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又一天的過去了!
放學後相互等着,成爲一種默契和信任。中午時間太短,常常都行色匆匆,隻有下午才有功夫閑聊。
老曾好奇的問道“孟遠是誰?”
夕顔和金靈異口同聲道“那個寫信的老師,你忘了!”
她們三對了對眼神,說“那你們什麽關系?”
我思索了一下,說“我語文老師!”
老曾好奇的問道“你嘴裏老是嘟囔孟遠,被我聽到了!”
“啊!不會吧!我明明很小聲!”我記得每次做白日夢的時候,跟他對話都很小聲啦!所以詫異的不知所措,看來以後會更加小心了!
金靈笑道“我上次就覺得不對,你們不信!這次信了吧!老實交代,他是不是你男朋友?”
“怎麽可能,金靈,你别胡說。”我突然害羞臉紅急忙否認。
“我知道了是暗戀!”夕顔補充道。
“應該是的。”子瓊肯定道。
“有什麽好暗戀的,直接跟他說你喜歡他,不就完了嗎?”金靈不理解的說道。
“你們不懂,不和你們說了,我先走了!”
我不想再聊下去,因爲她們根本不懂我的憂傷,于是我跑掉了。
眼睛裏全是淚水。
回到家,關上門,靜靜的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真的不敢相信自己那麽醜,那麽醜,眼淚一直一直的流下來。這樣的我有什麽資格去愛他!他又怎麽可能愛上這樣一個我拉!
“瞎想什麽拉?”孟遠溫柔的對我說!
“你怎麽來了?”
我發現自己越發的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維,随時随地的想他,這樣下去我會不會也瘋掉!
“你想我,我就來了!”
他一隻手搭在我肩上,慢慢的陪我坐下。
“以後上課别出來了,好嗎?”
今天的事讓我有些害怕!
“好,你說什麽都好!”他微笑着說!
“你是真的嗎?”
我看着他,用手摸着他的臉,什麽也摸不到,我假裝可以摸到他的臉,我的眼淚卻一直一直掉下來。
“你想我是真的,我就是真的!”他溫柔的說。
“孟老師,你可以抱抱我嗎?我好累!”
“當然可以!”
他伸開雙臂擁抱着我,我卻隻能感覺自己抱着自己,悲傷湧上心頭!
“林夢雪,你這個瘋子,你這個瘋子,明明就是你想的,哈哈哈哈……你一定也瘋了!”我對自己說,眼淚瘋狂的流出來。
“不能再這樣下去,你走,你走,你走,我們再以不要相見了!我不能瘋掉!”我對着那個想象的孟遠說!
然後他就消失不見。
拿出日記本,記錄下所有的一切,眼淚嘀嗒的流出來,濕透了一頁又一頁的紙!
擦幹淚,翻了自己的存錢罐,跑到那個可以打耳洞的精品店,對老闆娘說“我要打耳洞!”
沒有消毒,沒有麻醉,“砰”的一聲左耳進去了一顆鐵針,再“砰”的一聲,右耳進去了一根鐵針!疼得要死,卻比不了心疼的程度!
打完耳洞,來到了理發店,對老闆說“我要剪短發、碎發!”
一刀兩刀,短短長長,長長短短,飄過我的眼前,俗話說三千煩惱絲,剪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不會瘋掉,也不能瘋掉!
這時耳邊響起梁詠琪的《短發》哭到喉嚨沙啞,還得拼命裝傻……我已剪短我的發,剪斷了牽挂,剪一地不被愛的分岔,長長短短,短短長長,一寸一寸在掙紮,我已剪短我的發,剪斷了懲罰,剪一地傷透我的尴尬……
回到家,爸爸驚訝的發現了我的變化,問我道“怎麽剪頭發了?”居然沒發現我打耳洞。
“讀書太忙了,根本沒時間打理頭發!”我解釋道。
“女孩子就是要留長頭發才好看,剪了可惜了!不過剪了也好,好打理,畢業高中課業重,以學習爲主!”爸爸歎氣道。
這時候唐喜發現了我的耳洞,驚奇的問道“夢雪,你打耳洞了?”
“關你屁事!”甩開他們的眼神,又回閣樓了。
“你家閨女脾氣越來越大了啊!”唐喜對我爸抱怨道!
“雪兒,學習任務重,你别跟她一般見識,賣藥去,來人了。”爸爸解釋道。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對父親都沒有好臉色,也不和他聊天。仿佛最熟悉的陌生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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