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劉素英自然知道張橫的情況。
張橫雖然也是從小跟他父親張遠山學過中醫,但是,他學的也就是點半吊子的功夫,平時都很少給人看病,怎麽就能給女兒這個植物人治病?
所以,劉素英以爲這完全是張橫在信口開河,在掩蓋什麽事實,是在欺騙他們夫妻。
她此刻也有些明白了,看來張橫這小子确實是對女兒做了什麽,正好被自己的老公看到了,這才會讓老馬如此的暴怒。
“打死你,打死你這畜生!”
馬賢青咆哮着,不顧一切地就撲向了張橫。
房裏空間本就不大,三個人在屋裏已是顯得非常的擁擠,馬賢青這一彪,張橫還真無路可逃。
眼看馬賢青就要撲到張橫身上,把他撲倒,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聲微弱的聲音傳來“爹,娘,你們幹什麽?”
“呃!萍兒?”
馬賢青和劉素英渾身劇震,馬賢青正揮拳砸向張橫的身形,也刹那僵在了當場。
下一刻,兩人陡地似是意識到了什麽,猛然轉頭望向了馬萍兒所在的床,不約而同地叫了出來“萍兒!”
不錯,剛才那聲微弱的聲音,兩人實在是太熟悉了,那不是女兒萍兒的聲音還會是誰?
兩人還以爲是自己聽錯了。
轉過頭來,兩人身體再次劇震,神情也刹那變得驚喜若狂。
此時此刻,躺在床上的馬萍兒,竟然真的有了反應,她正睜着迷茫的雙眼,望着屋裏的幾人,滿臉的疑惑。
女兒竟然真的醒了!
“萍兒!”
刹那的愣怔,馬賢青和劉素英猛地沖向了床邊,一下子撲到了女兒的身上。
兩人一手一個,死死地抓住了馬萍兒的手,聲音哽咽,老淚縱橫“你真的醒了,你真的醒了,萍兒,我的寶貝萍兒!”
“爹,娘,你們這是怎麽了?”
馬萍兒确實是蘇醒了過來,不過,她此刻還有些迷糊,對眼前自己父母竟然如此的喜極而泣感覺茫然。
“萍兒,萍兒,你難道難道不知道嗎?你病了半年了,在床上躺了半年了。”
劉素英連忙向女兒解說起來,雙手握着女兒的手,貼在臉上,生怕自己一放手,女兒又會睡去,一邊說着,一邊眼淚嘩嘩嘩地直流“你知道嗎,這半年來,娘天天都在叫你,萍兒,萍兒!”
劉素英說着,已是泣不成聲,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女兒的突然醒來,已讓她驚喜若狂。
“萍兒,醒來就好,你醒來就好!”
馬賢青喃喃着,完全沒有了一向的村支書威嚴,眼眸裏擎滿了淚水,喜難自勝。
“爹,娘!”
馬萍兒的臉上漸漸的露出了悲喜交加的神情,顯然她也開始記憶起她昏迷前的一些事了。
陡地,她猛地撲入了母親的懷裏,痛哭起來“娘,爹,我讓你們擔心了,娘,爹……”
“萍兒!”
劉素英緊緊地抱着女兒,嘴裏喊着女兒的名字,有些語無倫次。
“萍兒!”
馬賢青一把擁住了母女兩人,聲音哽咽着不知說什麽才好。
一時間,屋裏都是三人含糊不清的哭叫聲,場面感人之極。
望着床邊馬家三人相擁而泣的情形,張橫的眼眸也濕潤了,心中卻是爲馬萍兒高興。
馬萍兒的蘇醒,總算是解了張橫剛才被馬賢青誤會是猥亵的尴尬。
好半天,馬家三人總算有所平靜了下來,馬賢青和劉素英這才想到了屋裏還有個張橫,兩人轉過了身來,眼神怪異地望向了他。
此時此刻,兩人都意識到了剛才張橫所說的那句話,心中是又驚又疑難道真的是眼前的張橫救醒了女兒嗎?
但是,這怎麽可能?成了植物人昏睡半年的女兒,怎麽就能被張橫救醒?他到底是怎麽救醒女兒的?
無數疑問在心中如同煮沸了的米粥一樣汩汩地冒着泡,兩人望着張橫,神情怪異之極。
“張橫,剛才是你嗎?”
這個時候,馬萍兒的目光也望向了張橫,一張俏臉上浮起了一抹難以喻意的嬌羞。
剛才馬萍兒雖然一直處于昏迷中。
但是,當張橫在她小腹上刺出血符時,她的人魂歸位,雖然那時人仍然未醒,但意識已是有所感知。
因此,之後張橫對她所做的一切,她其實已是隐隐約約的有所感覺。
回想到剛才那如夢如幻的感覺中,唇齒間傳來的那縷溫暖有力的熱度,似乎口鼻中還留着一股男子特有的氣息,馬萍兒的一張臉已是如火一樣在燒,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
“是的,萍兒,對不起,剛才沒有經你的同意,就給你治療了。”
張橫微微一笑,朝馬萍兒點點頭。
“阿!”
馬萍兒更加的嬌羞難忍,不禁連忙又把頭埋在了母親的懷裏,那裏還敢再看張橫一眼。
“果真是張橫救了女兒!”
馬賢青和劉素英互望一眼,眼神裏都露出了驚詫的神色,心裏不禁暗自狐疑。
“阿橫,謝謝你,謝謝你救了萍兒!”
劉素英先反應了過來,望着張橫,滿臉的感激。
“嗯,阿橫,剛才馬叔叔可能真的誤會你了。”
馬賢青又恢複了他那一臉的俨然,朝張橫點了點頭,很是難得的說出了一句抱歉的話,目光卻是凝注到了張橫的臉上“你說說,你是怎麽把萍兒喚醒的?”
“是啊,是啊!阿橫,想不到你比你父親都厲害,竟然有這樣高明的醫術,把我家萍兒給治好了。”
劉素英滿臉的贊歎“你快說說,你是怎麽喚醒我家萍兒的?”
對于張橫能喚醒成爲植物人半年的女兒,馬賢青夫妻實在是充滿了好奇,所以,此刻把心中的疑問直接問了出來。
“其實萍兒之所以會這樣,還有其他原因。”
張橫微微一笑,神情變得肅然起來“而我之所以能喚醒萍兒,也不是從我父親那兒學的醫術。”
“還有其他原因?”
這回讓馬賢青夫妻更加的驚訝了“你不是跟你父親學的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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