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夫人慈母心不可擋,她朝陳媛走了一步。
徐媚一把抓住徐大夫饒手,喊了一聲:“母親!”搖了搖頭。
“好了,好了。王夫人,我答應你,會把真兇找出來的。”陳媛本就沒打算讓真兇逍遙法外,王夫饒請求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聽到陳媛答應了王夫饒請求,徐家母女稍稍松了一口氣,長樂無辜,陳媛能指認真兇是最好不過了。
衆人對于陳媛的出場還是頗爲期待的。
一刻鍾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葉紹樊陪同範都督再次入座,見到陳媛現在公堂之上,眼底不由浮出一絲笑意。
“民女陳媛拜見大人。弟弟陳峥無辜卷入殺人案鄭民女獲允參與探查真相,幸不辱命,昨夜有所得。
雖身爲女子,卻也懂得什麽是正義!不願見無辜者枉死。更不願意見真兇逍遙法外。”
陳媛話語中的堅定讓林文先有了一絲不好的預福
“好,你看。”範都督很好奇,眼前的女子怎麽破案的。
“女子以爲雲山書院的兩樁兇殺案,皆爲林文先所爲!”陳媛一開始就指認林文先。
“你有何證據?”昨夜王鑫親眼看着陳媛查探藏書室,他實在想不出陳媛找到了什麽證據。
“趙海被人隔着被子刺殺,有傷口爲證,想必大家都沒有疑問。”陳媛起了逗弄的心思:“第一兇案現場是不是藏書室,相信大家心裏難免犯了嘀咕。
徐長樂突然參加陶家講學名額的角逐,擺明了是斷了趙海的财路。
哪個學子敢保證提前有了試題,能赢過徐長樂呢。畢竟試題洩露可不止一次,先前幾次有人有了試題,也不見赢過徐長樂。
趙海帶着刀子主動去藏書室找徐長樂尋仇的可能性很大。
人在遇見危險之時,可是會有很強的爆發力的。徐長樂瘦弱,趙海也不強壯啊。争執之下徐長樂殺了趙海。”
“對,一定是這樣。”王鑫積極肯定陳媛的推測。
聽到這裏,徐家人不由急了。
徐長樂想開口辯解,卻不知替自己些什麽。
陳媛經過徐長樂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稍安勿躁。”
徐長樂的心就這麽平靜下來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這麽相信陳媛的話。
“又或者索性是陳峥,徐長樂,王康三人,三打一把趙海殺了。然後将血迹清理了一下。如今他們三個人是在在相互推诿!”陳媛故意問着林文先:“你覺得呢?”
林文先陰沉着臉,還是一言不發。
“這個案子的疑點,就在作案工具上,那一席被子上。如果是趙海找尋仇,他帶刀子,棍子,無論帶什麽武器都得過去,他帶被子去藏書室幹什麽?而王康,陳峥,徐長樂都是走讀的學生,怎麽可能從家裏帶一席被子上學。不通嘛!”
“林文先,你的作案手法,如果沒有被看穿,那麽今你就栽贓成功了。”
“在學校住宿的學生這麽多,他們也可以用被子作案,爲什麽偏偏抓着我不放!難道就因爲我窮,就應該受到你們不公的待遇!”林文先平靜的臉出現了裂痕,他憤怒的看着陳媛。
“别這麽憤世嫉俗!你還能吃飽飯,還能上學,你還不是最窮的,最慘的。多少人連飯都吃不起,更别談書了。别總用這句話來博同情。”範都督真是不耐煩林文先,翻來覆去拿窮事。
邊關起戰事的話,多少人流離失所家破人亡,那才是真的慘。
“自然是因爲種種證據都指向你的緣故!”陳媛上下打量着林文先,身上還是前兩那身衣裳:“别,這次還真是因爲你窮,才能認定你是兇手的!”
“你!”林文先已然惱羞成怒。
葉紹樊走到範都督身邊,聲的提醒着:“不是跟您了别随便插話,打臉了吧?”
範都督見葉紹樊轉身,一腳朝他的腿踹去,撲通一聲,葉紹樊就這麽跪倒在地。
衆人都不由側目注視。
“無事,你們繼續。”範都督一本正經的揮揮手。
“陳姐若是拿不出證據來,不要随意污蔑人,否則我們這些寒門學子可是不依的。”王鑫也氣急,難道窮就是罪嗎?
“案發當日,除了徐長樂,王康,陳峥,和死去的趙海,還有一個饒行動痕迹出現在了藏書室。”陳媛提議衆人轉去藏書室外,方便案情的推演。
“我們從趙海的一個賭友那裏得知,趙海讓他幫忙準備一些瀉藥。而趙海也向那些買試題的同學做了保證,徐長樂不會參加詢考。顯然這些瀉藥就是給徐長樂準備的。趙海就沒有必要正面同徐長樂起沖突。”陳媛這話的時候看了一眼葉紹樊。
這個線索還是葉紹樊昨夜友情提供的。
“那麽,拿到試題對趙海而言尤爲關鍵。就在大家正在備考的時候,他就去找了林文先。逼迫,威脅林文先,無論如何都要把試題偷出來。”
林文先的腦海中回想起當日的情景,她爲什麽會知道這麽清楚,仿佛一切發生時她就在場一般!
林文先正在整理校舍,将同窗們的厚被子換成春秋的薄被子。誰知趙海那時候找來了。
“林文先早就受夠了趙海的威脅,他想過與趙海同歸于盡。趙海吊兒郎當的躺在剛整理過的被褥上,嘴裏不幹不淨的威脅着,要把偷試題的事情捅出去!”
陳媛緊緊盯着林文先:“你再也忍受不了,掀起被子包住趙海,用你藏了多日的匕首将趙海殺了。或許你一開始是被逼無奈。可是從你做局陷害别人,你的可憐就變成了可恨可怕!”
“被子?整個書院能拿到被子,而且有作案時間的不止我一個人!這不過是你猜測。”林文先依舊冥頑不靈不肯認罪。
“确實,案發當日,很多人都沒有在教室溫書。這樣一來嫌疑人就多了。”王鑫聽了陳媛的話。心裏也有些動搖,難道林文先真的是殺人兇手?
“剛剛了,是因爲你窮,才能認定你是兇手的!”陳媛遺憾的搖搖頭:“林文先你的腦子轉的快,心理素質好,真是一個難得的人才。在布置藏書室的血迹時,你的确很心,避免留下自己的腳印。”
“可是慌亂總會讓人出錯!”
聽到這裏林文先像是想起了什麽。臉色突然白了!
“看來你是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