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過數日,金靈依舊每日郁郁寡歡,每天她也會來找我待上那麽一小會。巧的是每天也會有兩個男生來找我,不過我都避而不見,她和禦浩然也就沒有碰上。心想着等她心情好些,我再把這件事情告訴她吧,不然心裏總覺得有些愧疚。
一晃就到了周傑倫演唱會的日子,夕顔拉着我上了一輛高速路汽車,東溪這個小鎮有直到重慶在班車。
一個儒雅的男生早早的坐在了最後一排,給我們占着坐位,互相微笑了一下,打了個招呼,坐下,我很自覺的讓夕顔坐在了中間。
夕顔介紹道:“這是我的好朋友林夢雪”,然後看着那這男生說道,“夢雪,這是我同學楊莫。”
相互問好後,一路也沒有太多的語言,我都保持着沉默。那個男生倒是十分熱情,也是一個十分貼心的人。
夕顔看我不說話,問道:“你要是渴了點喝水?”
“不渴。”
“對了一會我們先陪你去看鼻子,你哥到南坪來接你麽?”
“對呀。”
然後又對楊莫說:“我們先陪夢雪去看病,然後再去周傑倫的演唱會,好嗎?”
隻見那男生微笑着說:“好的。”
我開始眯起眼睛睡覺,還有好長一段時間才會到,總不能一直醒着破壞他們的氣氛吧,所以幹脆睡了。
楊莫對着夕顔小聲的說:“你最喜歡周傑倫哪首歌?”
夕顔也小聲的說道:“每一首都很喜歡,他的每一首歌都那麽那麽的好聽!你呢?“
“我跟你一樣,每一首都喜歡。”
“而且我跟你說,他的歌基本上都會唱,你說他那小眼睛怎麽就那麽帥呢?”
“就是!”
我在一旁聽着,覺得特好玩,想必兩人都紅心泛濫。
到了南坪,遠遠的就看見哥哥在遠處招手,相互介紹過後,就去吃了午飯,午飯後又一起去了醫院。
夕顔和楊莫坐在大廳等我,哥哥陪我去看了醫生。
醫生坐在我面前,用冰冷的儀器左看看,右看看,随後嚴肅的說道:“這就是一個小問題,eer區出血。”
哥哥焦慮的問道:“但是她每次流鼻血都停嚴重的,還經常打噴嚏!這需要怎麽治療啦?”
醫生臉上一點波瀾沒有,淡淡的道:“打噴嚏就是有過敏性鼻炎,這個也沒有太多的辦法,不過如果要看什麽過敏,可以做一個過敏原篩查。找到過敏原後,可以做脫敏治療,但是這個需要很長時間。”
他停頓了一會,看了我們一眼,繼續道:“看你們都是從農村來的,不容易,那個過敏原篩查也沒多大意義!也不給你查血了,就簡單的做個小手術把血管燒掉就可以了。需要做幾次,效果才好,你們覺得怎樣。”
聽着這醫生說得十分專業和誠懇,我和哥也不懂,互看了一眼,哥哥說道:“那就做個小手術吧!麻煩您了!”
醫生站起來,走出門診室,徑直把我們帶到了治療室。拐角的時候看到夕顔和那個男生聊的火熱,渾然忘卻我是來求醫這件事。心想如果是子瓊的話,一定會虛寒問暖的陪着我。
來到治療室,醫生指導我坐在在檢查燈下,給我的兩隻鼻孔噴了些麻藥。随後不久鼻子就是去了感覺,木木的。
哥哥站在一旁陪着我,小聲說着:“别怕,夢雪,一會就好了!”
醫生又用鑷子輕輕戳了戳,說道:“還疼不疼?”
我确認沒有感覺到疼,但是還是能感覺被戳了,回答道:“不疼!”
“那我要開始手術了,一會可能會有點疼,你不可以亂動,要是燒到其它地方就不好了。明白了嗎?”
“明白了!”我看了哥哥一眼,他微笑的回應,仿佛在說,沒事有哥哥在啦。
“嗤~”的一聲電流打過我的鼻子,那一陣疼痛直傳腦神經,我疼得全身肌肉拉直,強忍着沒有動。哥哥拉這我的手,他的手心出了點冷汗。
醫生看了看我的表情,笑道:“是有一點疼,還可以忍受嗎?”
“可以的。”
“嗤~嗤~嗤~”醫生加快了手術進程,做完一隻鼻孔,又做另一隻,又聽見“嗤~嗤~嗤~”。伴随着一股燒焦的味道。
“好了,做完了,可以起來,回家了。”看着全身緊繃的我醫生吩咐道。
哥哥看了看我,擔心的問道醫生:“我妹妹回去需要吃什麽藥?需要注意些什麽?”
“不用!”
随後我們走出了治療室,夕顔見我小跑過來,說道:“手術做完了!”
我點了點頭。
“是不是很疼啊?你還好嗎?還能去演唱會嗎?”
“我還可以,如果你有需要我還是會陪你去的!”我看她和那個楊莫聊的如此的好,估計不需要我了。
“需要的,當然需要的!”
“那我在演唱會外面等你!”
雖然說陪她來,我卻沒有錢買票,以手術爲由搪塞過去。
晚飯後,我們來到奧體中心,這裏人聲鼎沸,少男少女陸續而來,伴随着歡聲笑語。
夕顔也準備進入了,拉着我道:“那我和楊莫進去了!”
“嗯嗯,好的!”
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我居然會暗暗的失落。
我轉過頭,看着哥哥,失落的說道:“哥,我們什麽時候才能有錢啦!?”
“會有的!”
“你不想去聽聽嗎?”
“不想啊!我又不喜歡周傑倫!唱歌難聽,不聽也挺好的。”他安慰道。
鼻子仍然木木的,感覺不到氧氣的流動,頭暈暈的!
随後哥哥帶着我去了重慶醫科大學,大門破破舊舊的,走進去,兩邊樹木高聳,看上去有一些年頭了。燈光下,的雕像依稀可見,那麽的偉岸。
哥哥說道:“想不想學醫?”
“不想,我的夢想是當一個作家,不想當醫生。”
“夢想可以當飯吃嗎?你可以有夢想,前提是你能養活你自己。你看我們的出生,比人家低。你同學爲什麽能活的這麽小資,還不是因爲她爸爸是鎮長!”
我看着想了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一個人的出生,覺得了他說話的底氣!像我們這樣的人,就是說話永遠沒有底氣。
跟着哥哥繼續在學校裏溜達,早已忘卻演唱會的事情,看着大學生們無憂無慮的打球、走路都會非常的羨慕。
随後又進了教學樓,在門口偷瞄了瞄,好大的階梯教室,密密麻麻的全是人,而且還鴉雀無聲!
哥哥拉着我蹑手蹑腳的走進去坐在最後一排的位置上,瞬間覺得自己就是大學生了,看着諾大的講台,心生向往之心。
悲催的醫學生們正在預習複習課程,這顯然跟我想象的大學不一樣。
我們待了一會,又蹑手蹑腳的出來,坐在操場旁邊,說道:“這怎麽跟我聽說的大學不一樣啊!别人都說讀了大學就可以天天玩了。我看他們一直在看書,看的比我們高中生還認真、自覺!”
“上大學就是這樣的,沒有人管你,全靠自覺,如果你想玩也可以玩。”他指着打籃球的一群人說道,“這不是就在玩嗎?”
“也是的!”
“雪兒,看了重醫,有什麽想法?”
“沒有什麽想法,隻覺得學醫的太苦了,我不要學醫!”
“呵呵……這也不是你一個人能決定的!”
我挽着哥哥的手,走回奧體中心,這時聽到周傑倫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這首歌獻給我的每一個歌迷,我愛你們,希望下一次還能見到你們!”
聽到一陣歡呼呐喊聲,無法聽清是什麽,大概都是如何愛他們的愛豆吧!
最後一首歌把整場演唱會推上了高潮,我們在外面聽着,卻再沒有了羨慕的樣子。心想着不過就是一群瘋子!
這是自我安慰,還是自我麻痹!
演唱會結束後看見夕顔和楊莫牽着手出來,哥哥小聲的說:“你同學談戀愛了?”
“嗯!”
他就沒在多問。
夕顔興奮的跑出來,抱着我,激動的說:“夢雪,我看到周傑倫了,我真的看見周傑倫了,好帥啊!”
我看了一眼旁邊的楊莫,臉微紅,道:“有楊莫帥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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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他帥一萬倍!”
隻見旁邊的楊莫尴尬的笑了笑。
他笑着說:“林夢雪,我在這邊上定了酒店,就在這裏住吧。哥哥和我住一間,你和夕顔一間!”
這真的是一個貼心的男孩子,想得還真的周到,不過,要是我沒有來,這個夕顔會不會有危險啦!
哥哥看了看這男生,覺得還算放心,對我也算放心,說道:“這樣吧,我先送你們到酒店,一會我就回去了。明天你們三個一起回去應該沒問題的!”
我們三互看了一眼表示沒問題。
“那我們現在走吧!”楊莫又想了想,對夕顔說:“要不要吃宵夜!”
夕顔搖頭道:“不要啦,會長胖的!”
不一會就到了酒店,看過房間,哥哥這才放心下來。
哥哥拉着我囑咐道:“晚上睡覺要鎖門,明天路上要注意安全,到了家給我打電話。”
“嗯嗯,好的!”我回答道。
跟哥哥道别後,于是我拉着夕顔進來房間,楊莫也進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