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笑隊伍止步四強,無緣接下來的決賽,對于這個成績,她教練表示還行,算是正常發揮。倪笑爲了感謝郝冬冬和梁達妝特地過來爲她加油,提出要請她們吃飯。
但決賽後就是頒獎,頒獎後又得去趕飛機,時間完全來不及,于是便取消了。
郝冬冬現在也沒有跟兩個夥伴洪教練的事兒,她想等到回C市後再,到時候,她擺上一桌好酒好菜——哦不,用谷庭西的卡,在食堂擺上一桌勉強過得去的飯菜,宴請梁大壯和倪笑,正式通知她們這件事兒,并且商議接下來該怎麽辦。
三人繼續待在體育館看決賽。
因爲接下來的頒獎典禮也在這裏舉行,所以很多人都提前來到了場館。像Q大隊,W大隊以及E大隊這種被郝冬冬打出脾氣的隊伍的教練和隊長也來了,郝冬冬一看到她們,連忙藏了藏,她怕自己在大庭廣衆之下被毆打。
尤其是W大隊和E大隊,如果不是郝冬冬,她們的成績肯定不是現在這樣,現在郝冬冬把她們打成那個樣子,有氣是自然的。
郝冬冬知道自己不能太嘚瑟,低調點,才能長命百歲。所以她一直都躲在梁達妝和倪笑身後,乖乖縮着腦袋。也像是在,我旁邊兩個一米八幾的大姐們,你們如果要搞我,我也不在怕的。
顯然是她戲太多,大家都是文明人,賽場是賽場,生活是生活,下了賽場,也不會特地過去找她麻煩,這樣實在太沒品了。
所以大家看到郝冬冬,也隻是瞪兩眼,沒想把她怎麽樣。
梁達妝看上的11号是H大男排隊的,他們進了決賽,所以梁達妝打算等決賽打完後再去要微信。
毫無疑問,H大分别拿到了男排女排兩個比賽的冠軍。比賽一結束,梁達妝就急哄哄地要沖下台,郝冬冬連忙把她給摁住了。
“喂!你這樣直接過去可不校”
“那還得怎麽。”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剛打完比賽,就一個迷妹一樣的姑娘——哦不,大姑娘沖過來問你要微信,你會給嗎?”
梁達妝想了想,“漂亮我就給。”
“是啊。”郝冬冬摸了摸梁達妝的臉,“你雖然漂亮,但還是沒有足夠漂亮到讓人一見傾心的地步,失敗幾率還是有一點點的。而像這種事情,必須一擊即鄭”
“你這話——”梁達妝歪着頭啧啧兩聲,“還真有點道理,也讓我生氣不起來。”
“所以,這件事情聽我的,我們來一個出奇制勝,跟我走。”
倪笑在她們身後喊,“诶诶诶什麽跟什麽啊。”她顯然還不知道剛才梁大壯在看帥哥的事兒。
郝冬冬朝她神秘一笑,“事關梁大壯的終身大事兒,别問,跟上。”然後又帶上了一頭霧水的倪笑。
兩人下了看台,郝冬冬直奔C大教練那兒,C大帶了一台攝像機,專門拍比賽用,好回去總結經驗,現在比賽結束了,攝像機自然也不需要用了,郝冬冬讓倪笑過去找教練借攝像機,表示十分鍾後原封不動地還回去。
倪笑順利地拿到了攝像機,郝冬冬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支鋼筆,摁着梁達妝和倪笑的腦袋,嘀嘀咕咕了一會兒,聽得梁達妝臉上的笑越來越蕩漾。
“這可行嘛?”
“絕對可校”郝冬冬拍着胸脯打包票,胸脯被她拍得砰砰響。
倪笑總算是知道她們的是個啥事兒了,果然是她太真……
三人正了正神色,端莊地走到H大場地處,找到十一号。
梁達妝拿着鋼筆冒充錄音筆舉在胸前,臉上笑容和藹而親仟—可裝得不容易……
郝冬冬跟在她身後,脖子上挂着攝像機,時不時對着帥哥拍幾張,帥哥們很配合地對着鏡頭笑,郝冬冬示意他們擺好姿勢,按下快門,嘴上着“很好很好,再來一張”——實際上她機都沒開……
倪笑跟在身後,手裏拿着幾瓶礦泉水,任勞任怨像個助理……
三個人還挺像去采訪的模樣。
“你好。”梁達妝和11号打招呼,“我們是H大校報的,方便采訪一下你嗎?”
“可是不應該采訪我們的隊長嗎?”11号笑得腼腆,指了指旁邊的隊長,他們的隊長正是那個3号肌肉男,他搓了搓手,還蠻期待别人采訪自己的。
郝冬冬見是3号,那必須可以,于是插話,“也行,那就先采訪隊長吧。”
梁達妝堅持,“不行,先采訪11号。”
在這關鍵時候……倪笑扶額,兩個人意見竟然發生了分歧,她偷偷扯了扯郝冬冬的衣服,提醒她此行的目的。
郝冬冬回過神來,對3号微笑着,“等一下再采訪你哦。”
梁達妝一本正經地擺起模樣,她竟然能夠将臉上的花癡笑容收得好好的,還真是不容易。“我手裏的這支是錄音筆,現在已經開始錄音了哈,請介紹一下你自己。”
11号微微咳嗽一聲,正了正神色,對着攝像機打招呼,“大家好,我是H大男排隊隊員鞏昌,位置是副攻,現爲本校大四學生,愛好排球和籃球。”
“是嗎,你也喜歡打籃球啊。”
倪笑忙悄悄戳了戳她的背,提醒她跑偏了。
梁達妝忙把話圓回來,“鞏昌同學還真是愛好廣泛呢,你們的表現剛才我已經看到了哦,那是非常不錯呢,我一個不懂排球的人都能看得熱血沸騰,你能跟我們講一下心得體會嗎?”
鞏昌組織了一下語言,“對于此次比賽呢,我們發揮還算穩定,沒有出大錯,隊友之間配合度高,所以才能一路勝利。當然這也和教練平時對我們的嚴格訓練分不開。”着看向另一邊,他們教練正在接受電台采訪,可比校報高不少層次。
梁達妝配合着微笑點頭,“那麽能否跟我們一下,你們平時訓練是怎麽樣的嗎?”
鞏昌想了想,巴拉巴拉了一大堆,郝冬冬舉攝像機的手都酸了,趁人不注意,她打了個哈欠,也隻有梁達妝聽得津津有味。
郝冬冬微微咳嗽一聲,提醒梁達妝該差不多了,再裝下去得露餡兒。
梁達妝懂,在準備問下一個問題的時候,“哎呀”一聲,“我的錄音筆沒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