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黎族信奉的巫神,就是元古九黎族的蚩尤大神。
在古老的傳說中,蚩尤與黃帝決戰于巨鹿,最後蚩尤戰敗,被黃帝五馬分屍。這一戰被稱爲巨鹿之戰,可以說是黃帝成爲九洲之主最重要的一戰。
但是,對于九黎族來說,這是他們衰敗的開始。當然,九黎族的族人,不甘他們的巫神慘死分屍,便偷偷地把蚩尤的屍找了回來。
爲了不讓黃帝找到,他們中的一個族群,就離開了原先居住的地方,遷移到了人迹罕見的喀喇昆侖山的深山裏。
這就是蕭若鱻他們這支元古九黎族後裔,隐居在此的原因。
不僅如此,當年的這支九黎族的族人,把蚩尤的屍一起帶到了這裏,進行了隆重的葬禮,把他葬在了一處隐秘的地方,那裏,就是後來族中傳說的神之冢。
隻是,經曆了無數年的歲月,這些古老的事迹,也成爲了傳說,誰也不知道那些事情到底是真還是假。
然而,蕭若鱻怎麽也沒想到,傳說中的神之冢,竟然真的出現在了眼前。
要知道,族中的一些古藉記載,矗立在巫王寨中的巫神殿,就是當年按神之冢的模樣建造的,一則是爲了祭祀巫神蚩尤,另一則也是爲了能讓後世的族人,永遠記住這一事件。
現在,眼前的這座黑色的建築,完全與巫王寨的那座巫神殿相似,那麽,它不是傳說中的神之冢又是什麽?
“我竟然真的看到神之冢了!”
喃喃了半晌,蕭若鱻終于回過了神來,目光細細地打量着眼前的建築。
此時此刻,那九柱光柱已然恢複了平靜,不再狂旋怒轉,如同是九道強力的聚光燈一樣,照耀着四周,把這岩洞照得如同白晝。
四周的情形更加的清晰,蕭若鱻可以一攬這裏的全局。
她心情複雜地緩步向前,走向了那座神之冢。
“這是什麽東西,爲什麽與你們巫王寨的那座巫神殿如此的相似?”
這個時候,張橫也走了過來,正滿臉驚異地望着那座建築。
“嗯,這是我們九黎族傳說中的神之冢。”
蕭若鱻也不隐瞞,把有關神之冢的事說了一遍。
“哦,神之冢?”
張橫更加的詫異了。
他自然也是聽說過有關巨鹿之戰的傳說,隻是,他還真沒想到,那個如同神話般的傳說,竟然是真的。
此刻,面對這座有可能埋葬着傳說中蚩尤屍的黑色建築,張橫的心情也是難以莫名。
不過,讓張橫心中無比震動的是面對着這座黑色的建築,他體内的巫力真元,再次如同是煮沸了一樣,洶湧沸騰,一種讓他難以喻意的感覺,更是充塞了心神。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讓自己産生感應的東西就是這個神之冢?”
張橫心中暗自震驚。
要知道,正是因爲在大裂縫的上方,感應到下面有一股吸引自己,讓自己巫力真元産生共鳴的存在,張橫這才會要求下來探察。
可是,進入大裂縫後,那種感覺卻似乎被什麽東西給屏蔽了,竟然變得無比的模糊。
但是,此刻,這種感覺再次變得強烈起來,而且,比先前更加的清晰和濃厚,這樣的事實,如何不讓張橫心中震動?
那麽,這神之冢内,到底有什麽,以至于讓自己有這樣不可思議的感受?
張橫的心裏充滿了好奇,對眼前的這座黑色的建築,也充滿了神秘。
不僅是他,旁邊的蕭若鱻此刻神情也是激動莫名。
蕭若鱻做爲九黎族的現任聖女,本來絕不會參加什麽探險。
她之所以會随隊伍下來,自然是有原因的,那就是她在上面的時候,感受到了一種神秘的招喚。
蕭若鱻在族中是巫神的代言人,她一直與冥冥中的巫神有着某種不可思議的感應。這一次,她從地底大裂縫中,感應到的神秘招喚,就仿佛來自冥冥中的巫神。
再加上天渦降,大地裂,巫神現這一預言,讓她似乎明白了什麽,這才會親自進入地底大裂縫探險,她也是想弄明白,到底是什麽讓她感應到了神秘的招喚。
此刻,面對這座傳說中的神之冢,她的心情無比的複雜難道真的是當年的巫神,在招喚自己。那麽,他這是要向自己預示什麽呢?
“我們進去看看?”
張橫轉過了頭來,目光望向了蕭若鱻。
“嗯!”
蕭若鱻點點頭,神情變得熾烈起來,目光望向了神之冢的第一層。
那裏有一扇黑色的石門,門上刻劃着一頭猙獰的怪獸,似乎正虎視眈眈地注視着面前這兩個不之客。
張橫細細地觀察了半晌,也沒看出這門有什麽特别,就準備用力去推。
但是,推了幾下,石門絲毫沒有動靜,仿佛是生了根一樣,任是他使出了全力,也休想推開它。
“呃,難道還有什麽機巧?”
張橫很是詫異。
“我來!”
蕭若鱻走了上來,雙膝跪地,朝着石門虔誠地拜了幾拜,口中喃喃有詞。
下一刻,一幕讓張橫目瞪口呆的情形卻生了。
嚎嗚!
石門上的怪獸光芒大作,陡地似是活了過來,竟然昂出了一聲咆哮。
轟隆隆!
石門自動向兩邊緩緩地移開,這座黑色建築的第一層,就這麽向他們敞開了大門。
“呃,奇也怪哉!”
張橫滿臉的驚異,他做夢都沒想到,開這裏的石門,竟然需要用某種儀式。
“這是我們每年祭祀時開門的秘法。”
蕭若鱻神情更見肅然,美眸灼灼地望着打開的石門,先跨步走了進去。
“原來是這樣!”
張橫眉毛微微一挑,心中沉吟着,也跟着走了進去。
神之冢的第一層下面是個巨大的空間,足足有上千平米,舉目望去,整個空間竟然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兵刃武器。
刀槍劍戟,斧盾箭矢,無一不有。一排排一行行,陳裂在這個空間中,密密麻麻,數量也不知有多少。
更讓張橫感覺不可思議的是這些武器全部是青銅制造,雖然經曆了不知多少年,但是,這些武器上并沒有任何一件生鏽,鋒芒畢露,仿佛是剛從鑄爐中鍛造出來一樣。
擡頭望去,在這大廳的中央位置,還挂着一塊巨大的匾額,上面歪歪扭扭地寫着幾個大字。
但是,張橫卻并不認識。他正想問身邊的蕭若鱻,那上面寫着什麽。
不過,還沒等他開口,蕭若鱻已喃喃地念出了那幾個字的讀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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