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輪回,本帝終于等到你了。”
正處于那種如夢如幻的意境中,突然,腦海中又是嗡然振鳴,一個充滿了威嚴的聲音響起“你來了,那麽,就替本帝了段這千年的緣份。”
轟!
坐在黃金椅上的那個男子,眼眸中陡地爆射出了熾烈的光芒,猛然射在了張橫的眉心。
刹那,滾滾的信息流,如同是決堤的洪水一樣,轟然灌入了張橫的腦海。
“啊,千年輪回,千年緣份!”
張橫渾身劇震,神情陡然變得震駭無比“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張橫的心确實是被震憾了,那灌入腦海中的信息,正是來自元古傳說中的蚩尤,隻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他與蚩尤之間,有着不可分割的聯系。
蚩尤生活的元古時代,是個人神共存的特殊時期,那些被原始人類所膜拜的神靈,與普通人類共同生活在一起。
蚩尤就是被九黎族奉爲族神的一位神靈。隻不過,按照蚩尤此刻灌入張橫意識中的信息,其實蚩尤并不是真正的神,而是來自一個神秘的族群,神裔。
神裔之人,天生就具有強大的力量,在普通人眼裏,有着許多不可思議的本領,因此才會被原始人類奉爲神靈。
不僅是他,黃帝,炎帝等那些古老傳說中的人物,都是來自那個神秘的族群。
隻是,他們也不知道自己來自何處,也無法找到那個神秘的神裔族群的所在。于是,他們就與當時的原始人類生活在了一起,并領導和教化他們。
漸漸的,随着各個部落的拓展,這些來自神裔的人物之間,也産生了沖突,這就是記載在傳說中蚩尤黃帝他們争奪天下的故事。
蚩尤在九黎族中,有一位妻子,名叫蕭若鱻,她也是來自神裔,在族中被稱爲九黎聖母。
當年蚩尤在巨鹿戰死,蕭若鱻自然不甘就此投降于黃帝,這才會帶着部分九黎族人,不遠萬裏,遷移到了喀喇昆倫這偏僻的深山裏,并期待着有一天能喚醒蚩尤,與黃帝重奪天下。
這就是這座神之冢的來由,也是這神之冢内埋藏了那麽多兵器财寶的原因,這些東西,都是爲蚩尤的重新醒來争奪天下而準備。
然而,就在之後喚醒蚩尤的過程中,卻是出現了意外。
由于當年蚩尤是被黃帝五馬分屍,屍分成了五部分,潇若鱻當時隻得到了他的級。
她就用黃金爲蚩尤打造了身體,裝上了他的腦袋,用神裔特殊的秘法,讓蚩尤重生。
可是,重生最後失敗了,直到此時,她才明白,黃帝之所以要将蚩尤五馬分屍,并将他的身體各個部位丢到九洲各處埋葬,就是預防着他今後能重生。
沒有了身體,隻剩下腦袋的蚩尤,已完全沒有了重生的希望。這讓蕭若鱻悲痛欲絕。最後,她自殺在了神之冢中,永遠陪伴蚩尤。
蚩尤與蕭若鱻共同生活在一起,但是,兩人直到蚩尤巨鹿一戰戰死,卻仍是沒有留下後代,這無疑是他們最大的遺憾。
事實上,神裔族群之人,雖然天生就具有強大的力量,但是他們卻也有缺陷,那就是生育後代無比的困難。
當然,做爲神秘的神裔,他們也有着常人不具有的特殊存在,那就是他們的神魂不滅。
嗡!
腦海又是一陣轟鳴,意識中再次出現了一幕奇異的影像。
白玉的地面,黃金的龍柱,鑲滿寶石的天花闆,一座寬大的黃金椅上,安然端坐着一個身披黃金甲,臉上戴着黃金面具的男子。
一位頭戴珠冠,身披霞佩的女子,跪在他的面前,悲凄而泣。
這正是蕭若鱻在施展秘法失敗,讓蚩尤重生無望之後的情形。
“尤哥,此生不能爲你生育後代,這是鱻兒最大的遺憾。”
蕭若鱻癡癡地望着黃金椅上的蚩尤,泣不成聲“如今你已無法重生,鱻兒一人活在世上,也是最也沒有意義。鱻兒這就來陪你。”
“不過,尤哥,縱然是千年的輪回,鱻兒也一定要爲你生育後代,彌補我們的遺憾。”
蕭若鱻的神情變得熾烈起來,眼眸裏閃爍起了絕決的光芒。
轟!
天地轟然震動,似乎因爲她的這句諾言而有了感應。
下一刻,蕭若鱻整理了一下衣衫,緩緩地戴上了黃金面具,然後吞下了一粒藥丸,端坐到了蚩尤的身邊。漸漸的,她的身形僵化在了那裏,終于與蚩尤一起長眠在了這神之冢中。
“千年的輪回,千年的緣份,千年的承諾!”
張橫渾身劇震,他已完全被最後一幕蕭若鱻自殺的情形給震憾了,也終于明白了這幾句話的意思。
千年的輪回,自己竟然是蚩尤經曆了千年輪回轉世的那個人,而蕭若鱻也是如此,她正是當年的九黎聖母蕭若鱻的轉世之體。
怪不得自己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會有那種熟悉的感覺,原來在冥冥中,自己與她有着這千年的緣份。
正心中震驚莫名,這個時候,腦海又是一陣轟鳴,那個充滿了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我的轉世之體,你終于來了,千年的輪回,那麽,就完成這段千年的緣份吧!”
嗡!
一股奇異的力量陡然束縛住了張橫,他的意識再次變得迷糊起來。
張橫有些茫然地望向了身邊的蕭若鱻。
立刻,他的目光與蕭若鱻交錯在了一起。頓時,兩人的身形劇震,眼眸也刹那變得熾烈無比。腦海中,湧起了無數的畫面,正是當年蚩尤與蕭若鱻相處的點點滴滴。
此時此刻的蕭若鱻,也經曆了與張橫類似的夢境,已完全清楚了事情的原由,望向張橫的眼神也與先前不同了。
“鱻兒!”
張橫喃喃着,走向了蕭若鱻。
“尤哥!”
蕭若鱻俏臉上悲喜交加,兩串晶瑩的珠淚再次滑落。不由自主地,兩人緊緊地擁在了一起“尤哥,讓我爲你留下後代,完成我千年前的承諾!”
轟隆隆!
天地劇震,整座神之冢都搖晃了起來。
陡地,四周突然變得朦胧一片,眼前的景物也似乎變成了虛幻,張橫和蕭若鱻兩人身上的衣物,如蝶飄舞,散落在了地上。
漸漸的,兩人的身體溶在了一起,再也無法分開。神之殿的殿堂裏,響起了一曲奇異的旋律,空氣中也充塞了一股旖旎的氣息。
然而……
兩人并不知道,就在他們好合的時候,此時此刻,外面的岩洞裏,卻來了一夥不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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