回去看看爹娘還在世不?”老道仆有些黯然神賞道。
“啊,您也是石頭鎮的人?”謝龍恩一聽石頭鎮,頓時對老道仆心生好福
“是的,的的确确的石頭鎮中鎮的人,家裏時代釀酒爲生,早前啊,你們家賣的酒,都是從我們家族進的酒!”老道仆出了這些。
謝龍恩一聽,覺得二人之間的關系越越近。
“啊,這麽來,您一直都知道我的事情噢。”謝龍恩有些吃驚。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因爲,我一般負責火房,很少知道外面的事情!”老道仆道。
“謝謝您的好酒,這酒的味道我非常熟悉,從就在溫這種酒,一直溫到二十幾歲。”謝龍恩也起了自己的過去。
“哈哈哈,看來咱們是老鄉了,來謝謝,我也來一口咱們石頭鎮的老酒!”黃落從謝龍恩手裏拿過土酒甕,揭開蓋子,朝自己嘴巴裏倒了一大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