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橫想到的自然就是當日6曉萱所說的話,有關當年高中時她與馬萍兒之間的那個約定。
現在,看兩女的情形,莫非她們之間又有了什麽約定?
一念及此,張橫的神情變得古怪起來。
“張橫,上次你答應過萍兒的藥有沒有配制好?”
正心中尋思,這個時候,6曉萱目光灼灼地望着張橫問道。
馬萍兒也是有些幽怨地望着張橫,神情卻是有些難以喻意。
“不好意思,萍兒,上次去省城太匆忙,所以,一直沒來得及爲你配藥。”
張橫滿是歉意地道“不過,這次回來,我已爲你配好了。”
說着,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玻璃瓶,裏面是滿滿的一瓶藥劑。
“真的?”
馬萍兒眼睛一亮,臉上的哀怨刹那變成了難以抑制的驚喜。美眸灼灼地凝注到了張橫手中的玻璃瓶上。
玻璃瓶裏盛放的是一種淡淡的血紅色液體,裏面還懸浮着點點的金色顆粒,看起來非常的美麗。
這藥劑正是張橫用太歲的浸泡液,加上黃精珠的精血以及鐵鱗黃冠蛇毒液稀釋了上千倍後配制的藥劑。
太歲和黃精珠的精血具有調養體質的作用,而蛇毒卻能消蝕脂肪。
當然,張橫還用巫力化符的手段,在裏面注入了一道燃脂符。
當日替何大牛的母親治療眼疾,張橫就使用了巫力化符,效果特别的好。
這次自然也是全力以赴,想讓馬萍兒恢複從前的美麗。
“當然。”
張橫慎重地點點頭“這藥劑每天喝一口,估計一周左右,你就完全可以恢複了。”
“不過,這藥劑可能會有點副作用。”
張橫臉上現出一絲尴尬“那就是可能會拉肚子。”
“嗯,這個沒問題。”
馬萍兒點點頭,眸中滿是絕決。
隻要能恢複身材,别說是拉肚子,就算是從身上刮層油下來,馬萍兒也是心甘情願。
“謝謝你,張橫!”
馬萍兒感激地望着張橫,心中滿滿的都是一種難以莫名的情緒。
尤其是想到當日他救醒自己時,那種朦胧中感覺到的肌膚相親,馬萍兒的俏臉不禁又是一陣暗紅。
對于張橫,當年讀高中的時候,就對他有一種朦胧的忡憬。
隻是,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人生,卻因爲他而改變。如果沒有他,自己也許現在還睡在床上,是一個植物人!
“萍兒,你還需要好好休養,過段時間,你們學校就要開學了。”
張橫關切地說道。
“嗯,我知道。”
馬萍兒點點頭,羞澀地低下了腦袋。
“曉曉,今天就去你家吧!”
張橫轉向了6曉萱。
他來馬家,一則是給馬萍兒送藥,另一方面,自然就是要送6曉萱回家。
6曉萱家裏的風水問題,一直讓張橫心中打着結,這種事情,自然是越快解決越好。
“嗯,好的,那就麻煩張橫你了。”
6曉萱點點頭,神情卻是變得有些黯然。
馬萍兒雖然做了半年的植物人,但現在總算清醒了過來。比起她的遭遇,自家的情形卻也絲毫好不到那兒去。
母親重病,父親因爲挪用公款現在還被管制中。原本自家也算是村裏很風光的人家,但是,現在卻弄得一團糟。
想到這些,6曉萱的情緒頓時低落下來,臉色也變得黯然無比。
眼角偷偷地瞄了一下張橫,6曉萱的心裏有種難以喻意的默然眼前的男子,真的能幫助自家改變如今悲慘的狀況嗎?
白洋村就在白馬山村的後面,相隔着一座山頭,有一條崎曲的山路相通。幸好,山路雖然難行,但還可以通車。
上午九點多鍾的時候,張橫開着6虎來到了白洋村。
爲了不引起村裏人的觀注,張橫特意把車子停在了村外的樹林裏,與6曉萱步行進入了村裏。
6曉萱的家就在村口,幾年前剛建的機耕路,就從她家門口橫穿而過。
正如記憶中的那樣,6曉萱家門口的道地,被這條機耕路從中間割成了兩半,一半成爲了機耕路的路面,留下了一塊呈三角形的道地,看起來特别的紮眼。
說來也是無奈,本來,機耕路是要從6家房屋中間穿過,6家的房子得拆遷到别處。
隻是,當時的6曉萱父親是村裏的村主任,他不願自家居住多年的房子拆遷,所以,就動用了手中的權力,硬生生讓這條路改變了方向,拐了個大彎,在家門口穿過。
隻是,無論怎麽規劃,也無法避免門口的道地被占用,所以,這才不得以,讓自家的道地成了這三角形的怪模樣。
望着面前的三角道地,張橫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6家受道地三角煞的沖刑已是鐵定的事實。
但是,在張橫的觀察中,6家的情況并不這樣簡單。
尤其是當他一靠近6家的門口,手腕上的伏以神尺那枚司南針,便劇烈地震動起來。
“震針!竟然是震針。”
張橫的眉毛陡地一挑,心中很是訝異。
震針比顫針和旋針更厲害,表示這裏的氣場極度的混亂,更是意味着這處房屋的沖煞也無比的恐怖。
可是,僅僅一個道地三角煞,那是絕對不可能産生震針的現象。
這也就是說,6家的房屋,還有其他隐藏的沖煞在。
心中想着,張橫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正想細細觀察四周。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屋裏傳出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音中充滿了驚恐“啊,蛇,有蛇,快來人啊!”
“蛇?”
張橫一怔。
“娘,是娘!”
旁邊的6曉萱嬌軀劇震,俏臉也刹那變得驚惶無比。
她已從那聲音中聽出來了,正是她母親冬美枝的聲音。這讓她頓時大驚失色,什麽也顧不上了,連忙向屋裏沖去。
不過,張橫比她更快,還沒等她沖入屋裏,張橫已竄進了6家的大門。
立刻,他看到了一幕古怪的情形。
此時此刻,屋裏的客廳上正有一個年紀在四五十歲的婦人站在那兒,婦人臉色憔悴,身形瘦弱,看起來比實際年紀還要大上幾分。
隻不過,她現在驚恐之極,正手指指着桌底下,滿臉駭然地驚叫着有蛇。
順着婦人手指的方向,張橫看到在那張八仙桌的桌腿邊,正有一條粗如手指,渾身漆黑的小蛇,正昂着腦袋,嗤嗤嗤地怪嘯着。
“這是?”
張橫眼眸陡然一眯,神情卻是猛地變得無比的古怪“家蛇,這是條家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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