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回事?”殇晚甯有些意外,清隽的眉擡了擡。
芊月在一旁發愣,搖了搖頭,眼神呆滞,她清楚的看見那異人踩到了地上殇晚甯的血迹之後就發生了變化。
“若是惜顔在就好了,她是預言者,肯定會知曉事情的幕後黑手。”
殇晚甯喃喃道。
早在惜顔從穹華頂回來後,就不知所蹤,殇晚甯也沒理會她,畢竟也不是真的孩子。
如今殇晚甯也不知曉納星樓的狀況,外面異人太多,根本就沖不出去。
她隻能和芊月死守在辰王府,将異人節節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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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星樓内,花億雙焦急的踱步望着大院内的門外,離亦初和幾位太醫正在二樓的暗閣裏對着一個異人上下觀察。
醫仙站在門外等候,就透過二樓的圍欄看見了下面踱步的花億雙,她第一次見這女孩的時候就是在辰王府,隻覺得這女孩分外的熟悉。
花億雙好不容易走累了,才停下來靠在門框上。
突然肩上一沉,下意識的退遠了一步,轉過來看。
“醫仙娘娘。”
這敏髑身份厲害,是她得罪不起的大佬,隻能以禮相待,雖然見她第一眼就不是很喜歡,總覺得她一直端着自己醫仙的架子,目中無人。
敏髑首次入辰王府時,就讓離亦初給她送去五個侍女照顧起居,又讓那些有名的太醫給自己打下手。
敏髑點了點頭,回應着花億雙的問候。
“花姑娘今年芳齡幾何?”敏髑從腰間的荷包裏抽出一枚細針,夾在右手指縫裏,輕輕的上下晃動,似是在擦拭銀針裏的贓物。
花億雙笑着回答:“今年十九。”
十九?敏髑皺着眉看她,眼底滿是懷疑,眼神如刀斧般俊烈的看向花億雙。
花億雙不解她眼神中的深意,悄聲問道:“可是我說錯了什麽?”她不知自己哪句話惹得這醫仙面色異常,難道十九歲還有錯了?
敏髑搖了搖頭,遂又恢複正常面色,散漫的眼神慢慢彙聚出明朗笑意。
“你與那位康德公主可是相熟?”
敏髑說話間突然扯上殇晚甯,花億雙不由警惕起來,離遠了兩步,“不知醫仙娘娘爲何要問這個問題,我乃崇天國的郡主,她是公主,來自同一個國家,我與她不熟難道與你相熟嗎?”
花億雙自是知道這醫仙避世幾載有餘,根本不會知道文昊國的政局,更别說是他國,隻是想掩去一些麻煩的發生故意而爲,這才裝着糊塗。
敏髑怔住,倒也沒惱,隻是悠悠道:“也許之前我們見過。”
說完潇灑地甩了甩輕紗似的衣袍,施施然離開了。
空留花億雙一人在原地思考着她那句話。
見過?她這才想起之前惜顔曾說過她本來就屬于這個世界,隻是因爲某種不知名的原因才陷入異世界,這麽看來,那醫仙多半知曉些什麽。
但敏髑走得飛快,花億雙根本沒機會追上去問個清楚,隻好作罷,又不是非得要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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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晚甯那邊,她已經發現了自己血的用處,但還不能确定,隻好用銀針刺了指腹,滴出一滴血來,以此來驗證一番猜測。
芊月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将一個侍女抓過來,用盡全力将她綁在了柱子上。
侍女撲騰撲騰的掙紮着,奈何力氣沒有男子那般大,自是被芊月困得死死的。
殇晚甯将沾了血的銀針輕輕紮在侍女手臂上,然後關注着她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