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紅偉的背心上,赫然有一個黑色的圖案。
這個黑點其實并不大,也就拇指大小,看起來就象是一塊烏青。
但是,這黑色圖案卻實在是太詭異了,因爲,它活脫脫的就象是一張猙獰的鬼臉,有眼,鼻,耳以及嘴等臉部的五官,甚至因爲背心肌肉随着心髒的跳動,出現的微微震顫,這張鬼臉似乎活了過來,正在猙獰地怪笑。
“俄,我滴媽!”
四周出了一陣難以抑制的驚呼聲。
縱然是這些衙内黨,平時個個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纨绔,此刻看到王紅偉背上這恐怖的黑色圖案,也是一個個心中驚惶無比。
“呃,你們看到了什麽?”
王紅偉卻是又驚又急,那東西在他的背心上,所有人都可以看到,偏偏他自己卻看不到。
現在,見到大家這副震驚的模樣,如何不讓他驚疑之極?
幸好,還是趙君儒反應快,把他拉到了旁邊裝有一片鏡片的裝飾物前,讓王紅偉終于看到了自己背心上的情形。
“這是什麽?爲什麽我不知道?”
望着鏡片中自己背心上的玩意,王紅偉臉色驟變,驚怒交加。
陡地,他轉過了身來,目光望向了張橫“張少,請指教,這是怎麽回事?”
王紅偉的态度已然變了,完全沒有了先前的生冷,語氣中不由自主地帶上了幾分尊敬。
屋裏的所有人,目光也刷地一下,全部聚焦到了張橫臉上,每個人都充滿了期待。甚至連古巅,也是滿臉的迫切。
做爲黃道,他雖然也曾遇到過不少西奇古怪的事,但王紅偉身上這詭異的現象,他确實也是第一回看到。
因此,他心中也是迫切想知道這究竟是什麽原因。
“紅少,不知你是不是聽說過,在倭島那邊,有一類人被稱爲陰陽師。”
張橫微微沉吟,問出了一個問題。
“啊,你是說本少中了倭島陰陽師的陰陽術法?”
王紅偉渾身一震,臉色變得無比的難看。
他父親是明珠市公安局的局長,已是部一級的高級幹部,因此,能接觸到許多普通人不知道的一些秘密文件。
他确實是曾聽父親說起過,有關倭島陰陽師的事。
大家都知道,倭島有一類人被稱爲陰陽師,這一職業的人,與華夏的風水師差不多,也能爲人看風水算命和預測。
不過,許多人并不知道,他們與華夏國的風水師,其實大有不同。因爲,倭島的陰陽師,最擅長的是通靈,也就是他們所謂的陰陽之術。
據說,倭島的陰陽師,可以驅使鬼物,從而探察地氣地脈,占蔔他人命運,這就是他們能看風水,替人算命預測的原因。
當然,這些是倭島陰陽師的秘密,普通人根本無法了解。
但是,王紅偉卻知道一些内幕。
所以,此刻一聽張橫說起倭島的陰陽師,他立刻明白了張橫所說的意思。
“嗯!紅少你确實是中了倭島陰陽師的陰陽之術。”
見王紅偉知道其中的内幕,張橫很是欣慰,這卻是省了自己大費口舌,普及倭島陰陽師的知識了“而且,你中的就是陰陽術法中的鬼符。”
“鬼符?”
王紅偉身形一顫,臉上卻是露出了狐疑之色“還請張少明說。”
他知道的倭島陰陽師,也就是個大概,關于陰陽術法中具體的東西,自然是不明白。
但是,就算不清楚鬼符是什麽,隻要聽聽這名字,也絕不是什麽好東西。
四周的衆人也是一個個神情變得肅然起來,人人臉現好奇,期待着張橫的回答。
“鬼符是倭島陰陽術法中的一種,簡單地說,就是以鬼化符,驅鬼害人。”
張橫也不賣關子,仔細地解釋道“一旦中了鬼符,身上就會留下一個鬼印,紅少你背心的這塊印記,就是鬼印,是被鬼符的邪惡之物附身的标志,在倭島的陰陽術法中,還有一個專有名稱,那就是心懷鬼胎。”
“啊,心懷鬼胎?”
衆人的臉皮又是一陣抽搐。
“是的,就是心懷鬼胎。”
張橫神情凝重“當然,這裏的心懷鬼胎,并不是字意上的心髒懷了鬼胎的意思,而是指鬼印的特殊。因爲,它隻會出現在受術人的背心部位。”
“中了鬼符,不但身體精神狀态都會受影響,而且,時間長了,還能控制對方的心神,讓對方聽從陰陽師的指揮。”
張橫繼續道“這就是心懷鬼胎的含意,其實是心神被鬼符力量操控的意思。”
“啊!原來是這樣!”
趙君儒等人再次出了一陣驚呼,人人神情難看之極。
望向王紅偉的眼神,卻又有些不同了。
大家剛才看到王紅偉在知道了張橫是風水師後,就第一個向張橫難,其實心中都是有些狐疑。
要知道,在這幾位衙内黨中,王紅偉不僅年紀最大,是衆人中的老大哥,他的身份也是最高,所以,平日裏大家都是以他馬是瞻。
隻是,王紅偉爲人穩重,一向是很少惹事,就算真有些什麽事情,也絕不需要他這位老大哥當出頭鳥,沖鋒陷陣。
所以,他剛才第一個出頭,确實是讓衆人有些不理解,這完全與他平日裏的爲人不相符。
此刻,聽了張橫的話,這才一個個恍然大悟。
原來紅少的變化,正是因爲他身上中了那詭異的鬼符,性格上受影響了。
“操!”
王紅偉卻是最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臉色憤怒之極“原來是那個家夥,竟然敢對本少使陰的,看本少怎麽玩死他。”
經張橫說破,他現在已明白了,自己到底是怎麽會中了鬼符。
尤其是想到,剛才張橫已提醒過他,他最近與倭島的什麽人接觸過。
所以,如今的王紅偉,已完全清楚了暗算自己的人是誰。
強忍心中的憤怒,王紅偉再次轉向了張橫,神情中現出了一抹迫切“張少,你既然看出本少中了鬼符,不知是不是可以化解?”
他終于想到了問題的關鍵。
“是啊,張兄弟,你既然可以看出來,那你肯定有化解之法。”
趙君儒眉毛微微一凝,站起了身來,向張橫道“那就請張兄弟爲紅哥化解這鬼東西吧!”
“是啊,是啊!請張少幫幫忙。”
其他一衆衙内也紛紛向張橫請求道。
現在,所有人對張橫都無形中充滿了敬畏,張橫一眼就看出王紅偉身上的詭異東西,已是說明了他确實是有真本領。
大家更是迫切地希望他能解了王紅偉身上的這個邪術。
“嗯,趙哥,紅少,諸位。”
張橫微微沉吟“幸好,紅少所中的鬼符時日還短,要化解它确實是不難。”
“不過,要化解鬼符,卻是要一些特殊的東西。”
張橫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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