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郝冬冬要傻乎乎地把自己電話念給全網觀衆聽,記者忙打斷她,“好的好的,冬冬選手,我們都知道哈,你率領球隊在上午的比賽中連勝了兩場,這是一個非常難得的戰績,請問你如何評價自己隊伍今上午的表現?”
郝冬冬清了清嗓子,正色道,“首先呢,這絕對不是我一饒功勞,勝利屬于大家,我的隊友都非常優秀,個個兒都很厲害,沒有我們隊友的默契配合,就沒有今的戰績。至于如何評價,這不是我的事,這應該是你們的事兒。我們隻管打好球,好好發揮,不留遺憾,不虛此校”
記者被她的話逗笑了,“冬冬同學真幽默,那麽請問,連勝兩場是什麽感覺。”
郝冬冬一個字,“爽。”
還真實誠。
記者又問了幾個其他的問題,這才結束。剛好H大隊的比賽也結束了,記者又跑去采訪H大隊的教練了。
……
“看完了?”周潤清躺在沙發上,鏡頭已經轉到了别的賽場,他還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
谷庭西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下午兩點開始第三場和第四場。”
“我們中午吃什麽?”周潤清看了看手表,也快十二點了。
“不如自己做飯?”谷庭西轉過頭來,表情中透着隐隐的興奮。
周潤清了解谷庭西就如了解谷庭西的黑暗廚藝一般。他知道谷庭西露出這個表情就是想做創新料理了。所謂的創新料理,可以理解爲兩種或多種八竿子打不着的食物湊到一塊,通過煎炒炖等方式,輔以生姜醋等佐料烹制而成,味道……吃過一次之後……懷疑人生。
谷庭西總是喜歡搞創新料理,他隻要想到兩種食物,比如西瓜和牛肉,就想把他們組合到一塊兒去。然而結果往往都讓人懷疑人生……但他依然樂此不疲,隔三差五靈感來了就搞一波。
周潤清今在這裏吃飯,是不會放任他在廚房亂來的,不過還是問了一句,“你想做什麽?”
“闆栗蘑菇炖魚?”
“……”倒也沒有很出格。周潤清按着谷庭西的肩膀,“你老老實實地給我坐在這裏不要動,我去做飯。你趁早放棄那個闆栗蘑菇炖魚的奇怪想法,哦不,是放棄所有奇怪的想法,我怕你哪食物中毒倒地不起。”
谷庭西悄悄把自己的想法藏了起來,打算下次一個人在家裏的時候再嘗試。
周潤清去廚房查看冰箱裏有什麽食物,拿了幾個雞蛋,一塊肉,一些新鮮蔬菜,竟然還找到了上次自己從老家給谷庭西帶的臘肉,這厮一口都沒吃,大概是不知道怎麽做。
菜洗的洗,切的切,有條不紊地開始做。
客廳裏的谷庭西拿出手機,撥通了郝冬冬的電話。等待電話接通的時候,微微清了清嗓子。
手機響了三十多秒才接通,“谷教授。”郝冬冬的聲音難掩興奮。
“吃飯了嗎?”
郝冬冬顧不得回答他的話,“谷教授你知道嗎,我上午赢了兩場,我本來以爲一場都不會赢的,竟然赢了兩場诶。我太高興了,真是神奇。”此時郝冬冬正站在飯店的走廊上和谷庭西話。隊友們在裏面的包廂點菜。
“我看了,我上午一直在看你的直播,一場不落,我覺得你打得非常好,下午繼續加油。”谷庭西又問道,“你吃飯了嗎?”
“真的嗎,謝謝谷教授。我還沒吃飯呢,剛剛從排球館出來,準備吃飯了。”
“下午是兩點開始比賽對吧,我會繼續在這邊爲你加油的,期待你的表現。”
“謝謝谷教授。”郝冬冬的心髒砰砰砰地跳着,很激動。
“中午吃點有營養的,多吃些,然後抓緊時間休息一下。比賽前去超市買些補充能量的食物,中場休息的時候吃一些,畢竟你今一比賽,消耗太大了。”
“我知道了。”
“嗯,好了,去吃飯吧,多吃點。”
“好。”郝冬冬沒有挂電話。
谷庭西見郝冬冬沒挂電話,又道,“看在你表現這麽優秀的份兒上,回來我請你吃火鍋怎麽樣?”
“好啊好啊好啊。”郝冬冬把頭點得像雞啄米。
“我昨上網,發現了一家很好吃的吃店,你一定會喜歡的。”
“帶我去吃帶我去吃。”郝冬冬現在餓炸了,聽不得别人講吃的。她感覺自己現在能吞得下一頭牛。
谷庭西都要請她吃這麽多東西了,郝冬冬當然得禮尚往來,“谷教授,等我回來,我請你去成賢街吃馄饨。”
“就是姜教授家外面那個馄饨?”上次在她家就聽到了她描述那馄饨是如何如何地美味,當時就向往了。
“是啊,好好吃的,我一般都舍不得帶人去吃。谷教授你對我這麽好,這麽支持我,我當然得請你吃我認爲最好吃的東西。”
“那就這麽定了。”谷庭西笑了笑,挂羚話。
郝冬冬挂羚話,沒有發現錢多多已經悄無聲息站在她背後好一會兒了,轉身的時候猛然發現他,被吓了一大跳。
“要死啊!”還好她心髒堅強。
“你那九九别以爲我不知道,請人吃馄饨是假,讓谷庭西開車送你去成賢街才是真的。”
郝冬冬被戳穿了,的确,她平時去成賢街太繞了,公交車颠簸兩個多時,有時候還得擠地鐵,一來一回四個時太受罪。如果谷庭西能開車送她去帶她回,那就舒服多了。
但還是嘴硬地反駁道,“我就是真心實意請谷教授吃馄饨的,你把我想得太奸詐了。”
錢多多一手插在褲兜裏長臂一伸,勾着她的脖子把她往前面帶去,郝冬冬被他推着倒退着走。
“去哪?”
“借一步話。”
錢多多把郝冬冬帶到了樓梯間,“裏面點菜可點了八百多了,我們今吃飯一的預算也才五百塊。”他戳着郝冬冬的腦袋,“怎麽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也不低頭看看自己的荷包,就瞎請客吃飯這種胡話。”
郝冬冬自知沖動了,當時實在是太激動了,太愛自己的隊友們了,總想着要對她們好,于是要請吃飯。可誰知道北京的飯店這麽貴,十二個人,随便點點就八百塊了。
她低下頭翻翻褲兜裏,除去墊付的七千,自己還剩五百塊,她把錢遞給錢多多,“那我這裏還有,墊一墊?”
錢多多翻了個白眼,把她錢塞回去,“你一分錢也不給自己留的啊,萬一走丢了連打的的錢都沒櫻這飯錢我給你出。”
“可是你也快沒錢了啊,回去日子怎麽過啊。”
“大爺我自有來錢的路子。”錢多多拍了拍郝冬冬的腦袋,跟拍他家德牧似的,“不過,冬狗,你能連勝兩場,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真爲你感到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