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花開!”
玲珑仙子輕喝,随後覆手之下,一陣璀璨的光華瘋狂湧出。
嘩啦啦~
半空之中,一片片光彩奪目的虛空之花綻放,每一朵虛空之花綻開,都産生一種恐怖至極的力量波動。
這種力量之強,讓葉牧感到瞠目,就算他如今的境界,想要抵擋一朵綻放的花蕾,也不可能。更何況如今千百花朵同時盛開。
這玲珑仙子,同樣也是仙君武者,而且出手之下,就是一門天級功法。
這‘一念花開’,就是天級功法,強勢到了極點。
“玲珑仙子!”
趙乾坤看到這種強勢的阻擊手段,眉頭緊皺,他顯然也沒預料到這玲珑仙子竟然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氣吞江海!”
不過驚訝歸驚訝,這趙乾坤對于葉牧恨之入骨,就算玲珑仙子阻攔,他此刻竟然也沒有任何退縮。
呼——
趙乾坤張口一吞,無盡的仙氣融入他肺部,然後再猛然吐出。
将自身煉成神兵,這仙氣在他體内橫渡,竟然發出金屬光澤,他所動用的法門,同樣是天級功法。
對于仙君級别的強者而言,掌握一門天級功法,也在情理之中。
轟!
漫天盛放的花朵,與金屬仙氣碰撞,然後産生大爆炸一般,洶湧的力量似乎可以摧毀一切。
刷!刷——
葉牧等人距離這股爆炸氣息太近了,直接被震飛了出去,一個個如同斷線的風筝一般,足足飛出了上千丈。
這種級别的對抗,就算是力量洩露一絲,也足以對仙人五重的武者造成緻命性的打擊。
不過好在玲珑仙子心細,出手之時,就已經打出一片柔和的光澤,覆蓋了葉牧等人的身上。
因此,葉牧等人雖然遭受波及,被蕩出了千丈範圍,卻沒有遭受重創。
“師傅……”
夏畫等人站穩了身形,準備直接沖到玲珑仙子身前參見。不過此刻玲珑仙子卻是直接伸出一隻玉手,阻止了幾人的步伐。
現在她與趙乾坤呈現對峙之态,如果琴棋書畫幾人沖過來,絕對遭受波及。
“你們就站在那裏,保護好自己。”玲珑仙子開口道。
“是。”
琴棋書畫四人看到玲珑仙子蹙眉,知道這趙乾坤必定難以對付到了極點,使得玲珑仙子面色無比凝重。
“趙乾坤,你還要不要臉,身爲武道前輩,竟然對我幾位弟子出手,一把年紀活到狗身上了嗎?”
玲珑仙子咬着一口銀牙,這讓葉牧微微錯愕,與玲珑仙子接觸,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玲珑仙子罵人。
玲珑仙子顯然氣憤無比,如果不是她不放心幾人,前來接引自己的幾名弟子,隻怕如今琴棋書畫,包括葉牧,都會死在這趙乾坤的手中。
對方可是仙君強者,而且殺氣騰騰,對幾名晚輩出手,實在太過分了。
“哼!你也不問問你幾名弟子做了什麽事……那叫葉牧的小畜生,竟然敢擊殺了老夫兩名兒子,今天就算是大羅金仙下凡,也不能阻止老夫将他碎屍萬段了——”
趙乾坤目光無比冷冽,說出這句話之時,更是狠狠的盯着葉牧,那樣子,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
“什麽!”聽聞此話之後,玲珑仙子卻是錯愕了一下。“牧兒的境界怎麽可能擊殺趙龍、趙虎?”
不過當她轉過頭,看向葉牧一臉淡定的樣子,沒有任何反駁的打算之時,卻讓她更加驚訝。
然而轉瞬之間,玲珑仙子就換上一副強勢的表情。
“就算你兩個兒子死在牧兒手中又如何,同輩争鋒,死傷在所難免,我們三大宗門有過約定,長輩不得插手晚輩之争,你現在身爲仙君強者,竟然對幾個晚輩出手,莫非還有理了不成。”
“什麽狗屁約定,老夫今日一定要斬殺這小畜生。”
呼!
說完,趙乾坤直接大手按壓,一層層仙氣瘋狂壓縮,然後如同重重山嶽一般,向着葉牧等人鎮壓了過去。
趙乾坤沒有任何留手,這鎮壓之力,如果接觸到幾人,絕對可以瞬間将他們壓成肉糜。
“放肆!”
玲珑仙子冷喝,刷!仙光一閃,一道玲珑仙台從她身後幻化而出,這是她的至強武魂,祭出之時,頓時浩蕩一股強絕的聖潔氣息。
這玲珑仙子,雖然看上去如同妙齡少女一般,可是卻是神國境内共認的絕世天才。
如今雖然不到百歲,卻足以媲美一些老妖怪,驚才絕豔。
玲珑仙子踏上仙台,衣袂飄飄,如同谪仙一般,似乎要乘風而去,她彈出一指,一朵虛空之花再次盛放,瞬間再破解趙乾坤的攻勢。
轟隆隆——
這種強者之間的對轟,使得不遠處的幾座巨峰,都是承受不住壓力,瞬間崩塌,亂石穿空,引發獸潮。
而他們所處的地帶,更是大地沉陷,駭人不已。
“這就是仙君級别的戰鬥,真是太可怕了。”
葉牧身上覆蓋玲珑仙子的柔和仙氣,所以才沒有被重傷,不然恐怕早已被轟成渣滓。
“玲珑,你不足百歲,在我面前,也算晚輩而已,雖然你之天賦,曠古絕今,不過畢竟修爲時間淺薄,你不要逼老夫!”
趙乾坤怒喝,雙目充血。
“那你盡管來試試好了。”玲珑仙子寸步不讓。
“啊——是你逼老夫的,祭我神刀!”
趙乾坤說完,直接橫跨一步,竟然再次張口,噴出兩道刀刃。
铿!铿!
趙乾坤被人稱之爲雙刀仙君,最爲依仗的就是體内雙刀,所以此刻動用之後,立時飛沙走石,一股浩瀚到極點的氣息應運而生。
“這……是神刀嗎?這形狀怎麽看着猶如人體肺葉一般。”
“那就是肺葉,煉器于身,這趙乾坤早已将自身煉成神兵,心狠無比,不過也可怕到了極點。”韓琴直接開口解釋了一句。
“原來這雙刀仙君的稱謂是這樣來的,這趙乾坤對自己果然夠狠。”葉牧咋舌。
當!
一聲巨響,兩柄神刀在空中交映,發出一聲金屬之音,震的人耳膜生疼,似乎要破裂一般。“給我去死!”趙乾坤猛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