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師妹改日再來拜訪。”丹楓明顯不想與柳暮光再多說什麽。
再次看向葉牧道:“這小賊饒了師姐清修,我這便将他帶走,交給尊主發落。”
說完,丹楓邁出一步,就要去捉拿葉牧。
可這時,柳暮光卻突然道:“等等。”
“這個小輩這次前來,隻是想詢問我一個問題而已,并非是想要在太上忘情派的地盤爲非作歹,這一點,我可以替他作證。”
“丹楓師妹你作爲前輩,何必與他一般見識,不如高擡貴手,讓他下山去吧。”
“什麽!”聽聞此言,丹楓頓時冷笑道:“這怎麽可能,這小子與我們太上忘情派可是有着深仇大恨,這次潛入,必然有着不可告人的陰謀,豈能輕易放他離開?”
“柳師姐,你常年不在外行走,不知世事險惡,我勸你還是不要插手此事爲好。”
“是嗎?”這時,古洞之内傳出一聲輕笑,“我雖然常年不再外行走,但是我的心卻看得清楚,丹楓師妹,這個小輩,與咱們太上忘情派的仇怨,究竟是誰挑起的?他又爲何對咱們如
此仇視?”
“他……”丹楓想要開口反駁,然後想到葉牧與太上忘情派的恩怨,的确是因爲太上忘情派先行覆滅了群星宗,所以讓她又無話可說。
“呵呵,我想師妹心中也很清楚,明明是咱們太上忘情派有錯在先,爲何要一錯再錯?”“當年太上祖師創建這太上忘情派,就是感歎天下女子柔弱,想要庇佑之,并且留下了立身安命,不受人欺的八字宗旨。可現在,太上忘情派,覆滅群星宗,不是在欺淩弱
小嗎?”“胡言亂語……”丹楓聽到這番話,突然厲聲道:“師姐,我看你是在這長明古洞待的太久,已經糊塗了。不過沒關系,你繼續在這裏悲天憫人,此子,我一定要鎮壓,絕不
容情。”
“那我隻好阻止你了。”柳暮光平靜而道,話語之中,卻透露出堅定之意。
“呵呵,師姐,這話要是放在一千年前,或許還能讓我忌憚……”“當初咱們三姐妹,你的天賦時最受師尊青睐,不過你執迷不悟,爲情所困。如今一千年過去,咱們的大師姐已經貴爲尊主。我也苦修了一千年,隻有你,在這古洞之内虛
度光陰,武道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這一千年,我早已趕超了你當年境界,說句難聽的,你現在還有資格與我一戰嗎?”
丹楓冷笑連連,咄咄逼人地說到。
“那你試試就知道了。”
“試試便試試!”
丹楓說完此話,一股強絕的威勢爆發而起,使得這方天地陡然變色。
“十方劍陣!”
嘩啦啦!她陡然爆喝一聲,隻見随着這聲爆喝,在丹楓的身前,陡然浮現六把金光耀目的金劍,不斷圍繞着山峰旋轉。
一股浩瀚的劍意,向着四面八方激蕩。
感受到這股劍意,葉牧心中卻是一動。
他不禁想起了當初古嘯天告訴他的話語,在禹州之内,對于劍道領悟最爲卓著的兩大宗門,便是紫荊劍宮與太上忘情派。
這兩大勢力,一處位于禹州南域,一處位于禹州北域,因此又被稱爲南劍,北劍。
這太上忘情派的劍道,便是傳自太上忘情祖師。
如今這丹楓所施展的劍意,與古嘯天所傳有很大的不同。
古嘯天的劍意更爲淩厲霸道,而這丹楓的劍意,卻猶如綿延星河,充滿了浩瀚之感。
“師姐,我再問你一句,你真的要爲了這個小子,導緻咱們師姐妹刀兵相見嗎?”丹楓氣勢淩人的問道。
“出手吧!”而這時,柳暮光卻淡然開口道。
“好,你别怪我!”
轟轟轟轟轟轟!
六聲爆鳴,丹楓的手掌在虛空中一按,六把金劍所組成的劍陣,呼嘯而去。
沿途的空間盡數破碎,那種破壞之力恐怖到了極點。
“呵。”便在此刻,那古洞之内再次想起一陣輕鳴。
緊接着,一道極光從其中暴掠而出。
這一次,葉牧等人終于看清,原來那七彩光華,竟然散發着彩虹之色的短劍。
“铛铛铛!”
那彩色短劍靈活無比,撞擊在那劍陣之上。
緊接着,傳出三聲“铿锵”之音,随後在丹楓驚駭至極的目光之中,那六把金劍其中三把,直接是被擊斷,墜落在了地上。
“這……不會的!”
丹楓大驚失色,大袖一揮,連忙将剩餘的三把金劍收回。
不止是她,就連不遠之處的葉牧也大爲震動。因爲他剛剛在柳暮光出手的瞬間,利用吞噬之道,感應到了她的境界。
仙王六重!
而且是領悟了天劍合一的仙王六重。
葉牧甚至覺得,這柳暮光若是對他出手,隻需要動動手指,葉牧如今所有的劍道領悟,在她面前,都會輕易瓦解。
“那是……七彩玲珑劍!”
“不可能,七彩玲珑劍是太上忘情祖師的遺物,傳聞早就失落了,怎麽可能在你手中……”
“還有,你在這長明古洞一千年之久,境界爲何進步如此之快,竟然達到了仙王六重之境,甚至不弱于尊主……”
“不可能……不可能!”丹楓眼中寫滿了震驚,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
原本以爲這一千年的時間,自己早已追趕上,甚至是遠遠超越了柳暮光,如今這個事實,卻讓她難以接受。
莫非柳暮光的天賦,當真如此妖孽,沒有任何武道資源,功法秘籍的傾注,也能達到這種地步?
聽到丹楓失魂落魄的聲音,柳暮光微微歎了口氣,道:“師妹,你不用妄自菲薄,你可知這長明古洞的來曆?”“當年太上忘情祖師爲情所傷,閉關明悟之地,便是這裏。所以她後來才将太上忘情派選址此地。這洞内,有着她當年的劍道感悟,而那七彩玲珑劍,并沒有失落,也是被
她藏于此處……”聽到這句話,丹楓臉色一變再變,過了良久才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也罷,那就隻能恭賀師姐因禍得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