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洛明玥朝坐上的威嚴男人微微欠身,然後擡頭等待着父親的指示。
“明玥,你早已過了及笄之齡,爲父是答應過你,讓你自行選擇未來夫婿,可都過了這麽久了,還是沒有嗎?”洛遠素來偏愛這個女兒,什麽都會向着她的喜好來,可此事幹系到女兒的婚嫁大事,他也不希望明玥在這件事上吃虧。
洛明玥聞言便知曉父親有反悔之意,忙出言制止:“父親,你說過的就不能反悔。”
洛遠哀歎兩聲,卻又毫無辦法的妥協,“父親知曉你意中所屬,過幾日太後壽辰,你随你母親一起進宮賀壽吧。”
“謝過父親。”洛明玥抿唇忍下笑意,随後拜别父親美滋滋的回到院子。
“小姐今日心情格外好呢。”春夏又給小姐夾了一筷子的菜,看着小姐碗裏的米飯少了大半,也跟着開心起來。
洛明玥将筷子抵在下巴,仰起頭看着頭頂的方形圖案,用着自己才能聽見的音調小聲說着:“我終于離你近了一步。”
春夏隻看見她的朱唇輕啓,卻沒聽見她所言之語,一時納悶,愣愣的拿起旁邊的瓷碗斟了一碗參雞湯放在小姐面前,然後輕咳了一下,示意小姐注意飯中規矩。
洛明玥也發覺自己失了态,若是母親在此,定要叨叨說個不停了。
“對了,春夏,明日你去司衣閣替我做幾身衣裳來,記住要那種一眼就令人難忘的。”
她說完這最後一句就開始認真的扒着碗裏的米飯,心下無限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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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昊國——
殇晚甯拿着手裏的一卷羊皮紙,很不是滋味,特别是離亦初說出那句話的時候。
“爲什麽?”
“因爲是你想要的啊。”
隻因爲她想要,便冒着這樣大的風險盜來?
殇晚甯也在那一刻便有些期冀,他對自己也是有些情意的吧?換在從前,她一直認爲離亦初向雲仁安求娶自己隻是爲了滿足家中長輩的期待,而自己是異國公主,也與他較熟悉,爲了以後不被卷入朝堂紛争,娶個相對來說沒什麽影響力的異國公主倒是最好的選擇,殇晚甯在崇天國時便知曉這離泯的第六個兒子是個愛遊山玩水的閑散人士。
“甯姐,聽說了嗎?”花憶雙急急從外邊跑來,支着腰喘氣,“宮尚書一家百餘口人一夜全死了!”她邊說還直發抖,想起今日辰時聽宮裏人談論時自己的震驚樣,這得是多大的仇啊,才能将人全家都殺了。
殇晚甯将羊皮紙塞進袖子裏,想着有空在給當鋪掌櫃的送去,“百餘口人?”
她想了想,又問:“怎樣的死法?”
花憶雙這是最新的消息,許是怕給人聽了去,看了眼四周,然後湊到她耳邊,還用手擋着,“聽說是被什麽龐然大物咬斷脖子而死的,全府上下都是這種死法,可謂是相當慘烈了。”
“龐然大物?”殇晚甯皺眉喃喃道,一手将落在臉頰上的頭發繞起挽在耳後。
随後她淡淡笑了笑,邁開步子走了出去。
“哎,甯姐,上哪去啊?”花憶雙就這樣茶都沒撈着喝一口就急急跟在她身後。
“額······”若是知曉要到案發現場來,花憶雙打死都不會跟來,膽小的她隻能寸步不離的跟在殇晚甯身後,借她的身體擋住前面血腥的場景。
事情發生的過于突然,衙門隻派了幾位衙役來先行查探一番,讓他們盤點好死亡的人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