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難道……”
看到那少女的神情,再聽到她的驚呼,四周的人們一陣訝異,也猛然意識到了什麽,一個個目光驚疑地望向了場中兩人。
一時間,原本喧嘩的車廂裏,突然靜了下來。
“啊呀,我說這位姑娘,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這個時候,少女身邊的一位大媽終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向少女問道。
“嗯!”
少女此刻仍是處于一種極度的震驚中,聽到那大媽的話,這才回過神來。
她遲疑了一下,終于還是羞澀地點了點頭。
“啊!他真的能僅憑望人氣色,就能診出這樣的病情?”
四周不禁有人出了疑問“看他年紀輕輕,也不應該會有這樣高的中醫水平吧?”
“可是,他剛才真的說出了那小姑娘的病啊!”
也有人表示不同意“看來,他應該是真的有本領。”
“各位!我的中醫是跟我父親學的,我們家是中醫世家,我從小學的是中醫。”
看到少女承認了自己的判斷,張橫心中一陣狂喜,原本有些忐忑的心情,此刻也安定了下來,膽量更是大增。
張橫之所以能說出少女胸口有一枚黃豆大小的紅班,并說出這枚紅班的一些奇怪症狀,自然不是靠偷窺看來的,而是剛才天巫之眼開啓的時候,洞察到的。
在天巫之眼下,确實是如同是x光透視一樣,可以察看到少女身體的情況。
不僅如此,天巫之眼也察看到了少女的氣運。
剛才那詭異的情形下,張橫看到少女渾身籠罩的那層光氲,就是少女散的氣運。
按天巫傳承的信息,人的氣運分爲許多種顔色,有紫,金,紅以及白,灰黑等。
紫金紅三種顔色代表的是貴氣,而白色代表的是正氣,至于灰和黑這兩種顔色,卻代表的是晦氣或病煞之氣。
張橫就是在少女身上,看到了一縷灰色的氣運,順着那縷氣運的色彩,張橫在她的胸口,探察到了那粒黃豆大小的紅班,這正是這少女灰色氣運散的根源。
不僅如此,少女的那縷灰色氣運一映入張橫的天巫之眼,他的腦海中陡地一震,一段信息猛然呈現在了意識裏“心之結,血之淤,沉之荷,積之氣……”
這正是記載在天巫傳承中關于少女身上灰色氣運來源的解釋。
張橫也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這少女身上有隐疾,而且正是一種叫……心之結的怪病。
現在的張橫也已知道,自己得到的天巫傳承,無比的神奇,其中包括了巫術以及醫道和相術等奧妙的知識。
古時巫醫不分家,又有巫蔔是一家的說法。意思就是說,在古代的時候,巫就是醫,這兩者根本就是一回事。
而古時的巫更是擔任着占蔔預測和觀察星相的職責,這相當于是現在的相師。
所以,在古代,巫就包括了醫師和相師這些職業。
隻不過,張橫的天巫傳承,卻是把巫以及醫道和相道這三者,形成了一個整體。
探察到少女身上有隐疾,張橫情急之下,靈光一動,說出了這病根。卻是引起了四周人的好奇,也把自己從猥亵少女的色狼事件中擺脫了出來。
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如何能憑望氣,就診斷出少女的病情,反爾倒沒有人在意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色狼了。
“各位,我剛才确實沒有對這位小姐做什麽!”
張橫卻不能不爲自己解釋,他目光再次望向了那少女“我隻是因爲從望氣上,看到了她身上的隐疾,這才忍不住用手觸了一下,倒是引起了這位小姐的誤會。”
說到這裏,張橫向那少女微微欠了欠身“不過,還是要跟這位小姐說聲對不起,我剛才确實是魯莽了。”
“當然,這位小姐,你如果信得過我,我願意爲你診治一下你的這個隐疾。”
張橫滿臉的真誠“相信應該可以很快見效的。”
說着,張橫從自己随身攜帶的皮包裏,拿出了一盒針灸用的銀針,目光再次望向了那少女。
“哦,你們看,他随身帶着針灸用的銀針呢,看來,他剛才說的應該是真的,他還真是個中醫。”
旁邊人看到張橫包裏的銀針,對他的話更信了幾分。
張橫的父親确實是一名鄉村裏的中醫,他從小也跟父親學過針灸。
雖然現在在生物公司工作,但他從來就沒放棄過針灸的學習。
因此,身上是随時都帶着針灸包。
現在,更是因爲這個針灸包,讓他中醫的身份被大家所認同。
刷!
所有人的目光望向了那少女。此刻,大家都在等着這少女的反應,看她是不是會答應眼前這個年青人替她治療身上的隐疾。而治療的結果又會是什麽?
這也許就能最終判斷出,這個年青人是不是真的是個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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