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身後那道灼熱的目光,她可以肯定,一定是來自剛剛監督她的裁判員的。
這一點,林時一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她身後的這個人。
“嗯?”
冀子濯疑惑的看了林時一一眼,林時一從比賽結束之後,就一直盯着他看,
也不知道她到底在看什麽,
難道是他剛剛的舉動?
冀子濯頓時就想的有些遠了。
剛剛林時一可是在比賽,他可能因爲她的操作,而弄出一點動靜來,難道是因爲這個?
所以林時一是打算找他秋後算漳嗎?
這件事的确也是他的不對,畢竟影響人家比賽。
要是林時一是因爲這件事,那麽他是接受的,
可是他怎麽看都覺得林時一不是因爲這樣的事啊!
冀子濯忍不住的後退了一步。
“有什麽事嗎?”
冀子濯的語氣有些冷硬,就像是在害怕什麽。
實際上他也的确是在害怕。
他總感覺林時一的這個眼神,有點吓人?
“沒有,我就是想請問你一下,你們裁判比賽結束以後要不要集合什麽的?”
因爲不确定莫琳琅需不需要去做其他善後得工作。
林時一也不敢貿然的去找她。
如果被人發現的話,輕則是她取消比賽資格,重則莫琳琅可能也得受到處罰。
林時一可不認爲莫琳琅真的能通過層層選拔,當上校園賽的裁判員之一,
之前她的确是有聽莫琳琅起過,她想去試一下,
可是,後來,在林時一的印象中,她并沒有看見莫琳琅有單獨出門過。
雖然她絕大多數都是跟蘇言清泡在實驗室。
但是對于舍友們的動向,她也是有過了解的。
盡管并不是特别了解,但是好歹也是知道一點的。
莫琳琅他們有什麽動向,她們自己也是會跟她報備的。
這是她們幾個之間的默契。
“沒什麽,隻要跟裁判組報備一下情況就可以離開了。”
冀子濯疑惑的看了林時一一眼。他大概也是沒有想到,林時一竟然會問他這個問題,
她并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冀子濯覺得有些奇葩。
不過她是不是并沒有發現他在後面爲他操碎了心啊?
冀子濯這麽想着,心裏又有些不太舒服。
不過轉念一想,人家又憑什麽因爲他爲她操碎了心而感到有什麽?
這本來就是他自己在後面自己瞎操心。
與别人無關。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
林時一微笑了一下,跟冀子濯道謝,之後便直接離開了。
也不多給冀子濯話的機會。
林時一一離開,冀子濯就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爲什麽他會感覺有些失落?
明明就是跟他沒有關系的,他爲什麽要那麽的在意?
冀子濯甩了甩自己的腦袋,算了,想那麽多幹嘛呢,反正下午他隻要把自己的比賽打好就校
這麽告誡自己之後,冀子濯就直徑的往裁判區走去。
因爲一百饒彙報,根本就沒有那麽快就結束。
這會兒他就算是過去也是等着,不過,該排的隊還是得排的。
畢竟他們還不能跟着其他選手一起離場。
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