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怎麽了?”
見張橫緊鎖眉頭的樣子,旁邊的古巅不由着急起來,他現在決定跟着張橫,自然是希望張橫能拔得頭籌,也好讓他露露臉。
不過,他是個黃道中人,而且學的是半灌子水,平時騙騙街頭那些迷信的老百姓自然不在話下。但是要他真正在這種場合下,看出陰陽風水局中的破敗,他還真沒這個本領。
所以,他隻有在一邊幹着急的份。
“嗯,這裏好奇怪。”
張橫微微沉吟“明明是一個上好的葫蘆局,卻不聚氣納元,卻又找不到它的破敗之處,這就讓人有些不解了。”
“哦!有這樣的事?”
古巅用手揉揉額頭,一副頭痛的樣子。
突然,他猛地似是想到了什麽,陡地眼睛一亮“張少,我上回在天台山的時候,曾聽說過這樣一件怪事。”
“什麽怪事?”
張橫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天台山的一座寺廟裏,有位方丈培植了一株雪芝,據說已是有九十年的靈藥。”
古巅也不隐瞞,把他所知道的一件怪事說給了張橫聽“隻是,那株九十年的雪芝自培植到寺中之後,卻再也不見成長。原本過個十年就可以成爲百年靈物,但過了三十年,直到老方丈都快要去世了,也不見它成爲靈藥。”
一般靈藥,百年與百年以下的年份,會有一個質的差别。一旦達到百年,就會有一次蛻變,許多能産生生白骨,肉死人的奇效。
“爲什麽?”
張橫也被古巅的話給吸引住了,不禁問道。
“是啊,最初誰也搞不清楚,要知道,那位方丈也是高人,爲了培植這株雪芝,在寺中布置了一個聚靈陣,以助這株雪芝吸收天地靈氣。”
古巅臉現古怪“可是,聚靈陣正常運行,雪芝也能吸收靈氣,可它就是不再生長,你說奇不奇怪?”
“不過,這事最後卻是被一位蛇郎中給無意中找到了答案。”
古巅笑道“話說,有一天一位山中的蛇郎中在寺中休息,他終年捕蛇爲生,又彩取各種草藥治蛇咬傷,因此對各種蛇的習性特别的了解。當他在廟中休息時,突然感受到了這裏有一條怪蛇的氣息,就尋着那氣息尋了過去,卻是在方丈培植那雪芝的地方,找到了一條極其罕見的金鱗鐵線蛇。”
“哦,金鱗鐵線蛇!”
張橫目光一凝。
對于這蛇,他自然知道,在天巫傳承的百品靈媒中,排列五十,比當日在楊文竹祖墳中殺死的排行七十的鐵鱗皇冠都要排名在前,自然是珍貴無比。
據說這種金鱗鐵線蛇全身長的是金色的鱗片,背上有一道鐵線一樣的棱,這才會被稱爲金鱗鐵線蛇。
它是擁有元古龍的血脈,用它煉制巫篆和巫符,效果極佳,本身更是具有極強的藥用。
“你是說是那條蛇吸取了雪芝吸收來的靈氣,這才讓它不再生長。”
張橫微一沉吟,猛然想通了古巅那件怪事中的蹊跷。
“不錯,張少果然見識非凡。”
古巅豎了豎大拇指,滿臉的贊歎“等捉到那條金鱗鐵線蛇,老方丈才明白,他所培植的那株雪芝,之所以不再生長,正是被這條奇蛇吸取了它的靈氣。不但偷偷吞噬了聚靈陣聚集的天地靈氣,也暗中把雪芝這些年來生長的本身精華在偷偷地竊取。”
“隻不過,這蛇已具有一定的智慧和靈性,并不盜取雪芝本身的靈性,否則,它早就被現了。”
說到這裏,古巅滿臉的感慨。
“啊哈,古大師,真有你的。”
張橫眼眸陡地一亮“你的意思是說,這裏情況是不是也象天台山那寺裏的情形類似,極有可能隐藏了什麽靈物,偷偷在吸取這裏的氣運,從而讓這個葫蘆局失了效。”
“哈哈,我隻是這樣想,沒有這樣說。”
古巅雖然在陰陽風水上的水平不怎麽樣,但混迹江湖這麽多年,卻是見識不凡,所知道的奇聞異事也是一肚子,此刻卻是給了張橫一個建議。
“好,古大師,要是這次真是這樣,這功勞可全是你的。”
張橫很興奮,不由拍了拍古巅的肩。
“哈哈,張少,你這就見外了,我古巅能遇到張少,這是我古巅時來運轉。隻要以後張少罩着點在下就行了。”
古巅是絕意想結交張橫,所以很是謙虛,甚至有些饞媚。
“哈哈,古大師别客氣,隻要有用得着我張橫的,你說一句就行。”
張橫對這位健談而熱情的古真人,也是感覺不壞。
至少在剛才的時候,沒有任何人願意理會自己,但這位古真人卻湊過來與自己說話,這足見這人性格上還是挺随和的。
“那多謝張少了。”
古巅興奮之極,一張臉都泛起了異樣的紅光。
說實話,古巅雖然牛皮吹的很大,但是,他這些年其實混的并不好,也就隻剩下一個光鮮體面的皮,口袋裏還真是羞于見人。
因此,在遇到了張橫後,感覺這年青人很有前途,可以做爲以後的靠山,這才會克意巴結,也一直跟在張橫的身後。
得到古巅的提示,張橫那裏還會遲疑,手一抖,手腕上的玄玉護腕,立刻化爲了伏以神尺。
“啊,玄玉,張少竟然使用的是玄玉法器!”
古巅的嘴刹那張成了蛤蟆。
他的見識還算不錯,立刻認出了張橫拿出來的是玄玉制品,也馬上意識到了這東西的價值連城。
這下,他更加的震驚了,望向張橫的眼神也變得無比的異樣。
“九星連線,一字探靈!”
張橫低喝一聲,腳下踏着奇異的九宮步,手中伏以神尺曲折擺舞,已使出了伏以點星訣中的一項秘法。
嗡!
空間微漾,星光閃爍,伏以尺上的星辰圖案,頓時象是活了過來,在昏暗的地下酒窖中,閃爍起了朦朦的星光。
下一刻,九點寒星浮突而出,懸浮到了張橫的面前,閃爍遊離,情形璀燦之極。
“啊,他這是在幹什麽?”
張橫的動作,立刻吸引了旁邊許多風水師的注意,所有人的目光刷地聚集到了他身上。
“阿,他這是探靈訣,難道,難道?”
馮之源和馮慧草身形一震,臉色刹那變得驚疑不定,兩人已看出了張橫在做什麽。
不僅是他們,那邊的宋三公子也是臉色一陣變幻,眼眸陡地凝注到了張橫身上,神情變得陰郁無比“探靈訣?這小子用探靈訣幹什麽?”
“啊,難道,難道……”
下一刻,宋長風身形一震,他也想到了張橫的意圖,不由臉色大變“小子,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