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聖辇内部空間非常寬闊,畢竟這種這種品級的寶器,已經可以随意變幻大小,擁有了一些空間奧義。
兩人進入聖辇之内,這時葉牧驚奇的發覺,從聖辇内部向外看,沒有任何視線阻礙,而之前在外邊就不同了,不可能看到聖辇内部中的景象。這時,白骨小道人指向車壁上凸起的一塊石刻,道:“這應該是認主銘紋陣,你将自己的精血凝聚其中,聖辇便會認你爲主,除非你自己收回認主意識,或者隕落,否則就
是他人奪取了,也不可能動用。”
“這麽玄妙!”葉牧感覺越來越驚訝了。
就算他手中的黑劍,是半神器級别,也沒有如此玄妙的認主功能,說句不好聽的,不管是誰搶去,都能夠動用。
現在一對比之下,更能看出這仙帝聖辇到底有多麽精深莫測了。
白骨小道人就剩下一副骨頭架子,所以根本沒有精血。
于是,葉牧也不客氣,劃破手掌之後,直接按壓在那凸起的石刻之上。
随着精血凝聚完成,整個聖辇都仿佛活了過來一樣,一股蒼莽的意念與葉牧心神産生了溝通。
“走。”葉牧發出一道意念。
随即,那四座聖獸雕像陡然之間活了過來。
唰!轟隆隆!
仙帝聖辇直接沖出了紫府之内。
“真是氣派啊,哈哈哈,就仿佛帝皇出行,爽。”
白骨小道人得意無比。
而葉牧隻感覺這仙帝聖辇的速度非常驚人,甚至比他全力禦空的速度還要可怕。
“有了這件寶器,九州之中任意一座大州,我想前去,時間都最少縮短一半。”葉牧同樣臉上露出喜色。
兩人來到之前困住青鱗巨獸的地方,這時,他們發現那青鱗巨獸已經脫困。
白骨小道人飛出車辇,然後将散落在地上的封天道袍收回重新裹在了身上。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那大家夥脫困之後,竟然沒有守在這裏,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不錯,那裏有戰鬥過的痕迹。”就在這時,葉牧的目光停留在不遠之處的一片山脈之間。
隻見那裏已經被夷爲平地,地面之上,還有斑駁的血迹,似乎有激戰之後的痕迹。
而葉牧很清楚,他之前與他青鱗巨獸一戰,并不是在那裏。
也就是說,這裏有人來過,而且與脫困之後的青鱗巨獸發生了激戰。
“不管他,還是去神山要緊。”葉牧說完,召喚白骨小道人上車,然後再次往神山的方向前行。
聖辇一路疾馳,片刻之後,途經到一片茂密的叢林上空之時,詭異的一幕發生。
嗤!
隻見天穹之上,一道百丈大小的渾厚刀氣,直接向着聖辇所在的位置落下。
鋪天蓋地一般的力量傾瀉出來,使得虛空都在震蕩。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殺招,葉牧端坐于聖辇之内,臉上卻沒有任何變化。
仙帝聖辇如此堅固的寶器,若是連這種暗殺都無法抵擋,那還有什麽價值?
果然,在那百丈刀鋒還未抵達聖辇之前,四隻拉動聖辇的聖獸突然吐出浩然聖氣,一層堅固的壁壘猶如橫貫了天地。與那刀芒狠狠撞擊在了一起。
轟隆隆!
一聲巨響打破了整片山脈的寂靜,随即便看到,那百丈刀芒寸寸崩碎,消散在此間。
“這是什麽?莫非是仙帝行駕,天威萬誅刀陣,竟然沒有轟碎那駕行辇!”
一道驚異之聲傳出。
嗖嗖嗖嗖!
随後,便看到六七道身影直接從那隐匿的叢林之中幻化而出。
聖辇之内,葉牧見到這幾人,卻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因爲這些人全都身穿黑袍,蒙着面。不過從幾人身上所流露的氣息,葉牧斷定,這些殺手,他從未見過。
七人之中,其中六人都達到了仙王四重之境,而爲首的那位殺手,更是一位仙王五重的強橫人物。
“什麽情況,不是說永恒海域被封了嗎?老一輩的武者不可能進入這裏,這些老家夥是怎麽進來的!”
白骨小道人在聖辇之内蹦了起來,一臉震驚之色。
葉牧同樣覺得匪夷所思。因爲他同樣覺察到這幾人的生命波動氣息,每一位最少都活了萬年之久,是名副其實的老妖怪。
“把那兩個家夥帶過來。”爲首的老者拍了拍手掌。
随後,一位四重仙王,進入密林中将兩個龐大的身軀扔了出來。
蓬!蓬!
金翅大鵬與太古巨象重重的摔在地上,掙紮了兩下,卻沒有站起身,因爲他們明顯遭受了恐怖的重創。
金翅大鵬兩條遮天羽翼被折斷,耷拉在一旁。
太古巨象的鼻子也被削去,他們身上都遍布猙獰的傷口,不斷有仙血流出。
蒙面老者指向聖辇,對他們兩個道:“你們說的,潛入了古帝行宮的那個人族小子,應該就在那行駕之内吧,果然沒有騙本靈使……”
“是是,還請前輩饒恕我等性命。”
“靈使?”就在這時,葉牧聽到那蒙面老者對于自己的稱呼之後,心神一動。
過了片刻,他才想起了什麽。
“你們,是來自靈域的修士?”
“哈哈哈哈,不錯,你倒是有些見識。”出乎意料的是,這些強橫的修士,似乎沒有半點隐瞞的打算。
而葉牧之所以知道他們來自靈域,其實是師叔祖王辰曾經去過靈域,給葉牧講過一些靈域的風土人情。
那裏的修士,并非人族,也不是獸族,基本都是天地生靈感悟了天地之力所化,所以那些得道之靈,都可以稱之爲天靈者。
意思是奉天而生,而天靈者之中,隻有達到了極強的境界,才能被人尊稱爲天靈使。
這爲首的蒙面老者,明顯就是一位天靈使。
“你們是怎樣躲開封鎖,進入滄溟帝葬的?一共來了多少人?目的是什麽?”葉牧一連串發問。“将死之人,哪來這麽多問題?”蒙面老者冷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