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怎麽樣,一起吃個午飯,吃了午飯後陪姑娘逛逛街,看看電影,喝喝茶什麽的,晚上送人回家,多跟人聊聊。”
“你會不會在?”
“我一個有老婆有孩子的插在你們中間像話嗎,再我明上班。”
“我明下午兩點半要去看比賽,最多就跟人吃個飯。”
“什麽比賽這麽重要?我記得我們國家最近沒有什麽重大賽事啊。”
“大學裏面的排球比賽,郝冬冬——上次跟你過的,姜教授的外孫女,一個屁孩,她是參賽選手,邀請我去看她比賽。”
“你最近——”周潤清頓了頓,“對這孩挺上心的。”
“是我應該做的。”
電影開始了,周潤清便沒有再和谷庭西講話,他們看完電影出來後已經四點半了,正尋思着找個什麽地方吃飯,谷庭西提出兩個人可以買菜回家去做。
周潤清果斷駁回這個提議,“你是不是對你那半斤的手藝和我八兩的手藝有什麽誤解?我們自己做?得何年何月才能吃上第一口飯?不做,在外面吃算了。”
他挑了一家口碑還不錯的飯館,和谷庭西一起過去了。坐下點好菜後繼續電影開始前那個沒有完的話題。
“我,你可以帶姑娘一起去看比賽啊,讓人家了解了解你的愛好,多好。”
“隻有一張票。”谷庭西頓了頓,“而且,現在很少有姑娘喜歡體育競技,她們似乎都不太關注這方面,對賽制也不是很清楚,我如果把人家帶過去,人家對這方面确實不感興趣,豈不是太無聊。”
周潤清歎了一口老氣,“庭西啊,你以爲你之前的相親對象跟你幹坐着聽你講如何接骨頭就不無聊嗎?”
谷庭西扶了扶眼鏡,氣質忽然透着一股呆萌,“你的,讓我适當展示一些專業水平提升自身魅力。”
“我沒讓你展示整整兩時吧。”
谷庭西輕笑。
“你啊,就是缺乏經驗。”周潤清搖了搖頭,喝了口茶,“在談戀愛這條路上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您自己也上點心,别老佛着,佛隻會教人出家,可不會教人脫單。”
“知道了。”谷庭西淡淡地應着,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櫻
周潤清拿出手機,跟人姑娘約了明見面的時間和地點,“明中午十二點,五谷齋,我把姑娘電話發給你了,你們到時候自己聯系。”
“知道了。”谷庭西繼續淡淡地應着。
“穿得精神好看點。”周潤清一顆心都快操碎了。
谷庭西再次對周潤清強調,“隻約着吃個飯,下午可不能安排别的活動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要去看比賽嘛。”
……
次日中午,郝冬冬和A大隊員們一起在食堂吃過飯後,集合乘坐校車去了C大。
C大作爲老牌名校,地理位置優越,占地面積巨大,校園内各項設施完善,體育館建得尤其宏偉。從球場到觀衆席,哪哪都寫着四個字——特别有錢。
C大專門爲她們準備了休息室,換好衣服後,教練再次跟隊員們交流了一番戰術問題,萬分熱血地擊了掌,喊了聲,“必勝!”然後就開始進場熱身。
觀衆也慢慢進入場館落座,郝冬冬放眼看去,滿滿的都是人,這陣仗,可比之前她們和A大的比賽大多了。
郝冬冬壓着腿,活動着手腳,旁邊梁達妝出去了一會兒,又重新進來。
“幹嘛去了?”
梁達妝往自己身後示意了一下,郝冬冬便看到了手裏拿着兩瓶運動飲料笑得一臉傻氣的林覃。
“二大爺!加油!”林覃走過來,遞了一瓶飲料給郝冬冬。
“有心了。”郝冬冬擡手拍了拍他的頭,嗯,有點費力。
“喂,你是不是忘了是誰帶你進來的?你二大爺需要加油,我就不需要加油?”梁達妝在旁邊不開心,雙手環胸,瞪着林覃。
“你也加油。”林覃把手裏剩下的那瓶飲料遞給梁達妝。
梁達妝接過,學着郝冬冬,也拍了拍林覃的腦袋,“這才乖嘛。”然後指了指那邊選手的位置,“你就坐那兒去吧,看得最清楚。”
郝冬冬四處張望了一下,沒有看到熟人,她問梁達妝,“你給我的票座位在哪來着。”
梁達妝給她指了個方向,在C大選手區後面,兩個位置都還空着,不見錢多多和谷庭西。
那邊C大的教練過來了幾句話,先是感謝A大能夠來參加比賽,然後希望A大隊員們能夠保護好自己不要受傷,友誼第一比賽第二之類的。
态度很是友好,A大這邊的教練也同樣友好地回答道,會盡全力打好每一局比賽雲雲。
教練們講話的時候,梁達妝向郝冬冬示意了一下C大女排隊那邊,“看到那個短頭發沒櫻”
“哪個?”
“就那個頭發短短的,挂着臉,跟誰欠了她五百萬似的的那個。”
郝冬冬仔細看去,果然看到了C大隊員休息區坐着一個這樣的女生,表情酷酷的,旁人跟她話她也愛答不理,她外套都沒脫,沒有要熱身的意思,估計是不準備上場的老隊員,“她是誰啊。”
“C大王牌,倪笑。”梁達妝搖了搖頭,啧啧感歎,語氣中難掩羨慕,“身高一米八三,C大主攻手,聽打完大學生排球比賽後,就會進入咱們省隊集訓,準備接下來的全國女排冠軍賽。”
郝冬冬驚呼,“卧槽,進省隊,牛逼啊。”她頓了頓,忽然問道,“她名字是哪個笑?”
“笑臉的笑。”
郝冬冬認真地表達自己的疑惑,“可她爲什麽不笑?”
“……”梁達妝,“我想表達的意思是人家從練習排球,專業過硬,二十不到便有如此成績,希望能夠激勵到你,讓你繼續在排球的道路上勇往直前,結果你他媽關注的點怎麽那麽偏。”
“我這不是被醫學事業給耽誤了嗎。”郝冬冬也是很無奈,“如果當初第一年能上,我至于混成這鬼樣?”
“算了不了,你也是倒黴。”梁達妝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打,把她們的王牌打出來,然後,戰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