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楚淵緩緩将面紗摘下,露出略顯稚嫩的面容。
“啊!”羲和月兒發出一聲尖叫
“怎麽可能!”
颛顼家和羲和家的人都震驚得站了起來,任誰都沒有想到這個三品煉藥師居然會是楚淵!
“别來無恙,諸位!”楚淵重重的說道。
場中的人都說不出話來,那個被他們逼死的少年居然回來了,而且還是三品煉藥師!
“諸位,招待不周,此乃我颛顼家和羲和家之事,諸位退去吧!”颛顼向文遣走了無關賓客,颛顼家和羲和家的護衛很快圍了上來。
一股強大的氣息從羲和家那邊傳來,是羲和家老祖,羲和竹風,先天一層之境。
感受到兩股先天之境氣息的威壓,楚淵笑了笑,道:“可以嘛,搶了我家的東西,不到一年,出了兩位先天境,這成績還可以。”
感受到楚淵的嘲諷,又探不出楚淵的修爲來,颛顼向文也不敢出手。
“楚家餘孽!你假借三品煉藥師的身份在外招搖撞騙,就不怕煉丹師工會找你麻煩嗎?”羲和竹分說道。
“這就用不着你們操心了,都在這兒了吧,我不殺撲人,無關的都退開,不退的,我就視爲你想要殺我了。”楚淵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就在這時,颛顼乾輝走了上來,“爹,這小子估計有什麽寶貝可以屏蔽神識而已,一個被廢了的人有什麽好怕的,我看他就是故弄玄虛罷了!”
颛顼向文聞言,想了想,道:“既然知道我們有兩位先天境,你爲何還敢來送死?就算你真是三品煉藥師,今日壞我颛顼家大事,說什麽也不能讓你活着出去,就算煉丹師工會也不能仗勢欺人吧。”
楚淵看着這些人的嘴臉,感覺有些可笑,道:“都是先天境的人了,還這麽怕死?别探了!”
楚淵将一身修爲釋放出來,隻有凝神四階。
“怎麽可能!”
衆人無不驚呼,一個被廢了的人竟然在不到一年之内突破到了凝神期四重天!
最震驚的莫過于颛顼乾輝和羲和月兒了,他們二人在楚家被滅後一再被捧爲天山城後輩第一人,可在這個人面前,這第一算什麽?
“想不到一個餘孽能有此造化,把你背後的人叫出來吧,憑你還無法與先天境叫闆!”颛顼向文說道。
楚淵搖搖頭,緩緩拔出三品靈劍,道:“你們大可放心,今日就我一人。”
話落,楚淵刺出兩劍,将颛顼乾輝的雙腿給廢了。
“啊!”
衆人都沒反應過來,甚至說他們想不到楚淵會突然出手,颛顼乾輝就已經倒在地上慘叫了。
兩隻大腿跟血流不止,楚淵這一劍可不輕啊。
“雜種!老夫殺了你!”颛顼向文哪還忍得了,擡手一掌壓向楚淵。
楚淵也不避,以劍對掌。
轟!
先天境的勁道猶如刀劍割破了楚淵的衣袍,卻沒能在楚淵的肉身上留下多少疤痕。
在劍道意境的加持下,楚淵的劍變得越來越鋒利,一點點的将颛顼向文逼退。
一旁的羲和竹風見颛顼向文居然沒能拿下楚淵,當下拔刀想要偷襲楚淵。
楚淵早就廖到對方會出手,瞬間收回劍避退開來。
轟!
在楚淵之前的位置,羲和竹風的大刀落下的瞬間,地面出現一條幾厘米的口子。
“怎麽可能!”颛顼向文和羲和竹風心中大驚。
羲和月兒乘機把颛顼乾輝往後拖走,避到一旁。周圍的護衛則都讓開了位置,畢竟先天境的交手很容易殃及到他們。
“先殺你們二人,再殺這些小蝦,我不是一個嗜殺之人,但你們是!”話落,楚淵服下了一枚狂暴丹。
狂暴丹隻能維持一刻鍾,一刻鍾内殺不死這兩個先天之境,死的就是自己,不過楚淵對自己有信心!
“什麽鬼東西!”感受到楚淵身上越來越強大的氣息,羲和竹風喊道。
“估計是短時間提高修爲的丹藥,聽說這種丹藥後遺症很大,不用擔心!”颛顼向文說完,繼續追殺過去。
“一劍終不悔!”
嗡!
楚淵劍身铮鳴不止,宛若一道閃電,朝颛顼向文刺去。
颛顼向文面色大驚,上前的身形立馬止住,然後暴退開來,不過胸口還是被刺了一劍,不深,卻也有鮮血流出來。
楚淵心中大感失落,人類武者反應太快了,遠不是普通妖獸所能比的。
“狂雷刀法!”
羲和竹風祭出一刀,此刀法以狂暴狠戾著稱,猶如驚雷,帶着狂暴的毀滅氣息,朝楚淵劈來。
一刀祭出,有死無傷!
帶着一股狂風,吹得楚淵睜不開眼睛,衆人已經想象到楚淵被一刀劈開當場分屍的場景了。
就在這時,隻見楚淵突然睜開雙眼,迸發出一絲精芒!
“一劍思如狂!”
楚淵手中之劍揮了出去,思念的意境包裹着羲和竹風。
铛!
劍與刀的碰撞,勢如驚雷,勢在必得的羲和竹風臉色大變,他的意志被這一劍影響了。
锵!
刀斷了!
就是這個時候!“蕩魂技!喝!”
正欲後退的羲和竹風突然感覺識海中一陣刺痛。
噗!
一劍刺穿了心髒!羲和竹風想不通,更不甘心,看着胸口上的劍,意識越來越薄弱,緩緩倒了下去。
不到一分鍾,以凝神期四重修爲斬殺先天境強者,就連颛顼向文也一陣心驚。
“老祖!”
羲和家的人不免大悲而呼,短短一瞬間,羲和家的唯一一位剛突破不久的先天境就沒了。
羲和月兒更是一陣腿軟,心中濃濃的悔意湧現出來。
呼!呼!呼!
楚淵喘了一口氣,将劍指向颛顼向文,道:“該你了!老匹夫。”
颛顼向文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怎麽也想不到楚淵那個把羲和竹風給殺死,而且最後那一瞬間羲和竹風明明可以避開,他可不相信羲和竹風會在這種時候愣神。
“颛顼宗鳴,還不趕緊去把任先生請來!”颛顼向文突然說道。
“還有後手!”楚淵心中大驚,當下又沖了上去,得速戰速決了!
見楚淵又沖了上來,颛顼向文不傻,避其鋒芒,就是不與楚淵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