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掠奪



“天火龜,這是天火龜!”

宋長風眼眸一凝,激動無比。

第七層殿堂的中央,放着一張白玉桌案,上面一溜排開,擺着七八件法器。最中間的地方,正是一塊龜甲,閃爍着黝黝的紅芒,上面卻刻劃了無數的符篆,如同是一簇簇火焰般在跳躍。

宋長風的心真的被震憾了,因爲,眼前的這隻龜甲,與他家族中古藉記載的一件名爲天火龜的風水道具如出一轍。

天火龜傳說是元古時期的一件風水法器,曾是炎帝手下火神所使用之物,是火屬性風水道具中,極其厲害的法器。

隻是,傳說當年炎帝被黃帝打敗,這件法器也随着火神的殒落而消失。

宋長風怎麽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看到它。

“天助本少,這回本少是真的要達了。”

宋長風驚喜若狂,一個箭步竄了上去,雙手捧住了天火龜,神情已是有些癫狂。

他當日曾帶着天元龜去龍翔酒業,但是,天元龜乃是他們宋家鎮族之寶,并不屬于他個人所有。

如今,在他身上,也隻不過是一件複制的龜甲類風水道具。

但是,現在擁有了這隻傳說中的天火龜,他的實力将會再次增強,在家族中的地位更是會得到提升。

不是嗎?一件傳自元古的法器,那是能撐起一個家族傳承的寶貝。要是誰得到這樣一件風水道具,無疑就是整個家族的功臣。

“當年風伯老祖宗的暴風法杖,巫神在上!雨師老祖宗的驟雨法杖!”

另一邊,風伯和雨師也是驚喜若狂。

兩人也是被這滿殿的法器給震憾,但是,當他們看到殿堂中擺放的兩根法杖時,卻完全被震駭了。

因爲,那正是當年元古時期九黎族中兩位老祖宗風伯和雨師所用的法器,一爲暴風法杖,另一件叫驟雨法杖。

風伯和雨師是兩個傳自古老的稱号,每一代九黎族中,都會有這兩個稱号的法師存在。

不過,比起元古時期的老祖宗風伯雨師,如今的這兩個法師的稱号,地位已大不如前,貌似在元古時期,風伯雨師就是族中的兩大長老。

但是,現在他們卻僅僅隻是大長老巴圖手下的兩名法師,地位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之所以風伯雨師地位下降,就是因爲當年兩位老祖宗的暴風驟雨法杖遺失,讓之後司職的風伯雨師力量大不如前。

隻是,兩人做夢都沒想到,那兩件遺失的暴風驟雨法杖,竟然會在神之冢中。

這樣的事實,如何不讓兩人心頭震憾?

有了這兩件老祖宗的法杖,他們的力量将再次提升,今後在族中也可擠身長老的地位。

“哈哈,巫神佑我,巫神佑我。”

風伯雨師瘋狂地大笑起來,振奮之極。

擺放法器的殿堂裏亂成了一團,所有進入這裏的人,全被這裏的法器給震呆了。

下一刻,便是瘋狂的争搶。

不過,此刻宋長風和風伯雨師也無遐顧及他們了,三人也正在爲自己得到了一件元古遺留的法器而狂喜不以。

好半天,場中的混亂才算稍稍平息了下來,每個人的身上,都塞的滿滿的,各種各樣的法器,挂在身上,塞在口袋裏,所有人都幾乎要把身上的裝備全部抛棄,換成這些法器帶走。

不過,這裏還隻是第七層,上面還有兩層,這些人當然不會錯過。

于是,拖着滿身的法器,大家再次向上走去,誰都想看看,最後的兩層,又會留下什麽寶貝?

“珠寶,我的天,竟然這麽多珠寶!”

當滿殿的珠寶出現在衆人眼前,所有人再次深深地被震憾。

陡地,大家怪叫着,如同是看到了赤條條的美女一樣,瘋狂地沖入了珠寶堆裏,拼命地搶奪起來。

開玩笑,如此堆積如山的珠寶,那無疑就是把所有人内心最貪婪的給煉燃了。

随後趕來的宋長風和雨師風伯三人,也是神情劇震。他們縱然與普通人的眼界不一樣,卻也是被眼前如此恐怖數量的珠寶所震駭。

不過,三人畢竟不是普通人,互望一眼,目光立刻都望向了第九層。

第七第八層内,就存放了價值連城的法器和珠寶,那麽,第九層呢?

三人的心頭陡地熾烈起來,他們對最上面一層内到底隐藏了什麽,充滿了迫切。

深深地吸了口氣,強自壓抑住想去收羅那些珠寶的沖動,三人舉步踏上了第九層。

“鱻兒!”

此時此刻,第九層的神之殿上,張橫與蕭若鱻已漸漸的蘇醒了過來。

望着懷裏的溫香軟玉,嗅着她身上如蘭似麝的氣息,目光落到白玉地面上那斑斑點點如同桃花般綻放的落紅,張橫的神情急劇地變化起來。

千年的輪回,隻爲千年前的一段緣份,卻是成就了自己與蕭若鱻的這次奇遇。

腦海中當年蚩尤與九黎聖母蕭若鱻相處的點點滴滴,如同走馬燈般湧動,張橫一時喃喃着,已不知該說什麽了。

“橫哥哥!”

蕭若鱻嬌羞地輕喚了一聲,又臊得低下了頭去,不敢再看張橫一眼。

現在的蕭若鱻,自然也已完全清楚了所有的原由,她在剛才那如夢如幻的意境裏,也同樣獲得了九黎聖母蕭若鱻殘留的意識,清楚了千年輪回的那一段情緣。

隻是,此刻面對着張橫,她的芳心卻有一種難以喻意的感覺。

自己本應該是九黎族中冰清玉潔的聖女,是不染任何塵垢的巫神代言人。

但是,現在爲了千年前九黎聖母的一句承諾,爲了完成彌補當年族神的遺憾,她卻成爲了眼前這個男子的女人。

這樣的事實,是她以前做夢都沒有想過的。然而,這一切卻就這麽生了。

也許,在冥冥中,早就注定了她與他的這段緣份。

心中想着,蕭若鱻的眼角,兩串晶瑩的淚珠,悄悄地滾落了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情是喜是悲,已是有些難以莫名了。

“鱻兒!”

看到懷裏玉人的淚珠,張橫心頭陡地一震,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來,輕輕地爲她抹去了眼角的淚痕“鱻兒,我……”

張橫想說些什麽,但是,他卻終究不知該如何說。

“橫哥哥!”

蕭若鱻終于擡起了頭來,淚眼婆娑地望着張橫,眼神中卻無比的堅定“不要說什麽,這是我們千年前就已注定的緣份。”

“鱻兒!”

張橫的心也是一陣莫名,不由自主地緊緊地擁住了懷裏的玉人。

轟!

突然,神之殿的大門被一聲巨響撞得震動起來,卻也把殿裏的這份溫馨的氣氛陡地振得粉碎。

蕭若鱻阿的一聲驚叫,連忙推開了張橫。

直到此刻,她才突然醒悟過來,自己還赤條條地依偎在張橫的懷裏。

“呃!”

張橫也是老臉一陣通紅,就算他自認臉皮比麻袋薄不了多少,此刻面對如此尴尬的場景,卻也有些害臊。

立刻,兩人手忙腳亂地尋找起了衣服。

幸好,衣服就散落在白玉地闆上,兩人很快就胡亂地套在了身上,這才目光轉向了門口。

怦怦怦的巨響仍在傳來,不過,這扇大門似乎并不那麽容易被打開,任是外面巨力猛撞,卻仍是大門緊閉。

“是什麽人?”

張橫和蕭若鱻互望一眼,臉上都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他們從河底進入到這裏,可謂是經曆了九死一生。但是,兩人還真沒想到,竟然還會有别人也能來到這裏。

“小子,你躲在裏面當縮頭烏龜嗎?”

門外,宋長風有些氣急敗壞。

當他和風伯雨師來到第九層的時候,現這裏竟然有一扇門阻擋了去路。

而且,在門外,他們現了一些有人進入的痕迹。

當時張橫和蕭若鱻進入神之冢時,是從河裏過來的,身上都的。因此,在地面的灰塵裏,留下了腳印。

這讓宋長風他們立刻意識到,張橫就在這第九層中。

宋長風那會猶豫,立刻用力向大門踹去。

那知,任是他用盡了吃奶的力,也休想踹動大門。宋長風暴怒,立刻端起手中的微沖,朝着大門一陣狂掃。

然而,叮叮當當一陣亂響,大門卻仍是絲毫無損,這讓宋長風的鼻子都要氣歪了。

“宋少,稍安勿燥,我們叫人過來,用下面的戰車來撞。”

風伯和雨師兩人也是大皺眉頭,兩人已看出這扇大門上,似乎被人布置了某個陣勢,這才無法用蠻力打開。

可是,無法打開這扇門,就不能進去,自然也就無法弄清裏面到底有什麽。這讓兩人心裏癢癢的。

“對,本少馬上去叫人。”

宋長風頓時醒悟過來,立刻奔到了第八層。

此時此刻,他的那些手下仍然處于瘋狂的争搶中,一個個趴在珠寶堆裏扭作一團,情形癫狂之極。

“媽的,都給我停下來。”

宋長風又氣又急,端起微沖就是朝天一陣狂射。

哒哒哒的槍聲總算把這些人給震攝住了,雖然仍是一個個處于極度的癫狂中,但終究是攝于宋三公子的淫威,一個個心不甘情不願地從第八層走了出來。

事實上,現在這些家夥,身上已滿是珠寶法器,别說口袋,有的甚至連衣服都已脫了下來,當成了包裹,恨不得把這裏的珠寶全部給收刮走。

好半天,一大夥人總算從第三層擡來了兩輛戰車,轟隆隆地開始撞擊第九層的那扇大門。

可是,讓所有人傻眼的是戰車的撞擊,如同是蜻蜓撼石,大門絲毫沒有動靜,卻是把這些家夥給累得差點趴下。

“媽的,本少倒是不信了,我們這麽多人還能被一扇爛門擋住。”

宋長風了狠,眼珠子一轉,已是有了計劃。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