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二樓,伏以神尺的司南反應更加的劇烈,這讓張橫意識到自己已接近了這裏的沖煞源頭。
隻是,讓張橫心中疑惑的是伏以神尺的司南,所指示的方向竟然是書房所在的方向。
“這怎麽可能?”
張橫心中咯噔一下。
要知道,張橫原本心中懷疑這裏也有可能是象汪家别墅一樣,被人下了厭鎮。
可是,厭鎮隻能下在房屋的地基以及梁和卧室的床等地方。
現在,沖煞的源頭竟然在書房,這實在是出乎張橫的意料。
“難道是在大門上?”
張橫的眉頭陡地一挑,目光望向了書房的門。
他猛然記了起來,厭鎮還可以下在門上。
陽宅中,除了地基和梁之外,最重要的就是門戶。
古時工匠中流傳着這樣一句話甯與人家造十墳,不與人家修一門。
說的就是這修門的難度,比起建墳來,有過之無不及。
要知道,一戶人家的門戶,好與不好,分毫之差,卻有生死之别。
爲什麽如此慎言修門?其實是因爲陰陽風水中,把門戶視爲咽喉,在天人合一的古代理論下,出入的大小門戶,關系到一戶人家和氣、乖氣,緻祥、緻戾的原因。因此,門戶就成爲舉足輕重的事。
在古人看來,門戶得體,順應天地造化,不悖自然規律,就能同人們生存其間的氣運取得和諧。
否則,乖氣則緻戾,會引災禍入門,自然也就會影響到住在屋裏的主人。
清代所編《古今圖書集成》“堪輿部”所收《陽宅十書》“論開門修造”,以古人的風水觀,講建築物門戶溝通天地造化的奇功,即所謂“通氣”。
《陽宅十書》雲“夫人生于大地,此身全在氣中,所謂分明人在氣中遊若是也,惟是居房屋中氣,因隔别所通氣,隻此門戶耳,門戶通氣之處,和氣則緻祥,乖氣至此則緻唳,乃造化一定之理,故古之先賢制造門尺,立定吉方,慎選月日,以門之所關最大故耳。”
這段話,說的就是門的重要性,事關一家吉兇。
當然,要判斷門戶開的是否好與壞,張橫手中的伏以尺一量就知。
伏以尺的八個字爲“财、病、離、義、官、劫、害、本”。一般來說,古人認爲八字中财、義、官、吉所在的尺寸爲吉利,另外四字所在的尺寸表示不吉利。但在實際應用中,伏以尺的八個字各有所宜。
如義字門可安在大門上,但古人認爲不宜安在廊門上;官字門适宜安在官府衙門,卻不宜安于一般百姓家的大門;病字門不宜安在大門上,但安于廁所門反而“逢兇化吉。”
《天巫傳承的風水篇中認爲,一般百姓家安“财門”和“吉門”最好。
單扇門宜開二尺八寸,這是最吉利的門戶尺寸。
心中想着這些,張橫那裏還會遲疑,手腕一抖,叩在手腕上的玄玉護腕已化爲了伏以尺的樣子,開始測量起了面前的書房門。
“本字位上!”
張橫的眉毛又是一凝“這門開的沒有問題。”
那麽,問題在哪裏呢?
張橫這回是真的奇怪了。
“張大哥,怎麽了?”
見到張橫來到樓上後,神情變得凝重起來,一邊的韓冰蕾也不由很是緊張。
“嗯,小蕾,我們先進這間書房去看看。”張橫指了指中間靠左邊的一個房間,這正是剛才韓冰蕾所指她父親所用的書房。
“哦!”
韓冰蕾卻顯得有些遲疑起來。
“怎麽,不方便?”
張橫一怔。
“嗯,确實是有些不方便。”
韓冰蕾咬了咬櫻唇,還是說了實話“他平時也會在書房裏辦公,所以,他的書房裏有時會放着一些秘密文件。以前我在家裏的時候,也是從不允許進他的書房,甚至家裏人從沒有人敢在沒有得到他的允許前,進入他的書房。”
“原來這樣。”
張橫皺了皺眉頭。
他雖然不是官場中人,但也知道這其中的厲害。
尤其是象韓冰蕾父親這樣能住在省府大院的高官,他手頭上的資料,也許許多就是關系到國家機密。
因此,他的書房确實不是随便什麽人都可以進去。
然而,現在的問題是自己所現的這處房屋的沖煞,根源就來自這個書房。
那麽,不進這書房,又如何能找出沖煞的問題?
“張大哥,一定要進去看才行嗎?”
見張橫皺眉,韓冰蕾也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不由又問了一句。
“是的,小蕾,我感覺你們家的問題,就出在這書房裏面。”
張橫神情變得凝重起來“隻是,我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引起的沖煞,所以,必須進去看看,否則,我确實是無法找到根源的所在。”
“張大哥!”
韓冰蕾沉吟了起來。
好一會兒,她咬了咬牙,臉上的神色現出了一絲絕決“那我們進去看看。”
她終于做出了決定。
雖然她父親的書房是個禁地,但是,自己身上的怪病來自這房屋的沖煞。
想到自己曾經病時的痛苦,韓冰蕾可絕不想這怪病再纏上自己。
要知道,她現在體内的陰煞雖然被張橫清除,但是,按張橫的說法,隻要沖煞的根源還在,她的心之結就不會斷根。
這也就是說,不把陽宅的沖煞弄清楚,化解掉,她以後仍是有可能會再生那怪病。
這卻是韓冰蕾所不想再生的事。
因此,她就算是冒着被父親責備,也要帶張橫進去看看。
更何況,現在家裏沒别人,自己帶張橫進去看一下,也不會有人現。
至于書房裏放的什麽秘密文件,有自己在旁,以張橫的性格和爲人,自然不會去偷看,韓冰蕾還是非常信任張橫的。
心中想着,韓冰蕾拿出了鑰匙,打開了書房的門。
她現在雖然住在外面,但家裏的每個房間,鑰匙還是有的,這次爲了帶張橫過來看這裏的風水,更是做足了準備。
書房不大,也就四五平米的空間,打開房門,映入眼簾的便是幾個大書櫃,滿滿的全是各種書藉。
在靠西的位置,還擺着一張巨大的書桌,上面也堆滿了書藉和文件。
整個書房裏的擺設很簡單,除了書之外,基本上就沒什麽東西。
然而,望着書房,張橫的眼眸陡然暴縮,目光卻已是凝注到了書桌後面的牆上,心中也是陡地一震“難道是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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