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大器晚成
‘蕭震，少年期天賦無雙，十六歲曾徒手擊斃二階巅峰妖獸藍田暴熊。拜入頂級學府天辰學院，後覺醒神通遮天魔手，風行步。被譽爲青年一輩第一人。其人經曆大戰無數，境界穩步上升，昔年六十九歲時，在無盡雲荒大澤，三招敗盡同階高手，被稱爲同階無敵。一生之中未嘗一敗……’
武神！
蕭震！
葉牧吓了一跳，他想起之前天辰學院所立下的石碑上面有記載。當年蕭震于三百年前，以一己之力将十位圖謀不軌，意欲潛入皇朝的絕頂高手斃于大王灘外，威震乾坤。
難道那北冥山脈的老人，就是威震乾坤的武神，葉牧不敢想象。
葉牧看着這些簡潔的介紹。可以想象那個時代的輝煌。諸多青年才俊橫空出世，北冥山脈的老人卻是那個時代的領袖人物。
葉牧有些神往，呆呆地開口道：“原來那個老人就是武神蕭震，不知道真正的境界要達到什麽地步。”
這樣的蓋世人物，居然和自己有了交集。而且那北冥老人如行屍走肉般的模樣，實在是難以和威震天下的武神想到一起。
葉牧胡亂地想到這些東西，最後回過神，繼續看向手中薄薄的書冊。
‘……時年五百一十三歲，蕭震掌斃十大絕頂高手，元氣大傷，壽元已盡，最後一次探索北冥山脈，後蹤迹全無。一代蓋世強者，至此往矣……’
葉牧掩卷，有些唏噓，輕歎一聲：“任你風騷絕代，也難逃歲月的束縛。我在這個世界，究竟能夠走多遠……”
葉牧感慨無奈，在這個神奇的世界，究竟有多少人消逝在歲月的長河之中。
不過這個世界，修者的壽命也實在太長了一些。蕭震活了五百一十三歲，加上自我封印的三百年，一共八百年之久。已經趕上前世一個朝代的興榮衰替了！
葉牧已經出神，腦海中思考了很多問題，最後将思想集中到了自己身上。
“這些都離我很遙遠，我爲什麽來到這裏，以後會怎麽樣，我将去向何處？”
葉牧眼眸裏很迷茫，他之前隻一心想要回家，回到那個蔚藍色的星球，可如今夢想碎裂，未來的道路反而充滿了迷惘。
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帶着他穿越而來的那尊銅鼎，将他所有的軌迹都打破，甚至命運也被改變。
整整三天，葉牧每天都在藏經閣之中，所有介紹這個浩瀚世界的書籍都有涉獵，這三天他發現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個世界。
玄天大陸之廣闊根本無人探索的過來，各種無人沙漠，死亡海域甚至連接着諸多的異世界，說不定哪一粒沙子都有可能存在一個位面。
藏經閣外面，兩把搖椅，葉牧和胤老坐在上面，胤老提着一壺老酒悠然自得，時不時的灌一口。
葉牧一襲黑衫，是雜役的弟子的統一服飾，手中拿着一塊玉牌仔細看着。
玉牌透過太陽通體發亮，上面密密麻麻排列着一百個小點。
“這就是貢獻點？”葉牧自言自語。前幾日下午，他已經去領過貢獻值以及服飾。
“嗯！”胤老醉眼朦胧隻是輕應了一聲，最近心情很好，有了葉牧看守藏經閣，他是現在無比的輕松，每天就是曬太陽，喝酒，睡覺。
“胤老，我聽說你以前也是天辰學院的外門弟子？”葉牧眼中攀上一絲好奇。
前幾日去領雜役弟子東西的時候，說到自己在看守藏經閣，那幾個外門總堂的人看到自己的眼神都透着古怪。
胤老擡了一下眼皮，“當然，老夫當年進入天辰學院的時候可是以外門總榜第一的資格進來的。”
“那你爲何現在混的這麽差？”葉牧笑了一下，外門第一最少也要煉體巅峰的修爲，胤老現在是一階武者，這麽說幾十年的時間就突破了一個段位，這讓人根本無法相信，所以葉牧直接将這老頭的話給忽略了。
“你不信？”胤老眼皮又擡了一下，看到葉牧有些揶揄的目光，頓時心情不好了。
“信信信！”葉牧聽到胤老聲音都低沉了下去，頓時一驚，這老頭性格如此古怪，如果觸了他的黴頭，不知道要發生什麽事情。
“這還差不多。”胤老點了點頭，款款而談：“當年老夫外門弟子第一，現在天辰學院之中的導師，長老，執事和我同屆時，不知道當年被老夫胖揍過多少次。”
葉牧看着胤老又灌了一口酒，心想這老頭一定是喝多了，越吹越邪乎。
“嗯，後來他們一個個都突破到了階位境界，這幫小人竟然聯名要将老夫逐出師門，還好院長有眼光，沒有聽他們的，倒是給老夫安排了這個差事。雖然無聊，倒也樂的清閑。”胤老臉上酡紅，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真的！”葉牧看着這老頭，突然感覺有些可憐，如果他所說的是真實情況，那從神壇跌下地獄的感覺的确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我是前一年才突破到一階武者的。”
“一年前才突破一階。”葉牧又是一驚，這麽說這老人在天辰學院中幾十年都沒有任何進境。
“胤老，你是不是身體有什麽特殊？”葉牧感到很奇怪，幾十年突破一個階位，這速度簡直比蝸牛還慢，但他總感覺這老頭說話不像作假，讓人很容易相信，不過也就更加奇怪。
“你懂個屁！所謂一通百通，煉體境界都搞不明白，談什麽突破，渾渾噩噩突破了也走不長遠。老夫這叫厚積薄發。”胤老酒勁上來了，說話間有些大舌頭，迷迷糊糊的聲音越來越小。
“所謂……慢火炖湯，慢工出細活……嗯……這個，好喝……”胤老啧啧嘴，哈喇子都流下來了。
葉牧搖了搖頭，一頭霧水，這老頭如今看着有些心酸，以往的天才，現在卻要淪落到看守藏經閣的地步，實在是讓人感到世事凄涼。
葉牧脫下自己的衣衫蓋在了老人的身上，朦胧間，老頭翻了個身，還在嘟囔，聲如蚊呐，葉牧隻能大概聽到一點。
“修煉……是爲自己而俢，不爲别人的眼光……不是爲别人而俢……不惑才能走的更遠，大器晚成，大器晚成也……”
“我靠，這老頭魔怔了……”葉牧歎了口氣，感覺這老人被現實壓迫的有些着魔了。
“還書。”不遠處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如空谷鳴莺。
葉牧扭頭看過去，隻見一個女孩在樹蔭下站着，身材凹凸有緻，穿着一身暗紅色的緊身衣，面容姣好，如櫻桃般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