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沒想過去死,飛雪千辛萬苦地把她送下來,她不能讓飛雪失望,她還要回去救他們。
她不會死,即使被侵犯了,她也不會死。
她會好好活着,等到法力恢複時,就是劉家的死期。
對随心來說,做這個決定其實是很艱難的,可面對眼前的局面,一切似乎又順理成章,她隻有這一條路可以走。
随心的聲音很平靜,這份透出“死志”的平靜真是氣煞了劉小刀。
劉小刀哼哧哼哧的,胸口劇烈起伏。他讀的書不多,但是也聽過“救命之恩無以爲報,隻有以身相許”的道理。既然随心的命是他救的,就是他的人了。枉他剛剛還想着好好待她,豈料她情願死也不願意跟自己在一起。
劉小刀肯定是不想随心死的,她若是死了,自己不但賠了藥錢,說不定還得攤上官司。
他深吸了兩口氣道:“你說的在理,剛剛是我沖動了,大哥在這裏跟你賠不是,你别生氣。”
生氣?
随心現在真沒那個閑心。
不過既然劉小刀松了口,縱然不知真假,她也得順着這個台階下去。
“劉大哥,我還是那句話,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感謝你還來不及。你救我性命,爲我醫治,我無以爲報,唯有奉上祖傳玉佩以示感謝。我家遭逢變故,除了它我也沒有旁的什麽值錢的東西了。那枚玉佩價值不菲,足夠給你娶妻,給小燕做嫁妝。而我隻想早日離開,請你成全。”
劉小刀目光越發寒冷,他早就看到了她身上有一塊玉佩,成色手感都比給他母親的那塊要好,沒想到她卻睜眼說瞎話,真是個賤人。
至此,劉小刀對随心再沒了憐香惜玉之心。
他隻想哄着随心把門開了,好好地教育她一番。
劉小刀道:“你想讓我放你離開你總得先把門打開呀。我現在又沒鎖着你,更沒關着你。不過外頭在下雨,我勸你還是在這裏等雨停了再走吧。你好些天沒吃東西了,現在應該餓了吧?中午煮了些稀粥,我去給你熱熱,吃完了好有力氣。”
是真是假?
随心依舊不敢放下凳子。
隻聽得外頭劉小刀漸行漸遠的聲音,随心越發迷惑了。
開?還是不開?
機會往往隻在一線之間。
随心一狠心,還是丢了凳子,然後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房門隻開了一條縫,她大概掃了眼,确定沒有危險後,拔腿就跑。
不過一個呼吸她就跑到了門口。
門外是細密的雨線,邁過門檻就是劉家的院子,院子是籬笆圍成,隻有半人高,根本攔不住她。
然而就在她跨過門檻的時候,卻被躲在門口的劉小刀抓了個正着。
“你放開我,你放開。”随心竭力掙紮,可柔弱的她哪有山裏漢子力氣大,根本掙脫不了。她隻能對着外面大吼:“救命!救命呀!”
“别喊了,離我家最近的人家也有一裏地,你喊破嗓子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劉小刀不由分說地把随心拖到了房内,他連房門都沒來得及關,就把随心壓在了床上,對着那張殘破的臉開始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