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葉牧的身影再次站起,場上的目光齊刷刷的看了過來,那目光之中充斥着驚訝。
任誰都不會想到,這個人在祁連海開口之下,竟然第二次站了起來,這簡直是在玩火。
祁連海的臉色徹底陰郁了下來,甚至嘴角都在微微抽搐。
“找死!”
祁連海低聲咆哮了一聲,目光緊緊的盯向葉牧。所有人都能看出,這一次,他是真的生氣了,而且是氣到了極點。
白洛飛目光閃爍。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心裏卻是極爲欣慰,畢竟有人能夠在這個關頭站出來,證明這世上并非全是貪生怕死之人。
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爲葉牧連續兩次駁了祁連海的面子,就算是個傻子,也能看出葉牧在故意針對祁連海。
“殺了他!”
祁連海嘴角撇了一下,他能夠容忍他人一次,絕不能容忍别人第二次挑釁。
嘩!嘩!嘩!
說完這句話之後,那趙粵爲首的六七名劍宗弟子立即殺氣騰騰而來,瞬間形成一個半包圍的形狀,将葉牧與林雨欣圍在了中央。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葉牧嘴角帶着一絲淺笑。
“你說呢,敢兩次沖撞我們祁師兄,小子,我看你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趙粵面容陰狠的說道。
“哈哈,真是太好笑了,你們自己說的,認爲這位小侯爺沒做錯的站起來,怎麽,現在違背了你們的意願,就要殺人誅心,劍宗真是太厲害了,這一言堂做的也太沒有顧忌了吧?”
葉牧冷笑了一聲。
說實話,他如今看到劍宗弟子,就氣不打一處來,趙乾坤對他情義恩重,卻死在了劍宗雷千鳴與百花宮上官蓉的手上,這個仇葉牧會一直記在心裏。
日後就算這兩大勢力不找他的麻煩,葉牧也必定會登門拜訪,現在看到劍宗弟子如此嚣張,與那兩個老東西屬于一丘之貉。
葉牧的怒意也早已忍耐不住。
“就算我劍宗一言堂,嚣張跋扈又如何,你反抗的了嗎?殺!”
此刻,祁連海徹底撕破臉皮,也不想再浪費時間,對葉牧流露出濃濃的殺意。
刷刷——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趙粵等劍宗弟子也沒有任何怠慢,全部從身後抽出長劍。
一瞬間,此地劍光交錯,散發着冷冽的殺氣。
“記得,不要傷了他身後那個女子,一會将他帶回我的客房,我還需要好好調教一番。”這個時候,祁連海的話語再次傳來。
“是,師兄。”趙粵手握長劍,臉上挂着一絲暧昧的笑容,說完這句話之後,瞬間腳下一踩,持劍向葉牧刺去。
與此同時,那剩餘的幾位劍宗弟子,同樣出手。
“呵,這小子死定了!”
“不錯,這次就算大羅金仙下凡,也救不了他……”
周圍圍觀之人紛紛搖頭,覺得葉牧這般強出頭,簡直是自尋死路,要不然就是腦子壞掉了,明知道祁連海是劍宗天字弟子的身份,竟然還敢挑釁?
然而這些話語還沒說完,接下來的一幕,徹底鎮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轟!
葉牧一掌轟了出去。
那包圍而起的劍宗劍陣,連一秒都沒有撐住,瞬間被沖擊的四分五裂,而那幾名劍宗的弟子,包括趙粵在内,噔噔噔倒退了十幾步的距離。
“就憑你們幾個這三腳貓的功夫,也想殺我,既然你們出手了,那也别空手回去了。”
葉牧目光冷冽,直接踏前一步,随後指尖一道寒光迸射而出,猶如一把鋒利的長劍。
“斬!”
刷刷刷刷——
随着他一聲冷喝,仙氣劍芒閃爍而出,快愈閃電。
噗噗噗噗——
幾名劍宗弟子,包括趙粵握劍的手掌,全部被斬斷,鮮血如注。
“啊——”這幾人發出一聲慘叫,臉色全部煞白,那種疼痛,簡直痛入骨髓。
“我的手掌。”趙粵臉色無比的驚恐,握着斷掌,感覺全身都在顫抖。
這幾人基本全在大乘境界,除了一個趙粵踏入了仙人之境,可是與如今的葉牧想比,那就猶如天與地的差别。
葉牧剛剛如果不留手的話,隻怕一招将他們全部擊殺,那也不費吹灰之力。
“這!”“這怎麽可能!”
圍觀的人群傻眼了,這種結果,可是與他們之前預料的的結果,有着天差地别。
在場之人全都沒想到,這個看上去無比文弱的男子,竟然比劍宗弟子還要強大……
白洛飛更是充滿了震驚,這一刻他才明白,葉牧之所以敢站出來,那是有着實力爲依仗的。
祁連海的目光狠狠眯了眯,葉牧有着吞噬之道屏蔽修爲,所以讓他徹底看走眼了。
“你敢耍我,竟敢隐藏自己的修爲?”
嗖!祁連海暴怒不已,劍宗數名弟子在他眼前被斬斷手掌,這要傳出去,隻怕他的威名也大大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