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柳枝驚恐的看着架在脖頸上銀光閃閃的刀刃,一時腦子有些模糊,沒一會就暈在地上。
殇菀之卻是很安靜的站在原地,神色沒有一絲慌張,像是知道是誰在身後似的。
感受到呼吸的均勻,殇菀之冷笑,“陛下這是要殺了臣妾啊。”
身後的人出來,握着劍不放,繞至殇菀之面前,熟悉的面孔顯在面前。
即使知道那人是誰,再見到那張許久未見過的臉時心還是劇烈的顫動着,是心痛,更是憎恨。
雲仁安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俨然成了無情模樣。
“知道就好。”
簡單卻極其無情的四個字猶如刀刃一般劃過殇菀之的心髒,讓她一時喘不過氣來。
她付之深情對待的男人回報她的竟是一把明晃晃的刀刃,人們說自古皇家最無情,她除進宮時還在不停感歎這句話太假,明明就有一個人間天子對她掏心掏肺的好,如今看來真是諷刺。
“你要這條命就拿去吧,隻不過,我很想知道你當初是帶着什麽目的接近我的,别跟我說什麽愛過,我從不信!”殇菀之斬釘截鐵的說完她認爲此生沒有勇氣說出的話,原來人在極度絕望的時候,才是真正正常的時候。
越是絕望,心就越透徹,看透了世間所謂的愛,她在話本子見過的爲愛情奮不顧身的男女在世上又怎麽會存在呢。
雲仁安的神色終是有了些許變化,眉不動聲色的皺了好幾下,随後很快恢複正常。
“或許是你長得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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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早早地來了鳳鸾宮,這讓皇後受寵若驚,忙讓侍婢拿出平日裏不舍得泡的茶——春禅。
茶香甘美醇厚,帶有淡淡的栀子花香,令人回味無窮,光是淺嘗一口,就會有忍不住喝完一杯的沖動。
這茶來之不易,一年的産量極少,也是因爲崇天國實力強大,邊陲小國才滿懷誠意的進貢來,以求兩國交好。
太後見皇後滿懷期待的眼神,不好推辭,隻好小咪一口這她常喝的茶。
“咦,你這不是有個小娃娃嗎,怎麽不見了?”太後放下杯子,左右看了起來,想起之前皇後宮中的小女娃。
“小娃娃?臣妾這從沒什麽小娃娃,母後是不是記錯了?”
皇後眨着單純無害的眼睛,滿是迷茫,又給太後杯裏添茶,即使就隻少了一點。
“沒有嘛?”太後疑惑的移回視線,不可能啊,哀家清楚的記得那孩子是許景陽的孩子,被殇晚甯養在皇後這了,怎麽會沒有呢,在殇晚甯未去文昊之前,還在皇後宮中見過啊……
幾位位份高些的妃子也來了,因爲太後不喜人多,那些位份低下的妃子本就不能面見太後,也就取消了她們的參禮,一切爲了太後着想,免得見了她們心煩。
太後聽聞直誇贊皇後懂事,惹得下面的雲皇貴妃心生妒忌,不過是誇贊幾句,瞧皇後那嘴臉,下巴揚得比鼻子還高。
“陛下駕到!”
太後恢複威嚴,藏了剛剛與皇後閑聊的和藹,惹得皇後直冒冷汗,上一輪的幸存者就是不同。
妃子們也在雲仁安進門前紛紛整頓儀容。
雲仁安許久未入後宮,魅酥也是在前朝儀殿陪着陛下的,兩人歇在前宮許久,讓後宮的妃子恨不得立馬飛到雲仁安身邊作陪。
雲仁安雙手背在後頭,塌着威嚴與冷漠走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