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神位是非常講究的。”
張橫把如何确定财神位的方法說了一遍,最後道“從這裏的情況看,你們把關公供奉在東北角,位置并不算錯。不過,要完全确定,卻還得要秋總的時辰八字。”
“我的時辰八字是癸醜年,甲子月,癸寅日癸寅時。”
秋雲倒也不猶豫,把自己的時辰八字報了出來,顯然,她也是個相信風水命理的女子。
“嗯,秋總日幹上有三癸,命格以水爲根,而且水特多,是潤下格。”
張橫心中默默地排了一下八字,已然有了底。
所謂的八字,就是以年月日時這四柱來排的,因爲每一柱中都包含了六十甲子中的兩個字,所以四柱一共有八個字,這才會把算命稱爲八字。
一般算命先生都是以日柱爲此人的根本,這就是日上推算法。
從一個人的八字中,可以大概地看出五行屬性,以及命理運程,甚至是禍福兇吉。
當然,現在張橫是要以秋雲的八字來确定以她爲主導的這家四s店的财神位,所以,不必去管其他,隻要看她命理中的五行。
以秋雲八字屬水,那麽,她的财神位在北方,因爲北方屬水。
又因爲此屋的财神位在東北或西北兩個方位上,配合她的八字來排,水生木,東北位的财神位無疑是非常正确的。
這也就是說,現在這家四s店所供奉的财神位,完全沒有差錯。
“可是,怎麽會這個财神位沒有絲毫祥瑞呢?”
張橫的眉頭輕輕地皺了起來“那麽,問題出在哪兒?”
張橫的目光再次望向了那尊關公像,眼眸卻是微微眯了起來,心中卻是陡地一動,臉色也猛然變得無比的古怪。
“張少,怎麽了?”
看到張橫欲言又止的樣子,秋雲更加的疑惑了,不由滿臉焦急地問道。
“秋總,有一句話我不知該不該說?”
張橫想了想,還是說道。
“張少,有話盡管說,不要有什麽顧忌。”
秋雲連忙答道。
“嗯,秋總,你回憶一下,你供奉這尊财神像的時候,是不是身上有什麽異樣?”
張橫選擇了一個合适的詞語。
“異樣?”
秋雲一時不明白這句話的含意“張少的意思是?”
“比如,秋總當時是不是來例假了。”
張橫無奈,隻得把話挑了個明白。
“阿!”
秋雲俏臉一陣暗紅。
旁邊的王馨蘭卻是嗔怪地瞟了張橫一眼,目光中滿是埋怨,秋露更是輕呸了一口。
三女都感覺張橫在這時候說這話,實在是有些不雅。
“哈哈!”
杜明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感覺氣氛有些壓抑,連忙打圓場道“秋總,張少問這個可能會有一些特殊的原故。”
“嗯!”
雖然被一個年青男子問例假的事,讓秋雲嬌羞難當。
但是,她也明白,這關系到自家四s店的生意,所以也就管不了那麽多了。
她低下了頭,細細地想了起來。
好一會兒,秋雲的俏臉上再次泛起了紅暈“張少,我想起來了,那天請财神的時候,确實我是來了例假。隻是,因爲是剛來,若有若無,我也就沒當一回事。”
秋雲總算記起了那天的事。
“這就對了。”
張橫臉色有些古怪“秋總,這裏的财神位之所以出了問題,就是因爲這個原故。”
張橫把原因說了出來。
在陰陽風水中,女子的經之血是一種非常污穢之物,别說是财神,那怕是那些陰邪的東西,也能被它所玷污。
因此,在請神之時,如果女人身上有這玩意,那絕對就是大禁忌。
在舊社會的時候,别說是請神,那怕是過年過節祭祖拜菩薩,那些重規矩的人家,女人是不能參與的。
這也是因爲怕女人身上的這些東西沖犯了先祖和神靈。
在魯迅先生的小說中,祥林嫂的故事裏,就有這樣的說明。
請才神更是如此,一旦财神受這污穢之物沖煞,财神位如何還能再聚集祥瑞之氣?
“啊,那該怎麽辦?”
秋雲臉色大變,又羞又是後悔。
想不到她一時疏忽,竟然造成了這樣嚴重的後果。
自家四s店這半年來生意滑坡,竟然是因爲财神受到了沖煞。
“現在隻能重新請财神!”
張橫道“選個吉日,備齊五畜三牲,好好地請财神,到時就能讓财神位重聚祥瑞。”
看在秋雲是王馨蘭同學阿姨的份上,張橫還是願意幫她一次。
說實話,如果秋雲這家四s店的财神位一直如此,隻怕她撐不到一年,肯定要倒閉。
天巫傳承中有言世上财神分文武,統管八方又五路,若是财神不出力,累死累活枉虛渡。
足見财神的重要性。
“那就一切拜托張少了,請張少幫我挑個吉日,需要準備些什麽,我也好心裏有底。”
秋雲滿臉的感激。
“嗯,這個沒問題。”
張橫點頭“武财神的生誕爲陰曆九月十七,因此,每個月的十七都是迎财神的好日子,可以不用顧忌其他。”
“你就選在這個月的六月十七,我給你畫道請神符。”
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出手了,張橫倒也不準備藏私。
“那太謝謝張少了。”
秋雲無比的感激,連連道謝。
“還有,武财神供奉一定要有肉食,這千萬要注意。”
張橫目光望向了店裏供奉的關公像“這些電子蠟燭和電子香也最好不用,根本沒什麽用處,隻有用上好的檀香,每天供奉,才能讓财神位的祥瑞之氣更加凝聚。”
現在許多商家爲了怕有火燭之災或是省事,都用電子蠟燭以電子香來替代焚香。
事實上,這看是好看了些,但完全是無用功。
焚香具有凝氣通靈之效,絕不是現代的電子燭和電子香可以比拟的。
所以,既然請了财神,就不要怕麻煩,就得誠心誠意地供奉。否則,這個财神不請也罷。
“好的,好的,謝謝張少,這些我都記住了。”
秋雲如今那裏還敢再有絲毫的大意,把張橫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記在了心裏。
等一切說完,秋雲也記了好大的一張紙,仔細地折好,放了起來。
“張少,這次太感謝您了。”
秋雲正想準備晚上邀請張橫吃頓飯,以示感激。
但是,她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張橫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顯示,張橫的神情卻是陡地變得無比的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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