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一笑笑了笑,道:“走吧,早些去下面就少犧牲很多人!”
此時的華一笑也換上了楚淵特意爲他準備的四階靈器。
司幽帝國,皇宮上空,華一笑一人一劍,氣息已經鎖定了司之行和司玄辂兩人,孟玉珖還沒趕到。
“兩位,不打算出來見一見老朋友嗎?”華一笑朝下方喊道,如今以他的實力,并不擔心對方會跑掉。
突然傳來的聲音讓整個司幽帝國皇城的人爲之一愣,紛紛看向空中。
兩道金色聲音從皇宮後方飛出,正是司之行和司玄辂。
“華一笑?你突破了!”司之行大驚道。
“托你的福,五百來年才突破。”華一笑笑了笑說道。
司之行與司玄辂大驚失色,當年華一笑還沒突破就那麽強,如今對付他們二人豈不是猶如碾死一隻螞蟻!
“玄辂快跑!往無盡深林之後去!”司之行喊了一聲,執劍朝華一笑沖去。
司玄辂聽到司之行的話,當下也不猶豫,轉身就跑。
“跑得了嗎!”華一笑大喝一聲,拔出手中靈劍。
唰!
一道劍光飛向遠方的司玄辂。
“不!”
司之行大吼一聲,隻見那道劍光将司玄辂分成了兩半,秒殺!還是遠程秒殺!
這就是造化境一層與二層的差距。
一劍殺掉司玄辂,華一笑并沒有多少波動,道:“不過一個新晉的造化境罷了!”
司之行有些絕望了,他自問剛才那一劍自己也難以接下,不過他可不會就這麽認命的。
“華一笑是吧,老夫承認,這一場博弈,老夫輸了,但你也别想好過!”
突然,天地靈氣如泉湧般彙聚向司之行,是的,司之行要自爆!他沒辦法抗衡華一笑,但一個造化境強者的自爆可不是鬧着玩的!
華一笑臉色一變,瞬間往後盾去。
轟!
巨大的能量爆炸把下方的皇宮乃至整個皇城都夷爲平地無一活口。
雖然華一笑已經遠頓千裏之外,但那一瞬間的爆炸還是讓人受了點傷,咳出一口逆血。
正巧這個時候孟玉珖趕到了,感受到那股巨大的能量,他遠遠的就停下了,此時正好看到華一笑從爆炸之中沖出來,似乎還受了不輕的傷。
“你來晚了,他們二人已經死了,去流雲關通告司幽帝國的部隊吧,從今以後就沒有司幽帝國!”華一笑看着前方的孟玉珖說道。
這麽快!兩個造化境強者就這麽沒了!孟玉珖心中大驚,不過臉色沒有過多表露,道:“你似乎受傷不輕,我這有一枚藥王谷給的療傷丹藥,需要嗎。”
華一笑看着孟玉珖,道:“那就多謝了。”
“不礙事,留在我這派不上用場。”孟玉珖說道,慢慢往華一笑飛去。
正當華一笑接個丹藥時,孟玉珖突然拔劍偷襲華一笑。
叮!
緻命的一劍被華一笑截住了,“老家夥,就知道你會這麽幹!”
孟玉珖臉色一變,轉身就跑。
“一劍終不悔!”
強大的劍意在華一笑的周身環繞着,猛的沖向孟玉珖。
感受到身後強大的劍意,孟玉珖眼中流露出濃濃的絕望之色:“不!啊!”
無數道劍光直接将孟玉珖粉碎,天空中隻留下一團血霧,随風而散。
回到流雲關,華一寒落到兩軍之間,對着司幽帝國的軍隊吼道:“司玄辂已經伏誅,司之行自爆丹田,司幽帝國皇城被夷爲平地無一活口,投降不殺!”
“什麽!太上皇死了?”
“皇城被夷爲平地?無一活口?”
“太好了,老子可以回家了!”
……
有的人震驚,有的人悲哀,甚至有的人歡喜,如今司幽帝國的軍隊大部分都是強征過來的,自然對皇室沒多少好感,不過國家亡了,多少有些唏噓。
特定距離都安排有傳訊的人,在收到内部傳來的真實訊息後,許多将軍軍士紛紛放下手中的兵器,有一些更是直接當場自刎。
“噢!噢!噢!”
流雲關的軍士則歡呼鼓舞慶祝。
“赤栾國軍士聽令,孟玉珖意圖在我受傷之時偷襲我,已被我反殺,司幽帝國内不少人都看到了,爾等若不信,可自行調查,給你們兩個選擇,一,就地歸順;二,放爾等回赤栾國,戰鬥繼續!”華一笑轉身喊道。
“什麽!”
“太上皇死了?”
……
剛剛還在跟着一起歡呼的赤栾國軍隊頓時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
領頭的兩位大将軍都是皇室的人,其中一人問道:“當年你們屠殺南禺國皇室,如今是不是還要那樣做?”
“這個可以放心,兩位可以回去跟你們的聖上說說,我華一笑保證,至少給你們孟家留下一個大家族的産業。”華一笑說道。
“好!老夫相信華軍神的信譽,這就回去禀報聖上。”
如此,大荒王朝的戰事就算落幕了,接手司幽帝國和赤栾國,一統天下,再也沒有戰事了,不過依舊不能松懈,在司幽帝國的東面,赤栾國的西面,依然有别的國家勢力,隻是相隔太遠沒有交流罷了。
楚淵回到了榮山,接走了楚蓉兒,臨走時還去那家店大吃了一頓,跟老闆告别,叫他不用再準備那麽多食材了。
楚淵想着要不要帶上烈俞青,但想想還是算了,等自己在外面站住腳跟了再叫她也不遲。
回到皇城,楚淵還沒走,還有一件大事啊!
于雪,廖白,烈俞良烈俞山他們都到了,華江山親自爲于雪廖白舉行婚禮,本來應該是尚成山的,華江山說總不能還要你自掏腰包吧?
于雪已經被封爲征西将軍了,被軍中稱爲獨臂女将!廖白則跟着于雪做了副将。
“哎?楚淵,這小妹妹哪拐的啊,太漂亮了!”于雪看到楚淵旁邊的楚蓉兒,忍不住上前去扭扭她的小臉蛋。
“這是我妹妹,楚蓉兒。”楚淵說道,心中卻很無奈,要是她知道楚蓉兒是造化境,不知道她還敢不敢扭人家臉了。
不過還在楚蓉兒也不抗拒,主動挂到了于雪的脖子上。
看着于雪左邊口口的袖口,楚淵有點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